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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6章 连锁反应

      “不过,晨星阶职业者,即便是在冥域之中也能大杀四方,除非遇到遗失焰火那种特殊的情况,才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苏晨颇为犹豫,其本体也只是六阶职业者,虽然可以力敌七阶,但对於广袤无垠、诡譎莫测的冥域而言,却又算不得什么。
    肉身也进入冥域,对他而言或许未必称得上是好事。
    苏晨心下略作权衡,决定再尝试一二。
    接下来,他数次进入冥域,又回到现实,仔细体悟与之前的差距。
    来回五六次之后,他有了一定估测,“无论是进入冥域还是脱离冥域,时间相比於原来都延长了2到3倍。”
    本来进入和脱离的时间不算太长,即便延长也感受不出太多差距,
    “但如果到了紧要关头,这点时间很有可能会导致彻底回不来。“
    苏晨眼神闪烁,“不过,我也不往远处跑,若小心些,应该没什么问题。”
    居安思危是优点,可杞人忧天,也大可不必。
    “而且,这种状態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所发挥出来的实力,即便是在冥域之中也是巔峰状態。”苏晨转念想到,那些冥域生物基本上都是精神体,天生没有肉身。
    之前精神体对精神体,可能还占据不了太多优势,现在加上肉身,他优势便大了许多。
    “並且,那些冥域生物走的也不是职业路线,说不定,我现在都可以和蜈龙掰掰腕子...”苏晨想著,灰白色的土地自脚下蔓延,他再次进入冥域,雾气从地缝丝丝渗出,如湿纱般迷濛。他左右扫了眼,確定大概方向,便前往那冥域石矿而去。
    “人呢?”
    苏晨抵达矿脉处,却不免惊异,山体在雾中浮沉,因为没有冥域生物活动,的雾浓的只能看见嶙峋岩影之前黯日时间,这里会聚拢一大批冥域生物,但现在,却空空如也。
    “难道是因为焰火?”
    苏晨心头微动,他抬头看了眼,以这处母矿作为锚点,朝东南方向而去。
    每当耀日时间来临,蜈龙便会带著他手底下的冥域生物撤出去,苏晨並不知道他们老巢具体在什么地方,只是大概估测过方位。
    “肉体天然便能遮掩界外灵体的气息,而且是完美遮掩,这种情况下,反而不用担心会被强大的冥域生物发现。”
    苏晨在冥域大地上横掠,很快便意识到灵肉合一的另一个好处,虽然消耗增加了不少,但在其他方面的確也方便了很多,还可以动用多种职业能力加持。
    心念微动,强化至六阶的金属战靴浮现,没入身体中,速度剎那间增快了不止一筹,而得益於逐风舞者的能力,高速撕裂的风流,在身体周遭自动分开。
    他几乎感受不到风阻,如流影没过,一闪而逝。
    很快,他便隱隱听到到了一阵熟悉的狼吼声,从冥雾中传来,大概是小黑感应到他的靠近。“小黑每次都能感应到我到来,但我却无法確认它的位置..”苏晨暗自嘀咕,“还是说,是因为我没找到合理的方法?”
    “不过,我每次解除擬態之后,那个信仰黑陀的信徒,也应该是消失状態,但黑陀每次都没有什么怀疑。”
    “难道,他也確定不了信徒的具体情况?”
    苏晨暗自嘀咕,路上他已经切换成了无面鬼大祭司状態,以肉体形態降临,诡神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还未临近,大批灵智低下的冥域生物已经惊恐地逃离。
    砰!
    苏晨落地,雾气翻涌,眼前是一片嶙峋山峰,最高处不过五六百米,岩层断面如刀劈斧削。“是你?”
    蜈龙瞧见小黑的反应,便知道是那个无面鬼大祭司来了。
    轰隆隆!
    庞大的身躯灵活地自嶙峋山峰中穿梭而来,身体表面的鳞片与山石摩擦出轰鸣。
    头颅垂在苏晨面前,蜈龙灰白色的瞳孔凝缩,感觉到眼前这个无面鬼大祭司身上,发生了某种难以揣测的变化。
    甚至从其身上传来了一种隱隱的威胁感,以往,他从未在对方身上觉察到这种感觉。
    而且,他几乎嗅不到对方身上界外灵体的味道,若非小黑兴奋的围绕著对方打转,甚至都无法確定眼前这个无面鬼大祭司和之前那个是不是同一个。
    “你似乎变得有些不同。”蜈龙声音沉闷,庞大的身体盘绕在苏晨四周。
    苏晨见蜈龙的反应,心下微定,其周身逸散著某种透明的物质,包裹全身,以肉身进入冥域也算某种特点,难免有横生枝节的可能性。
    他以无面鬼神力进行遮掩,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苏晨对这话置若罔闻,而是询问:“你们今日怎么没去那矿脉处?”
    蜈龙收敛心中疑虑,对眼前这无面鬼大祭司难免多了几分忌惮,声音如滚石轰雷:
    “那天上的焰火发生了变故,熄灭时间竟往后推迟了许久,我怕还有其他状况发生,因此暂时並不准备再去那矿脉处。”
    蜈龙抬头看了眼天穹熄灭的焰火,这焰火的变故已有上百年,他在这里来回拉扯的情况也有大几十年,从未出现过这种变化。
    他不敢再更进一步,万一这焰火忽然重燃,那青铜教派中,可有不少能弄死他的人。
    这蜈龙倒是警惕,苏晨心下瞭然,但语气上却听起来很轻的样子:“不用担心。”
    “怎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蜈龙听出这无面鬼大祭司言语中隱藏的意味,不由问道。苏晨点头:“嗯,这焰火状態正在好转,不过,短时间內应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你確定?”
    蜈龙有些惊异,他对现实世界也並非一无所知,这青铜教派自被大诡神设计坑害之后,对诡神可谓深恶痛绝,见一个杀一个。
    他已经很多年,没在这附近碰见藉助冥域进行祭祀或者其他手段的诡神信徒,眼前这傢伙算是第一个。而这傢伙,居然还能探听到焰火异变的相关信息。
    “吾主的伟力无所不能。”
    苏晨难得扯了句吾主,但蜈龙却並未怀疑,反而深以为然,不免道:“无面神,不愧是冥域大诡神。”苏晨紧接著又道:“还有一事,我准备让小黑多带几个冥域生物进入到母矿里,我最近对冥域石的需求有些多。”
    蜈龙略作沉吟,冥域石在现实世界是种珍贵材料,在冥域中则是作为冥域生物的高阶食物存在。若在以前,他未必会答应,冥域石每被挖掘出来一份,其矿脉中蕴含的力量便少一分。
    不过..他又看了眼头顶的焰火,这玩意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彻底好转,再加上这无面鬼大祭司身上的变化
    蜈龙並未犹豫太久便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你想挖多少便挖多少吧,估计在这里也待不了太久。”听见这蜈龙慨然的语气,苏晨不免有些嘀咕:“这冥域矿,大概还剩多少?”
    “界外灵体们的探测方法我並不知晓,但以你这种挖法,估计很快就会被掏空。”蜈龙扫了他一眼道:“我们从矿脉中並非单独攫取某一块冥域石,矿脉聚敛冥雾可以逐渐恢復,但你挖走一块便少一块,”“好吧。”苏晨想了想,这些冥域生物倒是可持续发展,而自己却是竭泽而渔。
    这玩意毕竟是教派掌控区域內的矿脉,自己给它掏干,好像有点不太好..
    但等焰火彻底恢復,这点冥域石倒也算不得什么,再者说,我挖出去有一部分也是上交给教派.很快,苏晨便抹掉了內心的些许愧疚感,转而询问道:“那等这焰火恢復,你们还有別的去处?”蜈龙抖擞身体,滚石簌簌落地,发出沉闷声响,声音浑厚:“冥域广袤,有很多与冥域石类似的特殊材料所在,不过都被一些强大的冥域生物所占据,不会轻易分享。”
    “届时再寻找吧,”
    苏晨若有所思,並未多言。
    从他这里確定到消息之后,蜈龙也少了几分顾虑,重新带著手下前往那处矿脉。
    小黑一连挑选了十多个冥域生物跟隨他进入矿脉之中,彻底將每条支道都填满,开始疯狂挖掘。確定这里步入正轨,苏晨才离开,如往常一般来到焰火边缘处等待。
    焰火重新燃起,光亮的区域蔓延而来,停在身前不远处。
    “我这距离卡的,刚刚好. .”苏晨咧嘴,在地上铭刻符號,尝试向黑陀祈祷,这次祈祷的时间有些长。足足十多分钟后,脚下的竖瞳徽標中,才逸散出些许黑雾雾气,繚绕在四周。
    “是你啊。”
    这一次,黑陀的声音不再如往常一般似在耳边炸响,而是悠远縹緲,似乎从极远处传来。
    “对方已经进入现实世界了?”
    苏晨揣测,还没表达信徒的敬意,便听黑陀问道:“有什么最新消息。”
    “看来,他也没发现我的异常。”
    苏晨鬆了口气,这灵肉合一的第二层考验,便是面对黑陀。
    即便用了一份高阶无面鬼神力,製作了可以遮掩自身存在的“隱雾”,苏晨也有几分忧虑,但眼下看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他连忙回应:“暂时並没有什么消息,我只是想询问您什么时候会到来,我好做进一步安排。”闻听此言,黑陀略作沉吟回应道:“大概两个月左右吧。”
    “两个月,这傢伙是从什么偏僻地方来的?”
    苏晨有些诧异,连忙进行铺垫:“前段时间,青铜教派內部有一干係重大的人物忽然死去,疑似和诡神有关。”
    “最近青铜教派审查严苛,我或许无法前去迎接您,只能派人前去交接,还请您见谅。”
    “无妨。”黑陀並不在意,对於绝对忠诚自己並且办事能力极强的信徒,诡神们抱有极大的宽容。更是进一步道,“我的偽装身份,是暗月集团的首脑,名为赵诚,届时你让手下,直接来寻我即可。”“这就把偽装身份告诉我了?”
    苏晨有些愕然,他原本还准备了些託词,准备旁敲侧击一番,没想到这位大诡神实在坦诚。暗月集团,赵诚。
    他记下这个名字,继续铺垫道:“为了杜绝您身份被发现的可能性,我会动用一个普通人前去交接。”“嗯。”黑陀颇为满意,而苏晨正准备结束交流时。
    却又听黑陀问道:“据说,苏晨已晋升六阶职业者,並且打败了青铜教派內部的一位星种,居圣榜第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这消息速度传的也太快了。”
    苏晨心头无言,距离这件事过去才半天左右,而黑陀的距离青铜教派还有两个多月的路程,竞也接到了消息。
    这星际时代,消息还真是没什么延迟。
    他迅速回应道:“此事我的確知晓,不过具体细节我还在想办法探听,所以並未向您说明。”黑陀並不在意,只是问道:“苏晨,有没有可能是那周云阳要告诉我们的人?”
    苏晨心头一跳,黑陀还是联想到了他,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万一黑陀想先对他进行试探,而並非从周云阳嘴里得知消息,那就坏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果苏晨和净化雾烬之人是同一个,那黑陀便能节省下一份灵光之心。听到黑陀的怀疑,苏晨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像是思虑了片刻,才道:“不瞒您说,我之前也產生过这种想法,並且对周云阳试探了一番,但根据我的推测,有六七成的把握,並非同一个人。”“不是同一个人?”黑陀似乎有些惊讶:“那到底会是谁?”
    黑陀声音飘忽不定,似乎在询问他,又好像没在询问。
    苏晨屏气凝神,这是他藉助黑陀对自身信徒的绝对信任,来尝试干扰对方的判断。
    无论如何,至少也要等秦天麟这个名字,可以合乎情理地送到他耳中,灵光之心彻底到手再说,“也罢,这灵光之心,怕是必须要送出去。”黑陀的声音逐渐飘散。
    苏晨连忙道:“是我无能.”
    话音还没落下,黑陀与他的连接已经断开,他连忙抹掉脚下的黑色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