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回归
日之呼吸?
这个名字光彦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未曾听见了。
曾经有一位男人,正是使用著这个呼吸法,把他和无惨两个人给差点砍成了碎肉,
光彦和无惨都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但哪怕是这样,对於那个男人,他们心理也是佩服的,
可能不愿意承认,但他们的內心深处,对那个男人,甚至是有著恐惧的情绪。
而如今时隔几百年后再次听见这个招式的名字,熟悉是熟悉,只是用的人却早已和曾经不同,而相应的,剑招的威力也如同天壤之別。
光彦一只手提著珠世的脖子,悄然出现在那身穿著白色干练服的少女身后,漠然道:“你总就不是他,就算是使用著和他一样的招式。”
噗呲!
光彦一只手穿过了那个人类的胸膛,
那个使用著日之呼吸招式的女孩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不远处,花奈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其他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
不远处,无惨看著这一幕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不管是从刚刚听见日之呼吸那个名字,还是看见这一幕。
女孩的出场很帅,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她出场的时机还是她刚刚所表现出的气质,尤其是她的那一嗓子日之呼吸,真的像是了团队遇见危机,主角出场的画面。
但可惜,她不是主角,而她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反派。
不,应该这么说,
如今在光彦面前,就算是让再强大的主角出现,结果也是和这个女孩一样的。
因为她要面对的是光彦,这位从恶鬼出现开始,最为可怕的灾难,而她,只是一个会使用日之呼吸法的少女,她並不是继国缘一。
“很帅的。”
无惨嘴角带著笑,淡淡的点评一句:“鬼杀队竟然能够培养出会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看来这几百年產屋敷的那群傢伙为了消灭我们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啊!”
如今的无惨,已经不再是几百年前,那个见到日之呼吸就嚇的哇哇叫的胆小鬼了,
底气,来自於实力,而无惨的底气,是他的兄长给的。
虽然並不愿意承认,但现在光彦所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让无惨望尘莫及,这个混蛋给他的安全感,也早已超越了任何的时期。
噗呲!
光彦將手抽了回来,那个女孩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瞳孔微微颤抖。
一击!
她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坚持过,自己从出生开始锻炼剑招,为的就是消灭恶鬼,她们这一家族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继承先祖遗愿斩杀鬼舞辻无惨,
她练习呼吸法,练习了几十年,结果竟然等待她的却是如此草率的落幕......
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女话不甘的看著手里的日轮刀,她不甘心啊!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要斩杀恶鬼!
明明她连一只恶鬼都还没有杀过......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噗呲!
一根荆刺,突然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女孩的娇躯突然一颤。
光彦表情平静,控制著手掌之中的荆棘,將自己体內的血液源源不断的送入到了女孩的身体。
下一刻,女孩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涌出一股可怕的力量,那力量正不断占据著她的身体,侵占她的灵魂......
不,不行......
她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对抗著那股力量。
“快阻止他!!!”
花奈惊恐的大喊一声,她看出了光彦想要做什么,此刻的她顾不得已经断裂的右手,用自己的左手拿起日轮刀,朝著光彦冲了过来。
其余的鬼杀队队员甚至都已经顾不上那些村民,全部都一窝蜂地冲向光彦。
砰!
无惨用力一跺脚!
一股猛烈的衝击波自他的身体发出,瞬间將距离最近的花奈给震飞了出去,而其余的剑士都全都被撞到了远处的墙壁上。
见到这一幕,远处的村民仿佛如梦初醒,看向光彦和无惨的目光再也不像是先前那般亲近,转而变得陌生和恐惧。
“你,你们......”
村民们声音颤抖,光彦的力量正在她们的脑海之中开始褪去,他们认出了光彦和无惨。
这两个,是鬼.......他们是鬼,是那个摧毁他们家园的恶鬼!!!
一个个村民瞳孔翻红,攥紧拳头,眼神之中满是血丝,一个个恨不得衝上去將光彦和无惨生吞活剥。
可下一刻,他们非但没有衝上去,反而转身就跑。
一个个的闭著眼睛,流著眼泪,攥著拳头,疯狂地奔跑。
嗖嗖嗖!!!
几道破空声响起,
数道荆刺犹如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命中了那些想要逃跑的村民,
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花奈还保持著伸著手的姿势,她张大了嘴巴,拼命的想要阻止,可根本做不到!
所有村民,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死了。
锻刀村最后的火种也全都消失了。
“鬼舞辻无惨!!”
花奈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字来,瞪著那满是血丝的眼睛,愤怒地看向无惨。
无惨將手收回,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
花奈从地上艰难的站起身,刚想要衝上去,可这时,她却忽然听见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
嘎吱嘎吱......
她身躯突然一僵,惊恐地看著那刚刚被光彦洞穿了身体的女孩,此刻缓缓从地上站起。
她的身体犹如殭尸,不规律的一阵扭动,隨后仰起头,发出一丝嘶吼。
下一刻,女孩扭过头,露出她那已经完全鬼化的面容,满是杀意地看向花奈等一眾鬼杀队的剑士。
花奈愣在了原地,绝望瞬间犹如潮水一般將她淹没。
下一刻,那女孩握著日轮刀朝著鬼杀队的剑士冲了过来。
“快……快躲开!!”
花奈嘶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警告,声音里带著绝望的颤抖。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个刚刚还满怀热血、高喊著“日之呼吸”的少女,此刻眼眸中只剩下浑浊的猩红与无尽的飢饿。
她原本清秀的面容被狰狞的鬼纹覆盖,嘴角裂开至耳根,露出森白的獠牙。
“吼——!”
伴隨著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手中的日轮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不再是那温暖如阳的日之呼吸,此刻缠绕在刀锋上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杀意。
“鐺!”
一名年轻的鬼杀队剑士下意识地举刀格挡,然而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虎口崩裂,整个人被狠狠震飞出去,撞在残垣断壁上,口吐鲜血。
解决了一人,女孩开始寻找新的目標。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像是被嚇傻的女孩身上,那是蝴蝶香织。
她握著日轮刀,正要走过去,身后突然传来无惨的声音。
“嘖嘖,这个不行。”
女孩的身体一顿,眼神寻找下一个目標。
光彦的目光看向无惨。
无惨耸了耸肩膀:“毕竟是照顾过你的,”
光彦不再看他。
“快住手!”
花奈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女孩,然后女孩只是用力一震,便將花奈给震飞了出去。
她的实力本身就已经达到了柱的层次,而如今被变成恶鬼的她,实力只比以前只强不弱。
而那些倒地的剑士此刻满脸的恐惧,看著那个刚刚为了救他们而被恶鬼杀死的女孩,此刻却像看著猎物一般,一步步逼近。
“住手!快住手,你不是恶鬼,你是我们的同伴,清醒一点,不要被他们控制了......”
倒在地上的花奈用力地想要爬起来,想要再次去阻止少女。
然而那个少女,却根本听不见同伴的呼唤。在她的视野里,眼前这些穿著队服的人类,不再是战友,而是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食物,是必须被清除的障碍。
她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日轮刀再次挥出,直指花奈的咽喉!
“花之呼吸……”
花奈拖著断臂,踉蹌著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刀刃擦著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几缕髮丝飘然落下。
看著昔日同伴那毫无理智的杀戮姿態,花奈的心在滴血。
这是何等的讽刺!
鬼杀队训练出的剑士,竟然挥舞著日轮刀砍向自己的同伴!
“住手!清醒一点啊!”花奈大声呼喊,试图唤醒对方仅存的人性,但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疯狂的劈砍。
“吼!”
那女孩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招式是否优美,也不在乎呼吸法的节奏,她只是凭藉著鬼化后暴增的力量和速度,胡乱地挥舞著手中的刀。
周围的鬼杀队队员们陷入了混乱。
面对恶鬼,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
但面对曾经的战友,还是为了救他们被杀的女孩,他们手中的刀却沉重得如同千钧。
“她已经被变成鬼了!快反击啊!”
一名队员终於崩溃地大喊,手中的刀终於刺出。
然而,那女孩的身体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竟硬生生地避开了这一刀,反手一刀劈在了那名队员的肩膀上!
鲜血飞溅。
惨叫声响彻庭院。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不远处,无惨看著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眼中满是戏謔与残忍。
“光彦,还是你会啊。”
无惨轻声感嘆,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看著自己的同伴变成怪物,再亲手被同伴撕碎……幸亏玉壶那个噁心人的傢伙不在,不然又要被你搞得兴奋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被光彦提在手中的珠世,眼神中带著恶毒的快意。
“珠世,这一幕你喜欢吗。”
珠世看著眼前的人间炼狱,看著那个挥舞著日轮刀砍向同伴的少女,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剑士,她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那是悔恨的泪水,也是绝望的泪水。
但喉咙被死死扼住,她只能发出“荷荷”的窒息声,眼睁睁看著悲剧在眼前上演。
她不明白,
为什么这两个傢伙几百年不见,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最让她感受到绝望的並不是光彦实力上的强大,而是他刚刚將少女变成恶鬼的手段!
一个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在不需要同意的情况下被他强行变成鬼......这已经超出了珠世的认知。
光彦冷漠地看著这一切,仿佛眼前的杀戮与他无关。
他手中的力度没有丝毫放鬆,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蚁在挣扎。
庭院中,战斗还在继续。
那个曾经的“日之呼吸”使用者,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杀戮的傀儡。
她的每一次挥刀,都在斩断鬼杀队最后的希望。
而花奈,拖著残破的身躯,在刀光剑影中苦苦支撑。
“快点结束吧。”
光彦说道。
像是收到了指令,那个变成恶鬼的少女不再只疯狂毫无章法的进攻,而是停下了身体,开始缓慢的呼吸。
然而下一刻,她的身躯却突然开始燃烧起来,女孩趴在地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无惨愣了,隨后疑惑地看向光彦。
“不愧是日之呼吸啊......”
光彦发出一声感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愧是那个男人使用的招式,即便变成了鬼,身体依然在排斥我的血液。”
“算了。”
光彦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最后的变数並不在意。
庭院中的火焰越烧越旺,那个女孩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
无惨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上前一步,来到了花奈的面前,张开手臂,隨后,猛烈的衝击再次释放,剎那间整个院子瞬间倒塌。
做完这一切,无惨走回到了光彦身边,鄙夷地看了光彦一眼。
“哼!”
光彦无奈:“这也不能怪我,”
“真是丟人,好了走吧。”
无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鸣女。”
嗡!
那熟悉的三味线的声再次出现,下一刻,光彦和无惨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