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章

      “不是的,”纪柠赶紧说,“你这不是你的错,你比任何人都想救回他们,这不是你的错。”
    “不。”叶洺西注视着纪柠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是我, 我以为自己可以救下他们,可事实是那台手术我犯了两个错误, 忽略了手术中的细节,才导致手术失败。”
    纪柠发现叶洺西有些不对劲, 和平时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好似撕开了冷静自持的面具,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本性。
    纪柠有些无措,看向叶洺西手里喝了大半的酒,“这……这不是你的错,这真的不是……“
    叶洺西没再说什么, 仰头喝酒,他灌得猛, 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领口。
    “别喝了叶洺西。”纪柠说得底气不足,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制止。
    叶洺西明显心里压了很多事, 如果趁这个现在说出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但他明显酒量不行, 半瓶酒就让他失控成这样。
    而且他还吃了安眠药,万一成分和酒精相冲……
    纪柠把竹签放下,去夺叶洺西手里的酒,“别喝了!我要是知道你酒量这么差,根本不会让你喝酒!”
    叶洺西由着纪柠将瓶子夺走也不反抗, 只是定定地看着纪柠,目光很是紧迫。
    “你瞪我也不行,”纪柠不畏惧男人的眼神,“不准喝!”
    叶洺西没有反驳什么, 盯了他一会儿后,突然朝纪柠那边倒去,身子压向他, 头抵着肩膀,呼吸有些重。
    纪柠搂着叶洺西,心情复杂,对方粗重的呼吸尽数落在他的颈间, 带着沉重的酒气,让他眼眶发酸。
    在手术台上送走父母,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和痛苦,这件事在叶洺西心里埋了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时间没办法淡忘痛苦,反而让刺进得越来越深,狠狠地插在心脏中央。
    饶是叶洺西身为医生也没办法自救。
    纪柠拍着叶洺西的背,试图安慰,可又觉得语言太过贫瘠,无法抚平万分之一。
    叶洺西搂着纪柠的腰把人压在睡垫上,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单薄的衣服面料挡不住火热的体温,衣物摩挲的声响在一小方天地里催发暧昧的缠绵。
    强势的吻掠夺着纪柠的呼吸和唇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将他密不透风地包围,手腕被寸寸紧握, 男人的手指抚过他细腻的指节,插过指缝十指紧握。
    衣尾被撩起,叶洺西炽热的温度将纪柠偏凉的身体包裹, 强硬、蛮横、霸道,有那么一瞬纪柠以为叶洺西要将他碾碎,他的脸埋在男人的锁骨处,吃痛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叶洺西呼吸紊乱,分辨不了他的神志是否清明,却在感知到纪柠流泪时放轻动作, 低头吻去纪柠脸上的泪。
    “唔……”纪柠抽着气,白皙的皮肤泛着粉,呜咽着去拥抱叶洺西,“抱抱我,轻一点。”
    回应他的是更凶的吻,外面风声呼啸, 帐篷内火苗四起, 二人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闹铃响起来的时候, 正是凌晨,第一遍没有把人闹醒,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叶洺西眉心微蹙,缓缓睁眼。
    陌生的环境让他愣了一瞬,随后看到怀里的人,感受到不着寸缕的相贴肌肤,身体僵住,冷淡的脸上出现震惊与错愕。
    ———他大脑完全断片,昨晚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可眼前的情况,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差。
    之前叶洺西不想稀里糊涂和纪柠发生关系,也不想委屈了纪柠,打算把二人的第一次留在确定关系之后。
    可没想到一直坚守的底线在喝酒之后轻而易举地打破。
    帐篷内充斥着缠绵后的气息,纪柠脖子上的吻痕和红肿的唇也足以说明一切。
    叶洺西捏着眉心,只觉得糟糕又无力。
    倒不是不想承认或者后悔,只是打乱了原本的表白计划,看来得提前提上日程,尽管纪柠昨晚说的要求他一个都没准备好。
    他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忘了关闹钟,音乐把纪柠吵醒了。
    纪柠不舒服地动了动,伸出细白的胳膊去摸索手机关掉闹铃,然后费劲地睁开眼,对叶洺西露出一个笑。
    叶洺西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可以帮我揉揉腰吗?”纪柠嗓子沙哑,“酸得我坐不起来。”
    “……”叶洺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正搂着纪柠,当即帮他按起来,垂眼道:“现在还早,你可以多睡会儿。”
    纪柠摇头,眼尾的余红未散,“不早了,不是要起来看日出?”
    “日出下次可以来看。”叶洺西说,“你可以先睡。”
    “来都来了,何必等下次。”纪柠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来,身上的痕迹落在叶洺西的眼里又让他眸色一暗。
    纪柠打着哈欠,拿过自己的外套穿上,打开帐篷拉链,早晨的冷气吹进来, 瞌睡走了大半。
    他们的位置很好,刚好在山崖最高处,而山崖又对着正东方,不用出去,窝在帐篷里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色已然破晓, 一缕微弱的金色的光从云层中透出。
    纪柠裹着毯子坐在睡垫里,身后叶洺西温暖又宽健的胸膛。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男人怀里,随着越来越刺眼的朝阳,眯起眼睛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叶洺西顿了顿, “挺不错的。”
    太阳初露头角,染黄了大片天空,将花草上的露水都给予明艳的色泽。
    纪柠说:“以后别吃安眠药了好不好?”
    “嗯?”叶洺西目不转睛地看着日出如破云层的过程,声音带了点温度。
    “我想做你的药。”纪柠转头吻上叶洺西的下巴,“以后睡不着就抱着我行不行?”
    叶洺西想着这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他下巴微收,低头吻上纪柠的一瞬,晨光穿过相贴的唇,镀上了炽热的余温。
    他们在日出时分相拥,在晨阳下接吻。
    第47章 上药
    他们看完日出后准备离开,路边已经开始有车辆经过,山间隐隐回荡着汽车的鸣笛。
    纪柠很累,昨晚折腾到大半夜眼睛完全睁不开,凑合能睡两个人的帐篷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矜贵身子骨腰酸腿疼,坐都坐不住。
    衣服是叶洺西帮他穿的,也是叶洺西把他抱回车里,后面的事情纪柠不清楚了,侧躺在后排盖着毛毯昏睡。
    直到身体再次悬空,被人抱在怀里才半梦半醒,含糊地发出了一个鼻音,哼哼唧唧地表示自己的不适。
    他有点热,半梦半醒间贴上了偏凉的东西,脸颊蹭了蹭,抱着不放手。
    叶洺西抱着他稳稳走进电梯间,顺着纪柠手臂的力道低下头。
    “唔,难受……”纪柠发出黏糊又委屈的鼻音,睡迷糊了分不清自己在哪儿,手心无意识地攥着叶洺西胸口的衣服, “不舒服……”
    叶洺西嗯了一声,清冷的嗓音低低的,透着几分温柔, “嗯,马上到家了。”
    纪柠鼻息颤动,紧闭的眼睛不安地转动,仿佛陷入某种挣脱不开的梦魇,“热……好热……”
    叶洺西抱着纪柠自然能感知到不正常的体温,嘴唇无声地抿紧,看了一眼缓慢升高的楼层数字。
    下电梯后,他快步走到门口输入密码进屋,将纪柠放在自己的床上,动作平缓轻柔,把纪柠的衣服裤子脱掉,赤条条地塞进被窝。
    大概是被窝残留叶洺西的气味,纪柠被熟悉的柔软包裹起来,不安的情绪安抚下来,继续沉沉地睡去。
    叶洺西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作为医生秉承严谨这一条还是得亲眼看看。
    他掀开被子,目光扫过纪柠细长白皙的双腿,双眸冷静,拿手术刀的手脱下纪柠的纯棉内裤,查看伤口。
    ———不出所料,果然撕裂了。
    昨晚条件那么仓促,没有准备任何工具,叶洺西倒是不受影响,这种事只能让承受方遭罪。
    叶洺西眸光很冷,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薄唇抿成一条线,用被子把纪柠盖好,转身出门买药膏。
    楼下就是药店,来回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叶洺西买了外用和内服药,还有退烧药,他先给纪柠上药膏,那处又红又肿,上药时棉签上扯出了血丝。
    小少爷是对痛很敏感的人,睡梦中感觉到不舒服哼哼唧唧地闹起来, 大腿想并拢,脚趾无意识地缩紧。
    叶洺西已经尽量轻了,还是把人弄哭。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纪柠没从昏睡中醒来, 不知是痛的还是梦见了别的事,哭得很伤心,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叶洺西。
    叶洺西把药上好,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去洗了个手才回来安慰在睡梦中哭的人。
    他没安慰过人,看着小少爷哭得满脸通红有些无措,将拧来的冷毛巾贴在纪柠的额头上,再抽纸巾擦眼泪。
    “别哭。”叶洺西低低地说。
    纪柠皮肤又薄又白,一哭起来鼻尖和眼尾就会泛起殷红,眼泪挂在浓密的眼睫上,看上去楚楚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