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2节

      “江少主可在房里?”门外传来一少年女子话音,“三位长老说, 比武暂停一日。请各位好生歇息。”
    “暂停比武?这么突然?”江澜看了一眼沈星遥, 又问。
    “舒师姐身子不适。陆师姐也有伤未愈。不宜参与比武。”女弟子道。
    “找到陆姑娘了?”江澜问道。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听脚步声,应是转身走了。
    “我先回房去, 面得被人发现异常。”沈星遥一面说着, 一面走向窗口,然而走到一半,却像是想到何事一般,低头闻闻自己袖口, 只觉有股浓重的血腥味正迫不及待窜入鼻腔。
    她想了想, 从怀中取了香膏抹在手腕上, 随即推窗朝外看了看, 见四下无人, 便即翻身而出。
    沈星遥从后方绕回房中, 恰好听见敲门声, 于是开门一看,正是刚才在江澜门外说话的少女,前来通知她比武大典暂停一日的消息。
    “怎么如此突然?”沈星遥见她转身,便唤住她问道,“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长老们说,最近不太平,许是魔教余党作乱,万一因为这次比武,导致各路前来观礼的英雄豪杰有所损伤,身为东道主,玉华门难辞其咎。”少女答道,“我等奉命前来,重新清点宾客的名单,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沈星遥略一颔首,目送少女离去,想着她方才的话,眉心忽地一蹙:“……糟了,凌无非!”
    她回过神来,立刻奔向东面山头,到了客房门外,正好看见李成洲与程渊二人领着几名弟子,手中拿着名册,走到凌无非房前。
    “请问,凌少侠可在里边?”程渊敲完门后,未听到应答,便朝屋内问道。
    沈星遥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攥紧了拳,正寻思着如何替他找个说辞,却见李成洲扭头转身,目光冰冷凌厉,直直朝她望来,便只好故作镇定,大步走上前去。
    “原来是沈姑娘,”李成洲唇角微挑,目露不屑,在她经过身旁时,压低嗓音说道,“姑娘若是有何难言之隐,现在说还来得及。”
    程渊扭头看了二人一眼,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没有深究,而是再次敲响了房门。
    “凌少侠,今日比武大典暂停。我们只是奉命前来清点宾客名单,还请把门打开。”
    程渊说完这话,屋内仍旧没有回应。
    “沈姑娘,这屋子里当真有人吗?”李成洲望向沈星遥,笑容别有深意。
    “该不会真发生了什么事吧?”程渊说完,便伸手打算推门,然而指尖还未碰到门框,却见门扇动了。
    随着门扇敞开,凌无非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三人跟前。
    沈星遥与李成洲看见他,几乎同时愣住。
    程渊展颜,拱手道,“抱歉,多有叨扰,可是打搅了阁下歇息?方才一直没有应答,所以……”
    凌无非斜倚着门框,似笑非笑打量李成洲一番,旋即拉过沈星遥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旁,对程渊略一颔首,淡淡笑道:“不妨事。在下旧伤复发,睡得有些沉,让二位担心了。”
    “例行清点,还请不要见怪。”李成洲说完,便即转身走开。
    除了程渊之外,其他几名等在不远处的随行弟子,也都跟了上去。
    “他怎么了?”程渊望着李成洲的背影,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程兄既有公事,还是早些办完的好。”凌无非展颜一笑。
    程渊点头,冲他略略拱手施礼,这才走开。
    “你跑哪去了?”看见二人走远,沈星遥这才拍了他一把,问道。
    凌无非垂眸看她,见她眼中微带愠色,更多的却是担忧,一时心生疚意,将她揽入怀中。
    “到底怎么回事?”沈星遥满心疑问,从他怀中挣脱,直视他双目,问道。
    凌无非探头瞥了一眼李成洲等人的背影,随即将沈星遥拉入屋内,关上了房门,温声道了句“来”,旋即拉着她的手,走到桌旁坐下,见桌上果盘里摆着新鲜的樱桃,拿起一颗,递到她嘴边。
    沈星遥愣了愣,这才张嘴咬下那颗樱桃。
    她捂着嘴,吐出果核,盯着他的手问道:“你手上怎么有擦伤?”
    “燕霜行为了让李成洲坐上掌门之位,阻止陆琳比武,想杀她灭口,被我撞见,”凌无非道,“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推下了悬崖。”
    “你说什么?”沈星遥大惊,连忙打量他一番,“可你……”
    “运气好,没受伤。”凌无非仍旧握着她的手,凝视她双目,认真问道,“昨日比武大典情形如何?陆琳未到,他们也仍然照常比试?”
    沈星遥略一颔首,想了想,道:“照你这么说,陆姑娘她……”
    “她摔伤了腿,只能先藏在山里,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回来。”凌无非道,“我回来是想确认李成洲是否参与了此事。”
    “昨日舒云月没看见陆琳,差点同李成洲大打出手。李成洲也主动退出比武,说是一定要等找到陆琳的下落,才会继续参加比试。”沈星遥道,“不过,李成洲总是盯着我,似乎有所怀疑,倘若他不是装的,多半不知道此事。但也有可能,是他们合谋。”
    凌无非听罢,略一蹙眉,若有所思。
    “还有舒云月昨日愤而离场,放弃比武,后来却被人发现晕倒在她自己房里,说是中了毒。而那毒物,正是来自云梦山中,叫做‘七日醉’,即便服下解药,七日之内也无法与人交手,形同废人。”
    “可知是何人所为?”
    “舒云月一口咬定是李成洲干的,我看有这个可能。”沈星遥略一思索,道,“还有,昨天夜里,江澜姐捡到一个人——”
    沈星遥将静宜的事悉数相告。
    凌无非听完,颇为讶异,愣了半晌,方道:“竟有这种事?”
    “好奇怪啊。”沈星遥摇头,不解说道,“陆琳和舒云月都是燕长老的弟子,她为何要帮别人?”
    “燕霜行……曾是王霆钧的弟子。”凌无非思忖良久,将信将疑道,“可这也说不过去……哎,我今日要是没回来,他们打算怎么做?”
    “真要这么说的话,恐怕燕长老会把事情推到你的头上。”沈星遥猜测道,“鸣风堂熟知江湖隐秘,要得到云梦山的独门毒药,也不算太大的难事,到时再给你编排个罪名,再看到你和陆琳藏在一处,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无非闻言,哑然失笑:“难怪,不早不晚,非要在这时候清点宾客名单。”
    “好在你现在回来了,”沈星遥想了想,道,“此事应当如何料理?可要告诉掌门?”
    “不妥。”凌无非摇头道,“这事说穿了,还是玉华门的私事,让他处理,就得顾全大局,息事宁人,未必能保得住陆琳她们几个的性命。”
    “既是如此,那你有何打算?”沈星遥认真问道。
    由于女宾客少,西面山头的清点颇为草率。早上负责通知的女弟子也只是简单敲门询问,隔门听见应答,便将名字记录下来,并未入室查看。
    因此江澜收留受伤的静宜一事,暂时还未被人发现。
    江澜双手托腮,坐在床边,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静宜,眼神越发迷茫。
    “师姐。”随着敲门声响,凌无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澜闻声,下意识起身走向门边,却突然一个激灵站定,回过神来愣了半晌,方才问道:“你谁?”
    “是我。”凌无非回应道。
    “你……”江澜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朝外望去,见凌无非站在门前,下意识愣住。
    她见四下没有旁人,便忙开门将他拉进屋来,一面关门,一面说道:“我还真没想到,玉华门里还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哎对了,你昨日跑哪去了?星遥找了你一整日,你见过她了吗……”
    凌无非没有回答,而是径自走到静宜身旁,低头打量一番,忽然问道:“她只说了一个‘燕’字?没有其他的吗?”
    江澜听到这话,略微一愣,便很快明白过来他为何知道这些,于是点头道:“只有这些,我还有话想问,可她精力不足,又睡了过去,下回醒来,还不知要等多久。”
    “玉华门清点弟子名单,很快就能发现多了谁,少了谁,何况她还知道燕霜行的丑事,你把她放在房里,就不怕她们栽赃?”凌无非问道。
    “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江澜挑眉。
    她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江澜本能后退一步,却听到沈星遥的声音:“江澜姐,开门。”
    “还真是热闹。”江澜摇头感慨,上前打开房门,却见舒云月拿着一张字条不由分说挤进门来。
    江澜大惊,心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这真是我师姐写的?”舒云月举着字条,远远冲着凌无非问道,“她现在还好吗?”
    凌无非略一颔首,没有答话。
    “这……你们也不同我商量就……”江澜大张着嘴,怔怔看着沈星遥进屋关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时间紧迫,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找来。”凌无非走到江澜跟前,解释说道。
    舒云月走到床前,看着已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静宜,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呆呆看了她许久,忽然跪下身去,失声痛哭,失声痛哭,良久,方托起她已残废的手,颤抖问道:“师姐在信上说的,可都是真的?”
    “玉华门门规甚严,令师姐的墨宝,也非外人轻易可见,要想模仿字迹,伪造信物,恐怕还做不到。”凌无非道。
    “既然知道自己是外人,就该知道如果对我撒谎,会是什么后果。”舒云月咬咬牙,道,“一上来便说是我师父害了师姐和静宜师妹,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凌无非略一蹙眉:“那依舒姑娘之见……”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所说句句为真,如有虚言,天打雷劈?”舒云月沉下脸,道。
    “多大人了,你还信这个?”凌无非对她的反应颇感讶异。
    “你……”舒云月霍然起身,却因体内毒发,浑身乏力瘫坐在地。
    “别冲动,”江澜提醒道,“你现在半点武功也使不出来,我们若真不怀好意,也不会恭恭敬敬把你请过来。”
    “可师父害我师姐的事,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舒云月吸了吸鼻子,指着凌无非道,“光凭他这一张嘴吗?”
    “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凌无非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感到匪夷所思。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舒云月别过脸,道。
    “你同陆琳真不愧是师姐妹,连说话的口气都如出一辙。”凌无非听到这话,并不恼怒,反而摇头一笑,“也罢,我好不好都是其次,但你师姐还藏在山里,就不打算帮帮她吗?”
    舒云月听了这话,一时柳眉倒竖,正待开口,房门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又是谁?”江澜蹙眉眉头。
    “哎!快开门。”屋外传来吴桅的声音。
    “吴师兄,人家是女孩子,你别这么冒失。”紧随这声音之后,又传来早上才来过的那名女弟子的话音。
    “找我干什么呢?”江澜没好气道。
    “谁找你了?”吴桅不以为意道,“舒云月遭人下毒,我等是奉燕长老之命,搜查所有客房,还请江少主配合。”
    “配合你个……”江澜正待臭骂此人一顿,却忽然回过味来,愣在原地,“所有客房?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沈星遥嗤笑出声,“自己出了问题,还要找我们的麻烦?”
    “原来江少主房里还有别人?”吴桅耳朵贴着房门,听到沈星遥的话音,冷哼一声道,“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便不怕鬼来敲门。江少主要是问心无愧,也可以自己主动把随身之物都拿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我们千里迢迢前来,是应英雄帖之邀。且不说在此得到礼遇,搜查客房又是个什么道理?听闻舒女侠所中之毒,是这山中常见的七日醉,这与我等有何关系?”江澜冷脸质问,“几位长老如此为之,未免有刻意逃避责任之嫌,我为何要让你们搜?”
    “对不住了,江姑娘,这只是例行检查,”随行的女弟子无奈道,“请您放心,我们绝无恶意,只要您愿意配合我们,自己将随身之物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就好,至少这样一来,大家都能安心。”
    “我自己拿出来,和你们亲自动手,有何分别?”江澜道,“既然什么也搜不到,又为何要搜呢?”
    “既然这样,那只好得罪了。”吴桅嚣张的话音又一次传来。
    紧随其后,门扇也跟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