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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7章 让约翰牛闭嘴的战果

      英军的卡车捲起黄色的尘土,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公路上渐行渐远。
    哈顿少將坐在顛簸的吉普车里,用手帕擦拭著额头的汗水,心里却是一阵轻鬆。
    他已经可以想像那个叫龙陵侨乡的地方会是怎样一幅人间地狱。
    一群没有重武器的种花家农民,对抗大日本帝国一个满编的步兵大队?结果不言而喻。
    “回去告诉司令部,就说我们遭遇了日军主力,为了保存实力进行了战略转进。”
    哈顿对著副官吩咐道,“至於那些种花家难民……就说他们英勇抵抗,为大英帝国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副官心领神会地笑了,这种事情他们做得轻车熟路。
    半小时后,吉普车再次回到了那个岔路口。
    哈顿少將准备绕道前往下一个据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踩下了剎车。
    镇子口,那两尊石狮子还在,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妇孺的哭喊,甚至没有一丝硝烟的味道。
    只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著泥土的芬芳,钻进他的鼻孔。
    几十名穿著深绿色作战服的士兵正在沉默地打扫战场。
    他们三人一组,动作高效得像是在工厂流水线上作业。
    有人用推车將一具具身穿屎黄色军装的尸体运到镇外的空地上,整齐地码放起来。
    有人拿著小本子和铅笔,在一堆堆三八式步枪旁记录著什么。
    还有几个人,正蹲在英军之前挖的简易战壕边,用工兵铲比划著名,似乎在评估射击角度的优劣。
    哈顿少將推开车门,手里的文明杖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全都是日本军人。
    每一具尸体上都有致命的创伤,要么是眉心中弹,要么是胸口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个英军士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其色短裤和薄衬衫,又看了看对面那些志愿军战士身上那套明显防刮、透气,且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迷彩作战服,脸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那套衣服上设计了多个口袋,每个口袋都鼓鼓囊囊,战士们行动间却没有丝毫累赘感。
    “上帝啊……”哈顿的副官喃喃自语,“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日本人在內訌?”
    沈泉从镇子里走了出来,他的军装上沾著几点暗红色的血跡,但眼神依旧平静。
    他身后跟著陈祖明,这个年轻人眼中燃烧著一团火,正带领著几十个和他一样精壮的青年,帮著志愿军搬运缴获的物资。
    “哈顿少...將?”沈泉的英语有些生硬,但他准確地叫出了对方的军衔。
    哈顿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警惕和难以置信。
    他握紧了文明杖,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种花家的正规军大规模入境!你们这是在向大英帝国宣战!”
    沈泉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摺叠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文件是英文列印的,抬头写著“东南亚平民互助会公函”。
    哈顿一把夺过公函,飞快地瀏览著。
    上面的措辞滴水不漏,大意是说一个由海外华侨自发组成的民间组织,为了保护侨胞生命財產安全,组织了武装护卫队,前来抵抗日本侵略者。
    “志愿者?”
    哈顿冷笑一声,他指著那些56式衝锋鎗,“那这些武器呢?別告诉我这也是你们民间造的!”
    哈顿这才看出沈泉手中武器的不凡。
    那些武器的造型充满了暴力美学,黑色的枪身,弯曲的弹匣,和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衝锋鎗都不同。
    一名英军军官看著那流畅的线条,陷入了沉思,这种武器的设计理念,似乎完全超越了栓动步枪的时代。
    “捡的。”
    沈泉面不改色地回答,“日本人带来的,我们打扫战场时捡到的。”
    这个谎言拙劣到近乎侮辱,但哈顿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这些士兵身上没有任何国籍和军队的標识,那些武器上也找不到任何生產厂家的铭文。
    “哈顿將军。”
    沈泉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们不仅捡到了枪,还统计了一下战果。”
    他从身后的战士手里拿过一个写字板。
    “击毙日军大队长,山下小野,中佐军衔,一名。击毙日军步兵六百四十人。俘虏十二人。缴获骡马一百余匹。
    哦,对了,还缴获了一些电台零件,我们正在尝试修復。”
    哈顿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步兵大队,就这么没了?而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连一场艰苦的战斗都算不上。
    “你们……”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沈泉从旁边战士手里拿过一把沾著血的指挥刀,隨手扔到了哈顿的脚下。
    刀鞘上镶嵌的菊花纹章在阳光下闪著金光。
    “这是你们漏掉的小鬼子,帮你清理了。”沈泉说,“不用谢。”
    这句轻描淡淡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哈顿的脸上。
    他看著那把象徵著日军大队指挥权的军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我们要加入志愿军!”
    陈祖明带著一群青年走上前来,对著沈泉大声说道,
    “我们也要打鬼子,保卫家乡!”
    沈泉看了看他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识字的,身体好的,出列。”
    很快,三十名符合条件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你们暂时担任嚮导。”沈泉对他们说,“等回到国內,再安排你们进军校。”
    “是!”青年们的回答响亮而充满希望。
    消息像风一样传回了曼德勒的英军司令部。
    高层们听著侦察兵带回的报告,看著那份几乎不可能的战损比,感到一种极大的不適。
    这支神秘的种花家部队,像一把突然插进缅甸战场的利刃,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
    他们想发作,想抗议,但那支仅有千人部队所爆发出的恐怖战斗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他们只能下令,所有英军部队后撤二十公里,避免与这支“志愿者”发生任何接触。
    龙陵侨乡恢復了暂时的寧静。
    倖存的百姓开始掩埋亲人的尸体,眼中虽然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希望。
    沈泉下达了新的命令。
    “部队立刻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进入丛林隱蔽。我们要在这里继续演练新的丛林战术。”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镇子,在半小时內变得空空荡荡。
    那支创造了奇蹟的部队,就像他们出现时一样突然,消失在了无边的密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堆积如山的日军尸体,和那把被遗弃在泥地里的指挥刀,证明著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碾压式的屠杀。
    归国之火,已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