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十二小金乌!
洪荒万年风云变幻,玄宝继续以法则之眼回溯过往,由於成本已然掌控因果法则,梳理起因果线更是得心应手,画面飞速流转,最终定格在——十轮微小却炽烈如骄阳的火光,先后自天庭深处的“太阳神宫”诞生!
“十只……小金乌?!” 玄宝的法则之眼仿佛能穿透时光,看到那被重重禁制与太阳真火包裹的宫殿深处,十只流转著浓郁太阳本源、十只流转著浓郁太阳本源、形態还保持三足金乌的形態、却散发著惊人热量与生命波动,正在欢快地扑腾、嬉戏!它们每一只都不过巴掌大小,羽毛呈现璀璨的金红色,边缘燃烧著淡淡的太阳真火,眼眸清澈如熔金,叫声稚嫩却带著难以言喻的威严。
更让玄宝心惊的是,这十只小金乌的诞生速度,快得不合常理!自望舒与帝俊天婚至今,不过数千年,正常孕育这等根脚的子嗣,至少需以万年计!
而且这一下子就是十只,真是高產似母猪,而且別看十只小金乌出世不过百年时间,而境界却已然都达到了金仙境,这背后,要是说没有天道或某些存在的干预,玄宝打死都不相信。
话说伏羲自从与羲和与常曦结为道侣至今都数万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
看来下一次碰到了,要多给一点起阳酒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牵的线不是。
咳咳!
至於为什么玄宝对於十只小金乌,这么在意,原因很简单十只小金乌在原著中本来就是,巫,妖最终大战的导火索。
玄宝以“法则之眼”,凝视著那十只在太阳神宫中嬉闹的、如同十轮微缩骄阳般的小金乌,混沌色的眼底深处,三千大道符文急速流转、推演,一条条清晰的因果线自这些小金乌身上蔓延开来,纠缠、分叉,最终绝大多数都指向了同一个血色而惨烈的未来——十日横空,焚天煮海,生灵涂炭,夸父逐日力竭而亡,后羿挽弓射落九日,帝俊太一丧子之痛彻底疯狂,巫妖终战全面引爆,不周山倒,天河倾泻,洪荒破碎,无量杀劫……
“小金乌既出,天道这是要將这盘棋,重新摆回它『熟悉』的棋盘上啊。” 玄宝立於荒山之巔,衣衫隨风轻扬,眼中三千大道沉浮的异象缓缓收敛,化为一片深邃的平静。他不再以法则之眼回溯,而是望向不周山与天庭的方向,神念如无形的蛛网,细细感知著洪荒天地间那愈发浓烈、几乎令人窒息的劫煞之气。
“十日横空,焚天煮海,夸父逐日,后羿射日……” 这些原本轨跡中的关键节点,如同早已写定的剧本,在因果长河中闪烁著不祥的血光。然而,如今的洪荒,早已因他的存在而面目全非。十二都天神煞旗、补全的周天星斗大阵、三清分立三仙岛、人族大兴在即、甚至那本不该此时出现的“望舒”……变量太多,天道的“修正”,还能將这已然失控的洪流,强行扳回“正轨”吗?
玄宝不再多想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消失,再出现时,已是阴风颯颯、鬼气森森的幽冥地府边界。玄宝未走寻常鬼门关通道,而是直接以空间法则挪移,无声无息地降临在忘川河畔。
眼前景象,与他万年前离去时相比,並无太大不同,却又隱隱透著一种沉淀后的、更加稳固有序的韵律。浑浊的忘川河水依旧无声奔流,河面上瀰漫著能蚀骨销魂的阴煞迷雾,无数浑浑噩噩的残魂在其中沉浮、哀嚎,被那无形的轮迴之力牵引著,流向六道轮迴盘的方位。奈何桥上,鬼影绰绰,井然有序地排著长队,桥头一名鬼差动作机械而精准地为每一个过桥的鬼魂递上一碗浑浊的“孟婆汤”。
话说现在熬製孟婆汤的並不是原本的孟婆,如今发放孟婆汤都成了轮流岗,百年轮换一批,玄宝生怕又搞出什么狗血剧情。
三生石静立河畔,表面光华流转,映照过往,只是那光华似乎比万年前更加內敛、深邃。望乡台上,依旧有鬼魂在最后回望阳世亲人,悲泣呜咽之声不绝,却都被一种无形的规则约束在台子周围,並未扩散影响地府秩序。阴山巍峨,镇压四方,山中隱隱传来地藏王那永不停歇的宏大诵经之声,梵音与地府的阴气奇异地交融,竟有一种安抚魂魄、净化怨气的祥和之力散发。
更远处,十座巍峨耸立、风格各异的宫殿,如同十根撑天巨柱,分镇地府十方。那是十殿阎罗的府邸,此刻正有各色流光进出,那是判官、鬼差在处理公文、拘拿恶魂。整个地府,虽然依旧鬼气森森、悲苦瀰漫,但一切却都运行在一种严密、高效、冷酷无情的“规则”之中。冤魂厉鬼的咆哮、阴差锁链的哗啦、判官笔划过生死簿的沙沙、以及那永恆迴荡的诵经与忘川水声……种种声音交织,却奇异地构成了一曲冰冷而宏大的“轮迴交响乐”。
“倒是……井井有条。”玄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瞭然,自己人皇幡里海量的魂魄,想找出一些可用之材,再简单不过了。
玄宝未作停留,身形再动,已然来到地府最深处,那被无尽轮迴道韵笼罩的平心殿前。与地府其他地方的阴森忙碌不同,这里异常安静,唯有那仿佛来自亘古、带著悲悯与永恆意味的轮迴道韵,如同呼吸般轻轻波动著。殿门无声开启,仿佛早已在等待他的到来。
玄宝步入殿中。大殿空旷,唯有中央一座简单的云床,后土—正静静盘坐其上。她依旧身著简单的麻布衣裙,赤足,长发披散,容顏完美无瑕,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与悲悯。与万年前相比,她周身的气息更加深邃、浩大,仿佛与整个六道轮迴、与无边幽冥化为一体,一举一动皆牵引著洪荒最根本的生死轮迴法则。
“姐姐。” 玄宝走到近前,躬身一礼,语气带著亲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万载光阴,对他而言是一次漫长的闭关苦修,但对这位身化轮迴、永镇地府的后土而言,不过是坐看幽冥运转、感知洪荒生灭的寻常日子,这也是玄宝不想称佛做主的原因,那样会平白给自身套上枷锁。
后土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眼睛,不再是祖巫时期大地般的厚重与战意,而是化为了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倒映著六道轮迴的虚影,无尽灵魂在其中沉浮往生。看向玄宝,哀愁的脸上,极为艰难地绽放出一抹极淡、却真实温暖的笑意,仿佛冰山初融,带来一丝生机。
“玄宝弟弟,你来了。” 后土的声音空灵而縹緲,仿佛自轮迴深处传来,又似直接响在心神,“万年闭关,看来收穫匪浅。你身上的道韵……连姐姐都有些看不透了。” 她目光在玄宝身上流转,圣人道念微微感应,便觉玄宝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混沌迷雾,看似平静,內里却仿佛有三千大世界在生灭轮转,法则交织的复杂与完美程度,令她这位早已成圣的面前存在都感到一丝心惊。
“姐姐过誉了,不过是侥倖有些领悟,距离混元之境,还差得远。” 玄宝摇摇头,在云床旁隨意寻了个蒲团坐下,姿態放鬆,仿佛回到了自家。“倒是姐姐,身化轮迴,功德无量,如今圣人之尊,坐镇幽冥,调理阴阳,才是真正的大功德、大造化。我看这地府,如今运转得倒是越发顺畅了。”
后土轻轻摇头,眼中哀愁之色更浓:“功德?造化?不过是身不由己,画地为牢罢了。这地府秩序井然,生灵轮迴有序,看似功德,实则每一日,姐姐都在目睹无尽悲苦、冤屈、遗憾、执念……生生灭灭,永无止息。这圣人尊位,与其说是超脱,不如说是一副更加沉重、永世无法卸下的枷锁。”
后土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平心殿,望向那奔流不息的忘川,望向井然有序却又冰冷无情的十殿阎罗,最终投向了阳世,投向了不周山,投向了九天之上那璀璨的星空,声音带著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更何况,这井井有条的表象之下,洪荒天地,已是劫云压顶,煞气冲天。玄宝弟弟,你既出关,想必也『看』到了。”
玄宝神色一正,知道正题来了。他点点头,沉声道:“不错。小弟出关,第一眼便『看』到,劫气已浓如实质,遍布洪荒每一寸空间。不周山煞气冲霄,十二都天神煞旗已然就位,刑天也成功突破祖巫,十二祖巫齐聚,战意盈天。九天之上,周天星斗大阵圆满无暇,太阳太阴共鸣,星力磅礴冰冷,杀机暗藏。双方之势,皆已攀升至巔峰,如同两张拉满的巨弓,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而且……”
他看向后土,目光锐利:“天庭之中,那十只小金乌……出世了。而且,成长速度快得反常。”
后土闻言,绝美的脸上並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与更深沉的哀伤。她轻轻嘆息一声,那嘆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仿佛带著轮迴的重量。
“你看到了。” 后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十只小金乌,秉承帝俊与望舒的太阳太阴本源而生,根脚不凡。但其孕育、成长之速,绝非自然。
尤其是其命格之中,纠缠的因果、劫气之重,几乎凝成实质的血光……吾身化轮迴,执掌部分幽冥权柄,对命数、因果也有一定了解。它们,是『劫眼』之一。”
“劫眼……” 玄宝咀嚼著这个词,感觉很贴切,这十只小金乌確实是巫妖决战的导火索,说是劫眼倒是非常正確,至於后土会知道洪荒后续发展,玄宝一点也不奇怪,玄宝知道只要成圣以后,在洪荒除非有另外一个圣人扰乱天机,否则洪荒所有事情都瞒不过圣人的眼睛。
“那姐姐身为圣人,又曾是巫族祖巫,难道就……眼睁睁看著?” 玄宝试探著问道。
玄宝也很好奇,原著之中后土是因为被限制不得出地府,导致原本巫妖大战,打了个两败俱伤,其他11位祖巫全部阵亡,而如今在玄宝的敢於下,后土虽然还不可以长时间出地府,但短时间內还是可行的,但是后土好像並没有想要插手,巫妖大战的意思。
这让玄宝百思不得其解!
后土沉默良久,眼中轮迴虚影剧烈波动,显示出其內心並非表面那般平静。最终,她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与痛苦:“玄宝弟弟,你既已触碰法则至此,当知圣人亦非万能,尤其在这等天地大劫、天道显化之时。姐姐身化轮迴,看似超然,实则与洪荒天地、与这轮迴秩序绑定更深,受天道制约也更重。巫妖之战,乃开天第三量劫,註定要了结开天因果,重塑洪荒格局。此乃天数,大势所趋,非一圣之力可逆。强行干预,只会让劫数以更猛烈、更不可控的方式爆发,甚至可能波及轮迴根本,祸及万灵转生之机。”
后土看向玄宝,眼中带著深深的歉疚与一丝恳求:“姐姐能做的,唯有以轮迴之力,儘可能护持此战之中陨落的无辜真灵,使其有转世重修之机,不至魂飞魄散,彻底湮灭。至於巫族儿郎……说到这里后土並未说下去,但脸色就更难看了。”
玄宝默然。他理解后土的无奈。圣人固然强大,但在天道定下的大势面前,尤其是在这种席捲整个天地的量劫面前,个人的力量,哪怕圣人之力,也显得渺小。后土能做的,確实只是在劫后尽力修补,保留一线生机。这或许就是她身为地道圣人,在“后土祖巫”双重身份撕裂下,所能找到的唯一平衡点。
“那姐姐如何看待如今的局势?”玄宝换了个问题,“巫族有都天神煞旗,妖族有圆满周天星斗阵,双方实力比之原本轨跡,皆强了不止一筹。这一战,结局会如何?”
后土目光悠远,仿佛在透过无穷时空,观照未来的无数种可能。良久,她才缓缓道:“变数太多,尤其是弟弟你,是最大的变数。你助巫族炼旗,又间接促使妖族寻得望舒补全大阵,双方实力皆因你而提升,这本身就已极大偏离了原本轨跡。加之三清分立三仙岛,传道人族,人族气运勃发……洪荒的未来,早已是一片混沌,难以清晰预见。”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凛然,“有一点可以確定。无论双方实力如何变化,此战之惨烈,波及之广,必將远超以往任何爭斗。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召唤父神真身,周天星斗大阵接引万星之力,两阵对撞,足以动摇洪荒根基,重定地水火风。届时,星辰坠落,大地崩裂,天河倒灌,万族遭劫……此乃定数。甚至,不周山……”
后土没有说完,但玄宝已然明白。不周山,洪荒天柱,盘古脊樑所化,在原本轨跡中便是於巫妖终战时被共工撞倒,导致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酿成无边灾劫。如今双方实力更强,大战更烈,不周山的命运,恐怕更加堪忧。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此战不可避免,且破坏力极大,我们只能早做准备,儘量减少损失,保留元气?”玄宝总结道。
不过后土的想法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玄宝原本也是想著先保留巫族的底蕴,怎么说自己也拿了好处,自然要施以援手。
至於办法很简单,开闢一个世界就是了。而且地府就是一个很好的退路,只需要强化一番,让地府也成为大千世界就足够巫族在其中休养生息了。
至於如何强化?可別忘了玄宝刚获得了12品轮迴紫莲,在玄宝想来,十二品轮迴紫莲原本就应该是洪荒孕育的轮迴之地,要不然轮迴还未现世,十二品轮迴紫莲怎么可能刚好就是自带轮迴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