第602章 婴儿潮
不同物种的孕期大不相同,
个体越是强大的种族,孕期普遍也更长,
比如孕期最长的黑龙,完全隨缘怀孕,
不过黑龙更喜欢和其他种族的雌性生產的后代,纯血龙族有一个特殊的繁衍机制,那就是可以绕开生物组的限制,和其他生物组繁衍后代,这些后代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作龙裔。
孕期最短的是洞穴人和狗人头,
这两个物种的孕期只有两三个月,一胎可以生三到五个。
在过去,这俩个物种保持著高生育率高死亡率,
隨著幽暗地域的统一,物种间的战爭被月石城按住,之后治疗术士被分派向各地建立公立医院,狗头人和洞穴人的死亡率出现了明显下降,现在变成了高生育率地死亡率,
直接导致这两个物种的人口暴增,甚至影响到月石城物种结构比例,
上个月强制迁移了部分到地表,这个月又冒了出来。
月石城几个月前紧急通过了一份社会化抚养试行法案,
在月石城,阴影城,冷锤城三地开始社会化抚养试点,
建设七所抚养院。
这个项目是严小离最早提出的,她发现有些种族存在弃婴的传统,
比如鹰身女妖,她们刻在基因中的天性,会让她们偏爱强壮的孩子,她们会將食物资源向强壮的孩子倾斜,排斥牴触柔弱的后代,如果没有外部干涉,这些偏弱小的孩子会慢慢死亡。
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道德问题,因为这是她们为了生存,做出的適应和妥协,將资源留给强壮的孩子,確保血脉延续,
这种妥协刻在了基因上,使她们对弱小的个体產生嫌弃和厌恶的感情。
严小离提出了社会化抚养试行法案,
法案规定,父母可以將不愿意抚养的孩子交给抚养院,之后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也有人对这个法案提出了质疑,他们认为这些弃婴本身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他们之所以被放弃,就是因为先天体质不行,属於繁殖过程中的残次品,本来就应该被销毁,这是自然的选择,也是物种的延续方式。
他们担心花了一个精兵的成本最后只培养出一个炮灰,是否值得投入精力和资源还存在疑问。
反对者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一项政策说来说去,最后只有成本和收益是最重要的问题,
劣势个体是否值得社会化抚养这是个需要实践才能验证,
目前打通了地表的通道,並占据了大片的土地,现在是地广人稀,急需人口,物资充足,
过往流行的精兵思想和优胜劣汰思想,或许需要进行改变,
毕竟目前既不缺土地,也不缺资源,完全可以放开生育,填满地表新占的土地,至於之后这些劣势个体能不能成长起来,到时候可以比较看看。
不过成本问题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不可能因为抚养孩子耽误下半年对迪那摩的进攻,今年的军费开支依然会是財政支出的大头。
多方考量下,社会化抚养最后只在三个地区进行试点,
收养的规模为两千个婴儿,配备五百名专职护工。
六月,
地穴恶魔虫母產下了第一批虫卵,
刘渊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前往虫母巢穴查看这批虫卵,
这些虫卵被工蚁垒在了巢穴深处,外观和四年前刘渊家门口的一模一样,
表面是一层肉状薄膜,整体为深绿色,表面还覆盖著网状筋膜,
这些虫卵偽装的很好,和石头上的苔蘚一个顏色,此时完全静止不动,像是石头一般。
根据刘渊的亲身经歷,这些虫卵在数周后快要破壳的时候,整体会发出淡淡绿光,同时像心跳一样有规律的跳动,再过段时间,幼年兵蚁就会从卵中爬出来。
刘渊跟著阿努巴拉克,前往巢穴深处见到了虫母。
这段时间一直有个担忧,那就是担心地穴恶魔会失控,
新生的地穴恶魔只会效忠虫母,如果虫母失去了控制,意味了这么多天的资源投入全部变成资敌。
因此,刘渊有必要亲自来找虫母看看,
確定虫母的態度。
目前阿努巴拉克和他麾下的兵蚁是忠诚可靠的,
在他们的护卫下,刘渊见到了虫母。
虫母已经长高了一米,整个身体变得臃肿肥胖,蠕动起来异常缓慢。
刘渊伸出手,摸了摸虫母脑袋上的牙齿。
虫母停了下来,精神世界传来愉悦和討好的情绪,
刘渊从系统面板上,確认了它的忠诚度,於是放心下来。
看完虫母,
刘渊乘坐著黑龙奥杜因飞往寒潭城,
帕蒂因为即將临產,放下了所有工作,整天泡在水池中,
看到刘渊到来,
帕蒂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幽怨。
“领主大人终於捨得来看我了。”
刘渊闻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前段时间一直很忙,忙著在地表的开拓,我看中了一处不错的深水湖,很適合你们娜迦棲息,过段时间等雷文把那里残留的海族降伏后,愿意重返地表的娜迦可以去定居。”
帕蒂抖了抖小鰭状的耳朵,问道:“领主大人也会去地表吗?”
刘渊脱掉衣服,整个人泡进了水池中,躺在鹅卵石上,伸了个懒腰道:“我需要留在月石城,这里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完成,毕竟月石城现在是政治中心,等到地表的聚居点成熟后,或许会考虑搬上去。”
帕蒂熟练地游进刘渊怀里,依偎在胸口道:“您在哪里,帕蒂就在哪里。”
刘渊轻轻地抚摸著她鼓起的肚子,道:“看起来快要生了。”
“嗯,比预想得早,是个调皮的孩子,每天都在踢我肚子呢。”
刘渊早有预料,永火兽潮结束的时候,世界获得了一个光环效果:万物生息,主物质位面所有生物,繁殖速度提高10%,成长周期减少10%,叠加了幽暗地域的传统:繁荣,综合因素下来,导致生育的孕期更短了。
刘渊的手顺著肚子缓缓下移,
帕蒂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整个身体没入了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