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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4章 炼化五十万大军

      风雪骤停。
    天地间只有那口黑锅下,灵炭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还有赵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別……別过来……”
    赵辰瘫软在地,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仪,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那一身龙袍,早已被冷汗和失禁的污秽浸透。
    他惊恐地向后挪动著身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朕……朕乃真龙天子!”
    “朕有国运护体!你不能杀朕!”
    “朕可以给你钱!给你灵石!给你半壁江山!”
    “只要你放过朕,沧澜帝国宝库里的东西,任你挑选!”
    赵辰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然而。
    回应他的,只有叶倾城那双淡漠如冰的眸子。
    还有那轻轻抬起的葱白玉指。
    “真龙?”
    叶倾城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师尊曾抓过一条真正的九天真龙给红顏前辈当坐骑。”
    “那种浩瀚如海的龙威,哪怕是一缕气息,都能压塌这方天地。”
    “而你……”
    叶倾城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不过是一条披著黄皮的泥鰍罢了。”
    “至於半壁江山……”
    她轻轻嘆了口气,似乎在为对方的无知而感到悲哀:
    “我要那凡俗江山何用?”
    “能换来师尊的一笑吗?”
    “既然不能,那它便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
    叶倾城指尖轻弹。
    “嗡!”
    一道细微的剑气,从指尖迸射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快若闪电的精准。
    “噗嗤!”
    一声轻响。
    赵辰的眉心处,多了一个红点。
    他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双眼圆睁,瞳孔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直到死,他的脸上还残留著那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这位统御亿万疆土的帝王,竟然真的就这样……
    像只螻蚁一样被碾死了。
    “起。”
    叶倾城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只是对著虚空轻轻一抓。
    “哗啦——”
    一团精纯至极的鲜血,从赵辰的尸体中被抽取而出。
    那鲜血呈现出淡淡的金红色,那是皇室成员长期服用灵药,且身负一丝稀薄龙气所凝聚的本源心头血。
    在灵力的包裹下,这团鲜血剔除了所有的杂质与腥气。
    化作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精准地落入了烽火台上的那口大黑锅里。
    “咕嘟。”
    隨著这最后一道“佐料”的加入。
    原本就已经香气四溢的鸡汤,瞬间发生了质变。
    锅內汤汁翻滚,原本乳白色的汤麵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瞬间爆发开来。
    那香味不仅仅是勾动人的食慾。
    更像是蕴含著某种大道法则。
    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体內的灵力流转速度加快了几分,神魂都变得通透起来。
    “成了。”
    叶倾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以半圣灵药为基。”
    “以化神剑意为火。”
    “以帝王心头血为引。”
    “这一锅『龙凤呈祥』,虽然比不上紫竹峰里的伙食,但在这种穷乡僻壤,也算是勉强能入口了。”
    她转过身,对著正在流口水的封青鸞招了招手:
    “青鸞,控火。”
    “再温养半盏茶的时间,便可享用。”
    ……
    与此同时。
    镇南关外。
    那黑压压的一片沧澜大军,此刻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著那高悬於烽火台上的绝美身影。
    以及那一具从龙輦上滚落,摔入尘埃的皇帝尸体。
    风,仿佛都凝固了。
    五百年的大供奉,碎了。
    统御天下的皇帝,死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內。
    沧澜帝国的天,塌了。
    “陛……陛下……驾崩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颤抖的哭嚎。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恐惧。
    绝望。
    如同瘟疫一般,瞬间在五十万大军中蔓延开来。
    “跑啊!!!”
    “大供奉死了!陛下也死了!”
    “那是魔鬼!那是吃人的女魔头!”
    “不想死的快跑啊!”
    原本军容整肃、煞气冲天的五十万御林军。
    此刻却像是炸了营的无头苍蝇。
    丟盔弃甲。
    狼奔豕突。
    原本的战意与骄傲,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没有了主心骨,所谓的精锐,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甚至为了爭夺逃生的路线,不少士兵开始自相残杀,踩踏致死者不计其数。
    哭喊声,惨叫声,咒骂声。
    响彻云霄。
    镇南关城头。
    叶南天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长刀都在微微颤抖。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
    见惯了尸山血海。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荒诞、如此震撼的场面。
    一人。
    一剑。
    一口锅。
    就这样灭了一个国!
    “这……这就贏了?”
    旁边的副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將军,我们……我们不用死了?”
    叶南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看著那个正在专心燉汤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
    既有骄傲,也有深深的敬畏。
    “贏了……”
    “不仅贏了,而且是大获全胜。”
    “传令下去!打开城门!”
    “趁敌军溃败,全军出击!痛打落水狗!”
    叶南天也是果决之人。
    既然女儿已经把饭餵到了嘴边,他要是再不张嘴,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然而。
    就在叶南天准备下令追击之时。
    一道清脆却带著几分阴森的少女声音,突然在城头响起。
    “慢著。”
    叶南天浑身一僵。
    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一直跟在女儿身边,看似人畜无害、此时正拿著大勺子的绿衣少女。
    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不满地看著下方那如潮水般溃逃的大军。
    “爹……咳咳,叶伯父。”
    “这些人,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嘛。”
    “紫竹峰的规矩,来了客,哪有不留点礼物的道理?”
    封青鸞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掛著天真烂漫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深处。
    却藏著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暗。
    叶南天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这位仙子……这是何意?”
    “五十万大军若是一心想逃,我们也留不住多少……”
    “留不住?”
    封青鸞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隨手將那把用来搅汤的大勺子插回腰间。
    然后。
    从那个绣著可爱小兔子的储物袋里。
    掏出了一桿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
    那小旗看起来破破烂烂,上面还沾染著些许暗红色的污渍。
    就像是路边隨处可见的破布条。
    “师尊说过。”
    “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五十万人的生魂,哪怕质量差了点,但胜在量大管饱。”
    “正好……”
    封青鸞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红光:
    “我这『万魂幡』里的主魂,还饿著呢。”
    叶南天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就见封青鸞手腕一抖。
    那杆不起眼的黑色小旗,被她隨手拋向了空中。
    “去吧。”
    “开饭了。”
    少女的声音轻柔无比。
    却像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咒语。
    “轰——!!!”
    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迎风便涨。
    眨眼之间。
    便化作了一面遮天蔽日的黑色巨幡!
    这巨幡足有千丈之宽,横亘在苍穹之上,直接遮蔽了最后的一丝天光。
    原本就被乌云笼罩的镇南关外。
    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呜呜呜——”
    阴风乍起。
    鬼哭狼嚎之声,骤然响彻天地。
    那不是风声。
    那是无数冤魂厉鬼在嘶吼,在咆哮!
    黑色的巨幡之上,无数狰狞扭曲的面孔若隱若现。
    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有的在绝望地尖叫。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如同实质般的黑雾,从幡面上倾泻而下。
    瞬间。
    將那正在溃逃的五十万大军,尽数笼罩其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天怎么黑了?!”
    “救命!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啊!!!我的头!我的灵魂要裂开了!”
    黑暗中。
    传来了无数悽厉的惨叫声。
    那些原本正在奔逃的士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头顶的那面巨幡中传来。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钻进了他们的天灵盖。
    抓住他们的灵魂。
    往外狠狠一拽!
    “不——!!!”
    一名血龙卫统领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是元婴初期的高手。
    但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婴儿。
    他眼睁睁地看著一道透明的影子,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拉扯出来。
    那影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脸上同样写满了恐惧。
    “收。”
    烽火台上。
    封青鸞单手掐诀,口中轻叱。
    那千丈巨幡猛地一震。
    “嗖嗖嗖——”
    无数道灰白色的流光,从下方的黑暗中飞起。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就像是一场逆流的流星雨。
    每一道流光,都是一条鲜活的生魂!
    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这一刻。
    无论是普通的士兵,还是筑基期的校尉,亦或是金丹期的將军。
    没有任何区別。
    眾生平等。
    皆为资粮。
    他们在空中挣扎著,哀嚎著,却只能身不由己地被那漆黑的巨口吞噬。
    成为万魂幡中,那无数冤魂的一员。
    “嘶——”
    城头之上。
    叶南天和一眾守军,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都浑然不觉。
    有人甚至嚇得直接尿了裤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这……这就是仙家手段吗?
    这哪里是仙?
    这分明是魔!
    是比魔鬼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大魔头!
    “万魂幡……”
    “那是传说中天魔教的镇教邪器……”
    叶南天声音乾涩,眼中满是惊骇:
    “这位紫竹峰的六师妹……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下意识地看向烽火台。
    只见那个绿衣少女,此刻正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感受著万魂幡传来的反馈。
    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上,洋溢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像是一个正在丰收的老农。
    看著满地的庄稼被收割入库。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封青鸞低声呢喃。
    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那个被她视为父亲的男人,亲手给她灌下散灵散的夜晚。
    『青鸞啊,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报宗门了。』
    『太阴圣体,可是老祖最好的补品啊。』
    『別恨义父,这就是你的命。』
    那时。
    她是案板上的肉。
    是圈养的猪。
    只能绝望地等待著被宰杀的命运。
    直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一剑劈开了地牢的大门。
    那是光。
    是救赎。
    『跟我走吧。』
    『做我的徒弟。』
    『既然这世道不公,那便杀出一个公道。』
    『既然这天要亡你,为师便替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封青鸞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渐渐隱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邻家少女。
    但她的心,却比这万古寒冰还要冷。
    “命?”
    她看著下方那一具具失去了灵魂,如同木偶般倒下的尸体。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要么吃人。”
    “要么被吃。”
    “以前,我是猪。”
    “现在……”
    封青鸞轻轻一招手。
    那遮天蔽日的万魂幡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落回她的掌心。
    幡面之上,原本暗淡的纹路,此刻变得鲜红欲滴。
    隱约间。
    仿佛能听到五十万冤魂在其中痛苦哀嚎。
    “现在,我是那个拿刀的人。”
    此时。
    下方原本喧囂的战场,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五十万大军。
    连同那些战马。
    全部倒在地上。
    尸体堆积如山,却没有流一滴血。
    因为他们的灵魂,连同体內的精气神,都被抽乾了。
    只剩下了一具具乾瘪的躯壳。
    风一吹。
    仿佛隨时都会化作飞灰。
    “搞定。”
    封青鸞拍了拍手,將万魂幡塞回那个绣著小兔子的储物袋里。
    然后转过身。
    一脸邀功地看向叶倾城:
    “大师姐,清理乾净了。”
    “这下不会有灰尘扬起来弄脏师尊的汤了。”
    叶倾城正拿著一个小勺子,轻轻品尝著锅里的汤。
    闻言,她微微頷首,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五十万人。
    而是踩死了五十万只蚂蚁。
    “嗯,不错。”
    “动作挺麻利。”
    “看来师尊教你的那套《太阴炼神法》,你修炼得很有长进。”
    叶倾城放下勺子,目光扫过下方那宛如炼狱般的场景。
    没有丝毫的不適。
    在紫竹峰。
    没有什么正魔之分。
    师尊说过:
    “只要不违背本心,不管是剑是魔,能杀敌的,就是好手段。”
    “至於世人的眼光?”
    “那是弱者才需要在意的东西。”
    “只要你足够强,你就是道理。”
    叶倾城抬起头,看向远方天际。
    那里。
    一道熟悉的气息,正跨越无尽虚空,投射而来。
    她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那种笑容。
    是叶南天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的。
    纯粹。
    依恋。
    带著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憨。
    “师尊大人,徒儿好想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