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太阴星主望舒!
就在玄宝闭关之时,而这个洪荒天地,都因为玄宝的搅动之下变得风云万变。
因三清强夺蓬莱、妖族威望扫地、巫族暗中蓄力,进入了一个更加波譎云诡、山雨欲来的时期,就连整个洪荒万族,都感受到了那股压抑的气息,纷纷备战,预防被波及。
日月轮转,千年光阴,在洪荒长河中不过一瞬,却也足够发生许多事情。
三清入主三仙岛。老子携天宗弟子入瀛洲,立八景宫,太极图定地水火风,阴阳道韵笼罩全岛,將其化为一片清静无为、暗合天道的修行圣地。元始天尊携地宗弟子入方丈,立玉虚宫,盘古幡理顺混沌灵机,玉清仙光涤盪浊气,法理秩序森严,气象万千。通天教主最为雷厉风行,率人宗弟子直入已无妖族驻守的蓬莱岛,上清剑气横扫残留妖氛,以诛仙阵图配合新得的蓬莱岛先天混沌大阵根基,重新布置守护剑阵,碧游宫於岛中央拔地而起,剑气冲霄,万仙来朝之象初显。(如今人宗弟子数量最多,1800多人)
三清以崑崙山为中心,三仙岛以天地人三才方位,形成了先天三才大阵,整个崑崙山,都被囊括在內。
当然这其中最无语的莫过於,在西崑仑的西王母,莫名其妙的道场就被划入了三清势力范围之內……。
与此同时,三清“传道人族、广立下宗”的法旨也正式在三宗门內颁布。一时间,崑崙山、三仙岛皆为之震动。无数修为有成、身怀绝艺的金仙、太乙乃至大罗弟子摩拳擦掌,踊跃报名,经歷“问心阵”考验与师长评议。首批数十位德才兼备、道法精深的弟子被选拔出来,各自领取法旨,怀著激动、忐忑与万丈豪情,下山而去,奔赴洪荒大地各处,尤其是人族聚居繁盛之地,开宗立派,播撒道统火种。
人族疆域,也因此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人族修行,多修炼玄宝传下去的《武途洞天经》、但是还是缺少名人指点,进步缓慢。而今,仿佛一夜之间,各地人族部落附近的山川灵秀之处,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一座座气象不凡的“宗门”。
得知是自己三清父神的徒弟下山开闢宗门,人族也迅速的接纳了。
有擅长丹道的,於首阳山附近立“百草丹宗”,开炉炼丹,传授草木药理、炼丹养生之术,求丹问药者络绎不绝。
有精於炼器的太乙金仙,在盛產矿藏的黑石部落地脉深处立“神工谷”,开凿地火,锻造神兵利器、护身法宝,並招收有炼器天赋的子弟。
有剑道通玄的,於东海之滨、人族与巫族交界处的险峻山脉立“万剑崖”,设下九重剑道考验,通过者可入內修习无上剑术。
有深研阵法的修士,在河流交织、地势复杂处立“河洛奇门府”,以山川地势为盘,传授阵法布局、借势天地之道。
有通晓礼仪教化、法理文书的修士,在人族大型聚居区中心立“明伦书院”,开蒙启智,传授文字、礼仪、律法、治国安邦之策,为人族文明注入秩序与智慧之光。
更有直接传授修仙法门、直指长生的各类“仙宗”、“道院”,散布四方,择有缘有德者授之。
这些下宗,虽然传承源头皆出自三清,但主旨、风格、传授方式各有特色,彼此之间存在良性竞爭,又因同属三清门下,守望相助之意暗存。它们迅速融入人族社会,或与人族部落合作,或直接招收人族弟子,为人族提供了全方位、多层次的提升路径。整个人族的个体实力、组织凝聚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一股蓬勃向上、自强不息的气运,开始在浩瀚的人道洪流中匯聚、升腾。
然而,就在人族因三清道统传入而欣欣向荣、巫族因都天神煞旗与刑天即將出世而摩拳擦掌、三清因得三仙岛而立稳脚跟之时,那看似被逼到墙角、威望扫地的妖族天庭,却在死寂与屈辱的冰面之下,酝酿著一场不为人知、却也足以震动洪荒的变局。
天庭,凌霄宝殿。
这里隔绝一切天机窥探,唯有帝俊与太一二人。千年过去,帝俊脸上那日的暴怒与狰狞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只是那双金瞳深处,燃烧著永不熄灭的、名为野心的冰冷火焰。太一周身的气息也沉淀了许多,混沌钟悬浮於头顶,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心神的道韵,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厉芒,显示其內心的恨意並未有丝毫消减。
“大哥,周天星斗大阵的推演……已到关键时刻。” 太一沉声道,声音在密室中迴荡,“然,太阳、太阴,乃诸星之首,阴阳枢纽。如今太阴星有缺,没有常曦、羲和这两位太阴星主神,太阴星无主,大阵终究难臻完美,威力至多发挥七成。”
帝俊默然。他岂能不知?常曦、羲和当年与伏羲伏羲结为道侣,不仅带走了太阴星权柄,更让太阴星失去了“主星”的灵性呼应。周天星斗大阵虽能强行接引太阴星力,但就像一个人缺了一条手臂,能活动,却难以发挥全力,更无法完成某些精妙的配合与变化。这千年来,他与太一呕心沥血,试图以其他星辰替代,或以秘法模擬太阴星力,皆收效甚微。缺少真正的太阴星主坐镇,大阵始终存在一处致命破绽。
“难道……天要绝我妖族?” 帝俊喃喃,手指无意识地在面前以星光凝聚的阵图上划过,那代表太阴星的位置,一片黯淡。
就在此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嗡鸣,毫无徵兆地出现!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血脉,源自那高悬於苍穹、清冷孤高的太阴星!
帝俊与太一同时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密室重重禁制,穿透了三十三天,死死盯住了那轮皎洁的太阴星!
只见原本清辉洒遍洪荒的太阴星,此刻核心之处,陡然爆发出一点前所未有的璀璨银光!那银光並不刺目,却带著一种冻结时空、涤盪万物的纯粹与古老,仿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某种本源,於此刻骤然甦醒!
紧接著,浩瀚无尽的太阴月华,以前所未有的浓度与活性,自星核中喷薄而出,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银色光柱,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无垠星空,朝著——洪荒大地,某个未知的角落,轰然垂落!
“这是……太阴本源?又有新的太阴星主……诞生了?!” 太一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混合著狂喜、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
帝俊也的霍然站起,周身太阳真火因心绪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他死死盯著那道接天连地的银色光柱,神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推演、捕捉其中散逸出的每一丝气机。
“不是常曦,也不是羲和……气息完全不同!难道太阴星真的,又诞生了星主!”
帝俊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极致的激动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甚至有一丝……与我太阳星本源隱隱呼应、阴阳相济的先天道韵!这……这怎么可能?!”
新的太阴星主!在妖族最需要的时候,在太阴星本源沉寂无数年后,竟然自动觉醒、诞生了!而且,从其觉醒的声势与散发的道韵来看,这位新生的太阴星主,其根脚、其潜力,恐怕也与超昔日的常曦与羲相当,化形就为大罗金仙!更重要的是,其本源气息,竟隱隱与帝俊的太阳星君本源產生共鸣!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若能將这位新生的太阴星主拉入妖族,不仅可补全周天星斗大阵太阴主星之位,使大阵真正圆满,威力暴增!更可能藉此新生星主的纯粹本源与帝俊的太阳本源交融,演化真正的太阳太阴太极之道,令周天星斗大阵发生质变,威力再上层楼!甚至……窥见一丝阴阳化生、混元如一的无上妙境!
“天不亡我妖族!天不亡我妖族啊!!哈哈哈哈哈!!!” 太一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癲狂与快意,混沌钟隨之长鸣,震盪虚空。
帝俊虽未如太一那般失態,但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金色火焰,无不彰显其內心的滔天巨浪。但他终究是帝俊,强行压下几乎要衝昏头脑的狂喜,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立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在她尚未完全掌控力量、明悟自身跟脚之前,將她……请回天庭!”
“大哥放心!我亲自去!” 太一毫不犹豫,混沌钟一振,就要撕裂虚空。
“不!”帝俊却突然抬手,阻止了太一,“二弟,你坐镇天庭,以防万一。此事,我亲自去!”
他眼中金芒爆射,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瀰漫开来:“新生星主觉醒,动静太大,瞒不过巫族,也瞒不过那些暗中窥伺的圣人。我必须立刻动身,以最快速度,在她被其他势力接触之前,找到她,將她带回天庭!你是天庭东皇,周天星斗大阵不可无你主持,天庭亦需你坐镇,以防巫族或其他人趁虚而入。”
帝俊深知,这位新生太阴星主的出现,是妖族自屠巫剑计划暴露、蓬莱被夺以来,最大、也可能是唯一的转机!容不得半点闪失。他必须亲自出马,以天帝之尊、太阳星主之身,展现最大诚意,动用一切手段,確保万无一失!
“大哥……”太一略微犹豫,但看到帝俊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以及想到天庭当前严峻的形势,终究重重点头,“好!大哥务必小心!带上河图洛书,此宝可遮掩天机,推演方位,亦可防不测!”
帝俊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头顶浮现河图洛书虚影,两道浩瀚星图交织流转,將自身气机彻底隱去。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依旧垂落洪荒、散发著精纯太阴本源气息的银色光柱,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虚空,循著那冥冥中太阳星力与新生太阴本源的微弱感应,朝著光柱落下的方向,急遁而去。
太一留在原地,望著帝俊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向依旧在喷薄银辉的太阴星,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丝丝金血渗出而不自知。
“太阴星主……一定要成功啊!只要补全大阵,只要大阵圆满……” 他低声自语,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与野心的光芒,“三清,巫族,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帝俊的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太阴星,河图洛书悬於头顶,垂下道道星辉,將他与外界彻底隔绝。他並未立刻靠近,而是静静悬浮,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著那团月华核心。
月华之中,那身影似乎感应到了外来者,凝聚的速度微微一滯,散发出的清冷气息中带上了一丝警惕与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般的懵懂与茫然。她似乎还不完全清楚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又將面对什么。
帝俊能清晰感受到,那月华核心中散发这太阴星与生俱来的孤高与清寒,却又奇异地与他体內的太阳星君本源產生著微妙的吸引与共鸣、源自註定的阴阳相吸、两极相生的天道法则!
“太阴……望舒?” 一个清冷、空灵,仿佛月光凝结成音的女子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与疑惑,自月华核心中传出,直接响在帝俊心神。
帝俊心中一定,知道对方已感应到自己的太阳本源。他收敛了所有属於妖族天帝的霸道与威压,儘量让自身气息显得平和而庄重,甚至带著一丝同源而生的亲近。他缓缓降下身形,落在银沙之上,距离月华核心约十丈处,微微拱手,声音温和而充满一种古老的威严:
“太阴星之主,不必惊疑。朕乃太阳星君,亦为当今妖族天庭之主,帝俊。” 他直接点明身份,语气坦然,“感汝太阴本源觉醒,阴阳交感,故特来一见。”
月华微微波动,其中的身影似乎因“妖族天庭之主”这个名號而更加警惕,但“太阳星君”与“阴阳交感”又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与宿命感。沉默片刻,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探究:“妖族天庭……帝俊?我……我是望舒?你为何在此?你寻我,所为何事?”
果然初生懵懂!帝俊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似感慨,似唏嘘:“汝乃太阴星孕育之灵,秉承太阴大道而生,是为新任太阴星主,尊號可自定。至於为何在此觉醒……此乃天数,亦是你我之缘法。”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真诚:“洪荒天地,自开闢以来,太阳、太阴,便为周天星辰之首,阴阳枢纽,统御万星,调理四时,泽被苍生。然,自上一任太阴星主常曦、羲和离去后,太阴星本源沉寂,阴阳失衡,周天星序已有紊乱之兆。朕执掌太阳,统率群星,建妖族天庭,本欲重定星轨,再立秩序。奈何……强敌环伺,內忧外患。”
帝俊的声音带著一种身居高位者的疲惫与无奈,却又充满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巫族蛮横,霸占大地,不敬天地,不尊星神,更屡屡犯我天庭,欲绝我妖族道统。三清圣人……虽为盘古正宗,然行事亦难免霸道。我妖族为求存续,为护周天星辰运转不坠,不得不苦苦支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团月华,眼中金芒流转,带著一种仿佛能照见未来的深邃:“汝於此际觉醒,承接太阴星主之位,此非偶然,实乃天道有感,阴阳当合,星辰当序!太阴不可久缺其主,周天不可长失平衡。朕寻汝,一为恭贺星主归位,二为……恳请星主,为这洪荒星空,为这亿兆星辰,亦为汝自身之大道,重归星主之位,与朕並肩,共掌周天,调理阴阳,稳固星序,以抗外敌,以安洪荒!”
这番话,帝俊说得可谓情真意切,半真半假。他將妖族与巫族、三清的矛盾轻描淡写带过,著重强调了太阳太阴的职责、周天星辰的秩序,以及新生星主“应天命而归位”的大义。
刚刚
“我……需要做什么?” 良久,望舒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警惕未消,但已多了几分认真与思索。
帝俊心中大定,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他神色越发郑重,甚至带著一丝庄严的恳切:“星主初生,尚需时日稳固本源,熟悉权柄。朕可助星主一臂之力,以太阳真火调和太阴月华,助星主更快掌控力量。待星主功成,请移驾天庭。届时,朕將以天庭之礼,万星相迎,立星主为『太阴帝妃』,与朕共掌周天星辰,同享妖族气运,受万星朝拜!”
“帝妃?” 望舒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意外。
帝俊立刻解释道:“太阳太阴,本为道侣。此非世俗姻缘,实乃阴阳大道相合,星辰权柄共掌之象徵。立为帝妃,星主便是天庭女主,与朕同尊,共受妖族供奉,同参无上星辰大道。朕可立下天道誓言,必以诚相待,绝不相负,星辰大道,你我共享!”
帝俊就这样好似一个坏大叔,诱骗无知少女一样,想要將刚诞生的太阴星主望舒,骗回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