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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4节

      眼前乌黑的混沌中,云棠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是黎淮叙。
    庄廷被他一拳打翻在地,云棠身上桎梏尽消。
    黎淮叙打红了眼,将庄廷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发了狠劲,拳拳到肉,庄廷只能发出一声声哀嚎。
    他暴怒着骂着脏话,一拳一拳重重落下,云棠甚至都能清晰听见皮肉相撞的闷响。
    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云棠顾不得后脑勺和身体的剧痛,手脚并用爬到墙角,哆嗦的手指把四分五裂的手机勉强拼好。
    屏幕碎成几块,但好在还能用。
    云棠摁下通话键,拨出刚才那通没有来得及打出的「110」。
    第79章 第一幢房子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市局领导将黎淮叙送出大门,闫凯孙虎还有几个保镖等在外面。
    “黎董,”领导满脸堆笑,“今晚的事,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他说着,抬手擦擦额角的汗。
    天知道他接到电话时有多惊惶 —— 黎淮叙与人起了冲突,还被双双带回辖区派出所。
    黎淮叙是什么人?那是连省领导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人物,眼下被派出所扣住,这还不是捅了天大的娄子?!
    好在黎淮叙架子不大,很配合,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黎淮叙淡淡:“庄廷入室强奸未遂,证据很明晰,你们按程序办就好。”
    “这个一定,”领导点点头,“另外今晚值班的民警我会嘱咐好,把知悉范围控制在最小。”
    “辛苦,”他微微颔首,“留步吧。”
    领导转身回去,在门口遇见做完笔录往外走的云棠。
    他视线落在云棠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云棠没留意。
    她头实在疼得厉害,稍微快走两步,后脑勺就泛起一阵闷痛,继而是微微的眩晕。
    她下意识捂住脑后,慢慢从台阶上下来。
    黎淮叙没回头,背影高大萧索,立在冬夜冰冷的微风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看云棠走过来,孙虎扯一把闫凯的袖子,两人带着几个保镖转身避到几步之外。
    “那个,谢谢,”围巾包住她的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没受伤吧?”
    黎淮叙微微转脸,视线落在云棠身上。
    出来的匆忙,她只来得及在门口随便抓一件薄衫和围巾。
    这会儿到了后半夜,气温骤降,云棠虽然将围巾包裹严实,但露出的鼻尖已经被风吹起一层微红。
    “喝了酒还随便给人开门,”黎淮叙声线硬冷,“云棠,你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她想辩驳,但自知理亏,微微垂头:“总之,今晚谢谢你。”
    说到这,云棠又忽然反应过来,抬脸看他:“可是你为什么会来?”
    黎淮叙的视线忽而有些慌乱,仓促移开眼神。
    在云棠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绷得很紧的下颌。
    “加班,路过。”他随口搪塞。
    云棠瓮声瓮气:“路过小区,又路过七号楼,还路过了301,是吗?”
    黎淮叙被戳破,有些恼羞成怒,他干脆伸手拉开车门,作势要走。
    迈进一条腿,动作又顿住。
    云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收回腿,重新关上车门。
    下一秒,黎淮叙转身过来,抬手脱了自己身上的羊绒风衣,手腕一转披在云棠肩上。
    “……不用。”云棠下意识拒绝。
    黎淮叙却不由分说把上面几颗纽扣扣紧,继而重新开门上车。
    闫凯和孙虎赶紧跟着上车。
    车子发动,明亮的车灯切开混沌的黑夜。
    云棠这才回神,隔玻璃问:“衣服怎么还你?”
    车窗半降,露出黎淮叙刀削斧砍的侧脸。
    眉弓高耸,鼻梁挺直,转脸朝云棠淡淡看一眼:“不用还,”他口吻凛然,“上车,送你回去。”
    云棠咬住下唇:“不用了,小区就在旁边,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
    车窗又关上。
    玻璃漆黑一片,云棠只能看见自己那张略显局促和潦草的脸。
    车轮转动,很快驶离派出所,连尾灯也看不见。
    云棠的头越来越痛,她忍不住,早晨给方祺打电话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方祺大惊,随即开车赶来,带云棠去医院检查。
    单子开了一大堆,检查做了一上午,还好,医生最后只说有些脑震荡,不太严重,休息几天就可以。
    正好临近年关,方祺不再让她继续工作,大手一挥给她和王西林提前放了假。
    当天下午,云棠买了一张飞沙屿的机票。
    她不想自己留在那间出租屋里。
    那晚实在骇人,像一团阴影笼罩在云棠周围,略一闭眼,眼前都是庄廷那张面目狰狞的可怖嘴脸。
    正好今年有闲也有钱,云棠想要回沙屿看看。
    十几年没回来,沙屿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北方的海岛小城,在冬季弥散着泛起灰调的冷冽。
    路边随处可见旧式的砖瓦小楼,砖块因潮湿而颜色斑驳。
    云棠循记忆中的路回到她幼时的家。
    那是一幢两层的砖石小楼,坐落在小巷尽头,也是这条巷中地势最高的一幢建筑。
    小楼前面有院,背侧则能看见海浪拍打礁石。
    这幢小楼是云家祖产,大概前前后后住过云家几代人。当年云崇举家搬往南江,这栋楼也被转手卖人。
    但云棠在门外看了很久,始终没有人进出,连院落和砖石都透出一股荒凉和落破。
    云棠去敲隔壁院子的门。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奶奶,云棠仔细辨认,恍惚中记起幼时也曾见过她,只是早已忘了该怎样称呼。
    奶奶却没认出云棠,只问她:“你找谁?”
    云棠指那幢房:“这家人出门了吗?”
    奶奶摆摆手:“没人住。”
    “没人住?”云棠又确认一遍。
    “这地方年轻点的都出去打工了,隔壁家买了这个院就住过不到一年,也都出去了,”奶奶说一口令云棠亲切的沙屿方言,“你来走亲戚吗?我这有电话。”
    云棠按邻居奶奶提供的电话拨给现房主。
    房主好似都忘了还有这么一间屋:“哦,你说那个,当时买是因为离学校近一点,但是后来第二年我就带着孩子一起出来了,房子一直闲着。”
    还不等云棠说话,房主忽然问她:“这房子你要吗?我正好在沙屿,过两天就走了,如果你要我就卖给你,省的一直闲在那。”
    就这么,稀里糊涂,云棠买下她人生中第一幢房子。
    也是她幼时住过的第一幢房子。
    世界还真是奇妙。
    交首付,办手续,批贷款,一切都很顺利。
    薄薄的不动产证放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云棠请装修公司重新设计。
    李潇红曾经很认真的装修过一次这幢房子,所以这次不需要大改,只用简洁装饰,工期大概不到一个月就能搞定。
    装修队进场之后,云棠飞回南江。
    落地南江,云棠联系丹姐退租。
    丹姐很快赶来,不明白她为什么现在就要退。
    “还有一个月才到期呢,而且不是说好了,明年还给你减租金呢,”丹姐问她,“在这里住的不开心?”
    “没有,我很喜欢这间房,”云棠笑一笑,“我换了工作,以后不在南江了。”
    “去哪?”
    “回老家,”她说,“沙屿。”
    “沙屿啊……很远的地方哎,”丹姐有些惋惜,“以后就见不到了。”
    云棠说:“有缘分总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