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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296 无人生还

      密室角落,瞿虹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她那张俏脸上此刻毫无血色。
    紊乱的真气在她经脉中衝撞,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仅是身体,她的精神同样遭受严重打击。
    瞿弗老祖给她看过的未来里,族人被白野屠戮殆尽。
    而她,是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人。
    她为了这个信念,捨身进入密室,等待出手的时机。
    可白野早已识破她的计谋,不给她任何出手的机会。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白野从容化解石人煞气。
    看著三十二尊石人,尽数臣服。
    看著他一步步拥有了足以轻易覆灭瞿氏一族的强大力量。
    她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都將会按照瞿弗老祖给她展示的未来,一步步呈现。
    而她,只能在绝望中看著家族覆灭,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密室阵法意外被破除。
    她瞧得清楚,並非是白野出手破坏的,而是来自外部的力量。
    那一瞬间,瞿虹心中生出一丝侥倖。
    她忍著剧痛,將神识扩散开去。
    她想著,或许,老祖们已经做好防备,这才主动破除阵法。
    甚至,七位老祖找到了扭转未来的能力,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可当瞿虹的神识扩散开去后,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薄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微微颤抖著,连呼吸都变得停滯。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神识,蔓延过密室的石门,铺洒在瞿氏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可映入神识的,没有预想中的防备与反击。
    七位老祖如丧家之犬,在石人衝出密室的瞬间,各施秘术,纷纷逃窜。
    整个瞿氏府邸,只有一片死寂的血色,浓得化不开。
    瞿虹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侥倖光芒,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星,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茫然与绝望。
    “我……这是在做梦吗?”
    瞿虹强撑著身体,缓缓从地上爬起。
    她无法相信神识所看到的一切,想要亲自去確认一下。
    她踉踉蹌蹌地走出密室,走出小院。
    所过之处,只见地面被浓稠的鲜血浸透,每一步踩上去,都伴隨著轻微的“黏腻”声响,刺得她脚心发寒。
    连经脉中的剧痛都仿佛被这刺骨的寒意掩盖了几分。
    两侧的院墙斑驳不堪,沾染著点点血跡,昔日雅致清幽的小院,此刻沦为了人间炼狱。
    她扶著冰冷的院墙,一步步艰难前行,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跌倒。
    可心中那股想要確认真相的执念,支撑著她不肯停下,也不敢停下。
    不远处的迴廊下,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族人的尸体。
    他们的心臟被洞穿,脸上还残留著茫然与惊恐,仿佛死前看到了极为不解,却又无比骇然的景象。
    致命的伤口早已不再流血,显然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
    瞿虹看著那些熟悉的脸庞,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其中一具族人的身体。
    可指尖刚一碰到那冰冷僵硬的肌肤,便猛地缩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屹立千年不倒的堂堂瞿氏一族,竟在今日真的出事了,还是灭族的大祸事。
    瞿虹咬著牙,继续往前走。
    穿过迴廊,便是府邸的中心广场。
    眼前的景象,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血泊之中。
    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白石地面。
    广场上,只见尸体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有白髮苍苍的老人。
    有正值壮年的族中子弟。
    有身怀六甲的妇人。
    还有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瞿虹已经辨別不出他们的模样。
    这些尸体不同於先前遇到的那些,
    他们生前似乎被人召集到了这里,遭受某种强大的杀阵攻击,被切割成零碎的尸块。
    只有其中某些强者,勉强保留了较为完整的身体,勉强能够辨认出模样。
    瞿虹在里面看到了族中的几位长老。
    那些长老已经达到七禁巔峰,如今却像牲畜一般,被人轻易屠戮,曝尸在广场上。
    不久后,他又看到了族长瞿伯。
    “连族长也……”
    瞿虹呆呆地站在族长尸身前,视线定格在瞿伯那已然失去生机的脸上,脑海中如遭雷击,一片空白。
    曾经威严且坚毅的族长,在族中是顶樑柱般的存在,平日里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都能沉稳应对。
    可此刻却如此无助地躺在这里。
    脸上那愤怒与茫然交织的神情,仿佛在质问著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瞿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涌起无尽的悲慟与绝望,双腿好似被抽去了筋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可周围除了冰冷的空气,什么也没有。
    她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拼命挣扎却找不到救命的稻草。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此刻的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巨大的悲痛抽离身体。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空气中那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混杂著尸体腐烂的微弱气息,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猛地刺进她的鼻腔,呛得她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她的目光继续漫无目的地扫视著。
    最终,落在了广场某处。
    ——那里,躺著她的父母。
    他的父亲双目圆睁,脸上布满了血污,手中还紧握著那柄陪伴他半生的长剑,剑刃断裂,剑身沾满了血跡,显然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母亲的脑袋与身体分离,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中满是绝望。
    “爹……娘……”
    瞿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扑到父母身边,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母亲冰冷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是谁?……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