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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175章 作息表

      第175章 作息表
    里奇小队执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的第二天,汤米发来一份报告。
    报告很长,李昂在吧檯前站著看了整整十分钟。
    新杀手团队的作息,被拆解成一张精密的时间表。
    三人没有住旅馆,而是租了第十三街区一栋居民楼的地下室公寓。
    那种地方没有前台登记,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只通过后巷的独立入口进出。
    房东是个酒鬼,每月只收现金,从不问租客的名字。
    三人每天分三个时段轮换外出,从不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区域。
    他们彼此之间用一次性预付费手机通讯,每四十八小时更换一次號码。
    汤米在报告里给核心杀手临时编了个代號,叫“灰狼”。
    灰狼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独自外出。
    他沿著三个目標的居住区域,进行路线勘察。
    他每次都走不同的路线,从不重复。
    李昂把报告放下,端起胖墩刚送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把杯子放回吧檯,对著旁边等候评价的杰克说。
    “这个人的反侦察素养,比鸭舌帽高了至少三个档次。”
    杰克没有反驳。
    他接过报告翻了两页,目光停在“每四十八小时更换號码”那一行。
    “通讯纪律做到这个程度,说明他们吃过亏。”
    李昂补充道:“吃过大亏。”
    “被人用通讯记录反追踪过,所以才会把更换周期压到四十八小时。”
    李昂靠在吧檯上,手指无意识的敲著台面。
    “汤米跟丟过他们吗?”
    “没有,但费尔南多出了点问题。”
    杰克的语气平稳,像在匯报一个既定事实。
    “什么问题?”
    “今天凌晨四点,费尔南多跟踪灰狼的勘察路线,在第十一街区拐角被对方的接应人员察觉了。”
    李昂放下咖啡杯的手,凝在半空。
    “发现了?”
    “接应人员没有直接行动,而是突然改变路线,进行了一次標准的反跟踪测试。”
    杰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连续三个急转弯,穿过两条死巷,最后从一家二十四小时洗衣店的后门绕了回来。”
    “费尔南多凭著对街区的熟悉勉强的脱了身,但对方的反应速度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盯梢。”
    李昂的手指在吧檯上敲了最后一下,骤然停住。
    他沉默了五秒。
    这五秒,足够他在脑中將所有可能的后果推演一遍。
    对方察觉到被监视,会產生两种反应。
    第一种是收缩行动,推迟执行计划,等风头过去再动手。
    第二种是加速行动,赶在监视者摸清全貌之前完成任务撤离。
    无论哪一种,里奇小队继续跟踪都会把事情搞砸。
    “把里奇小队全部撤回来。”
    杰克抬起头。
    “全部?”
    “全部,从现在开始不做任何跟踪,改为纯被动监控。”
    李昂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三个目標的位置上各点了一下。
    “在赫尔曼当铺对面,帕特里夏公寓楼的街角,还有埃德加老人常去的公园西门,各设一个固定观察点。”
    “用望远镜远距离观察,人不离开观察点,不移动,不跟踪。”
    “只看,不动。”
    杰克点头。
    “夜间的补充侦察呢?”
    “我自己来。”
    李昂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千变万化加四百米精神力,够用了。”
    当晚十一点,李昂出了门。
    他启动“千变万化”,沿著第十三街区的边缘地带,用精神力进行地毯式的扫描。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三团熟悉的信號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內。
    灰狼准时出发了。
    李昂没有跟踪。
    他站在三百五十米外一栋废弃建筑的天台上,將精神力的焦点牢牢锁定在灰狼身上。
    灰狼今晚走的路线,和前两晚完全不同。
    他从地下室公寓的后巷出发,向北绕了一个大圈,穿过第十二街区的商业街,再折向西南方向。
    整条路线呈不规则的弧形,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有监控的路口。
    他的步速极为稳定,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一样。
    他没有回头看过一次,但他的注意力始终覆盖著身后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区域。
    两个接应人员分別在他前方二百米和后方一百五十米的位置,以错开的节奏移动。
    前方的人负责提前扫清路线上的意外因素。
    后方的人负责確认没有尾巴。
    三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通讯,没有手势,也没有眼神交流。
    他们只靠事先约定好的时间节点和路线转折点,来保持绝对的同步。
    李昂在天台上站了两个小时,把灰狼的完整路线刻在脑子里。
    第二天晚上,他换了一个观察点,又记录了一条新路线。
    第三天晚上,第三条。
    三条路线叠加在一起,灰狼的行动规律被他拼凑出了完整的轮廓。
    凌晨三点出发,五点前返回。
    每晚只巡视一个目標的周边区域。
    三个目標轮流巡视,三天一个循环。
    接应人员的换班时间是上午十点和下午六点。
    换班时两人不会同时出现在公寓附近,而是在两个街区外的一家自助洗衣店完成交接。
    交接方式是把预付费手机,放在三號烘乾机的滤网后面。
    李昂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份手写的时间表,锁进了吧檯下面的抽屉里。
    但第四天早上,汤米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节奏。
    “老板,赫尔曼出问题了。”
    李昂正在吃胖墩煎的鸡蛋,叉子悬在半空。
    “说。”
    “赫尔曼连续三天没有开门营业,窗帘全部拉上,门口堆了两天的报纸没人拿。”
    汤米的声音压的极低。
    “今天下午三点十二分,赫尔曼从家里出来了。”
    “他鬼鬼祟祟的沿著墙根走,一直走到最近的警察局门口。”
    李昂放下了叉子。
    “他进去了吗?”
    “还没有,他站在门口,已经站了四分钟了。”
    李昂闭上眼睛,將精神力猛的朝赫尔曼当铺的方向推出去。
    四百米不够。
    赫尔曼的位置,在他感知范围的极限边缘之外。
    他立刻站起身,走出酒吧后门,沿著巷子快步向东走了两百米。
    精神力再次展开。
    这一次,他捕捉到了赫尔曼的信號。
    是恐惧。
    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被持续的死亡威胁压垮之后,终於绷断的极致恐惧。
    赫尔曼的情绪信號在剧烈震盪,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即將崩断的弦。
    他要报警。
    李昂的脑子在三秒內完成了所有推演。
    赫尔曼报警,警察就会介入,並在他住所周围部署巡逻。
    灰狼的团队会在二十四小时內,察觉到执法人员的异常增加。
    他们会立刻收缩,甚至直接撤离这座城市。
    等风头过去再回来,或者乾脆换一批人。
    无论哪种情况,李昂都会失去一网打尽的机会。
    但他不能衝过去,把一个被死亡威胁逼到崩溃的老人从警察局门口拽走。
    他掏出手机,拨了维克多的號码。
    “维克多,我需要你现在立刻做一件事。”
    “说。”
    “用一个乾净的预付费手机,打赫尔曼的手机。”
    “他现在不在家,他在————”
    “他隨身带著一部老式翻盖手机,號码汤米的档案里有。”
    “打他的手机用变声器,以匿名好心人的身份告诉他三件事。”
    李昂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咬的清晰。
    “第一,警察里有內鬼,报警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第二,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第三,三天之內一切都会结束。”
    维克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三天之內?”
    “对,三天。”
    “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他需要听到一个具体的数字才会回家。”
    维克多没有再问,直接掛了电话。
    李昂站在巷子里,精神力始终锁定著赫尔曼的信號。
    两分钟后,赫尔曼的情绪信號突然產生了一个剧烈的波动。
    他接到了电话。
    恐惧还在,但一种新的情绪开始与恐惧交织,是犹豫。
    赫尔曼站在警察局门口,一只脚几乎已经踏上了台阶。
    犹豫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然后,赫尔曼转身了。
    他沿著来时的路,慢慢的走回了家。
    他的步伐比来时更慢,肩膀垮塌,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但他確实走了。
    李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转身往回走,边走边给汤米发了一条消息。
    “赫尔曼回家了,继续盯著,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回到酒吧,已经是傍晚六点。
    胖墩把热好的晚饭端上来,李昂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地图上赫尔曼当铺的那个红色標记,眉头紧锁。
    赫尔曼去警局这件事,会不会被灰狼的人看到?
    如果灰狼的接应人员今天白班正好在监视赫尔曼,那么赫尔曼走出家门,走向警察局,又折返回家的全过程,都会被记录在案。
    一个被恐嚇的目標突然去了警察局又回来,这在职业杀手眼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目標周围出现了变量。
    变量可能是警察,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都会让灰狼重新评估风险。
    李昂拿起筷子,又放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从赫尔man的標记,移到帕特里夏的標记,又移到埃德加老人的標记。
    三个目標,三个方向。
    如果灰狼判断赫尔曼周围有异常,他会怎么做?
    放弃赫尔曼?不会。
    合同已经签了,放弃意味著违约,在这个行当里违约等於断送职业生涯。
    推迟对赫尔曼的行动?有可能。
    但更可能的做法是,更换首要目標。
    先挑软柿子捏。
    帕特里夏,市政厅档案员,独居,住在第十一街区的一栋老式公寓楼里。
    她住在三楼,没有门卫,没有监控。
    她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左右到家。
    周末偶尔去超市採购,其余时间几乎不出门。
    她的生活规律的像一座钟。
    对杀手来说,她是三个目標里最容易下手的那个。
    李昂拿起记號笔,在帕特里夏公寓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然后他拉开吧檯下面的抽屉,拿出笔记本。
    他翻到空白页,写下一行字。
    “时间窗口:四十八小时以內。”
    笔尖在句號上多停了一秒,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他合上笔记本,塞回抽屉。
    还有事情要做。
    当晚九点,李昂再次出门。
    不是去盯灰狼。
    是去除草。
    第十街区南侧,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这是汤米两天前报上来的线索,一个组织地下斗狗赌博的团伙。
    头目是个叫雷的墨西哥裔男人,四十出头,光头,左臂有一条从手腕延伸到肩膀的蛇形纹身。
    斩杀线显示为“中”。
    过去半年,他在修理厂的地下室里搭了一个斗狗场。
    每周三和周六晚上开赌,参赌者从附近三个街区赶来,单场流水在两万到五万之间。
    斗狗场的规矩很简单,贏了拿钱走人,输了的狗当场打死。
    有两个流浪汉因为偷看斗狗,被雷的人打断了腿,扔在路边没人管。
    其中一个三天后死在了医院急诊室的走廊上。
    李昂从修理厂后面的排水沟,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一辆报废麵包车的底盘下面。
    今晚不是赌博日,地下室里只有雷和两个手下在清点帐目。
    三个人,两把枪,一条看门的比特犬。
    比特犬最先发现了他。
    它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雷猛的抬起头,手伸向桌上的枪。
    李昂的速度比他更快。
    他一脚踢翻桌子,右手扣住雷的手腕向外一拧,枪脱手飞出。
    左边的手下刚拔出枪,李昂的肘部已经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右边那个反应更慢,还没站起来就被李昂一脚踹翻了椅子。
    比特犬咆哮著扑来。
    李昂只是侧身,精准的抓住它的后颈皮,將它死死按在地上。
    猛犬挣扎两下,喉咙里挤出呜咽,便再也不敢动弹。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雷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嘴里的血混著灰尘。
    “你他妈是谁————”
    李昂的手掌按上他的天灵盖。
    精神力侵入。
    炼化开始。
    雷的罪性浓度比预想的更高。
    最外层是粗糙直白的贪婪。
    往下是施虐者特有的兴奋暴虐。
    最深处,则是对生命毫无敬畏的彻底冷漠。
    他享受看两条狗互相撕咬至死的过程,就像別人享受看电影一样。
    三十秒。
    最后一缕罪性被剥离。
    系统面板弹出。
    【丹田储量:9.23→9.71】
    零点四八。
    中级目標,贡献稳定。
    李昂收回手,漠然起身。
    雷瘫在地上,双眼涣散失神,口水顺著嘴角淌下。
    那条比特犬还趴在角落里,歪著头看著李昂。
    它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身上布满了交错的旧伤疤。
    李昂看了它一眼。
    “你自由了。”
    他转身从排水沟原路离开。
    凌晨一点,他回到酒吧。
    上楼之前,他在吧檯前站了一会儿。
    九点七一。
    距离十的门槛,还差零点二九。
    明天晚上,再找一个中级目標,就够了。
    但帕特里夏那边的事,等不了那么久。
    他上了楼,躺在行军床上,將精神力推到四百米的极限。
    他在找灰狼。
    三团信號出现在感知边界的东北方向。
    凌晨一点十五分,比平时早了將近两个小时。
    灰狼提前出发了。
    李昂的呼吸没有变化,但他的精神力焦点瞬间收束,全部集中在灰狼身上。
    灰狼的移动方向,和前三天完全不同。
    他没有走向赫尔曼的住所。
    他转向了西南。
    那是帕特里夏公寓的方向。
    李昂在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推断被验证了。
    灰狼放弃了赫尔曼作为首要目標。
    赫尔曼去警局的行为,被监视者记录了下来。
    对方判定赫尔曼周围存在不可控的变量,风险等级上升。
    於是他们做了最合理的选择,更换首要目標。
    帕特里夏。
    独居,无保护,生活规律如钟錶。
    一个完美的猎物。
    李昂从床底抽出笔记本,翻到那个红色感嘆號的页面。
    他在帕特里夏公寓的位置旁边,又加了一行字。
    “灰狼已转向,確认帕特里夏为首要目標。”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在下面写了第二行。
    “时间窗口:四十八小时以內。”
    他合上笔记本,塞进口袋。
    他拿起手机,给杰克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六点,酒吧碰头,叫上维克多。”
    消息发出去,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灰狼的信號还在四百米边界附近移动,正沿著帕特里夏公寓周边的街道缓慢行进。
    他在勘察新的路线。
    新的伏击点。
    新的撤离通道。
    李昂躺回行军床,双手枕在脑后。
    丹田里的火焰跳动著,九点七一的刻度在他的意识深处散发著微热。
    还差零点二九。
    还差一个中级目標。
    还差四十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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