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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2章 谁家单抽不歪还出双金啊?!

      幻象中的焦土与硝烟,在眨眼间如潮水般退去。
    流萤的手还悬在半空,维持著那个约定的姿势。
    她慢慢地收回手,虚握成拳,抵在自己的胸口。
    “回过神了吗?”
    一个声音,戳破了这份寧静。
    流萤转过头。
    银狼吹破了一个泡泡,“啪”的一声脆响,將流萤彻底拉回了现实。
    “如果你是在发呆,那我建议你最好现在醒醒。”
    银狼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划动,操作著面板。
    “因为机会……来了。”
    银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个傢伙……对梦境的监控刚刚出现了波动。大概0.3秒的延迟。”
    她眯起眼睛,看著那个转瞬即逝的防火墙缺口。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还是被什么分散了注意力……但这足够了。”
    她转过身,看向身旁的流萤。
    “后门打开了。坐標黄金的时刻边缘区域。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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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流萤握紧了拳头,眼眸中的迷茫散去,只剩下坚定。
    “……走吧。”
    ──────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四分休止咖啡吧。
    这里位於商业街的黄金地段,露天的遮阳伞下流淌著爵士乐。空气中弥散著苏乐达的气泡爆裂声和现烤披萨的香气。
    “呼……呼……”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悠閒。
    三月七双手撑著膝盖,毫无形象地大口喘著气,脸上写满了“累死本姑娘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姬子不急不缓的走著,手里端著一杯红茶。瓦尔特拄著手杖,也向这边走来。
    “你们……你们怎么才来啊!”
    三月七终於喘匀了气,直起腰,双手叉腰,对著坐在最里面的那桌人就开始数落。
    “我和姬子姐都逛了两圈街了!连钟錶小子的周边店都打卡完了!给帕姆买的伴手礼都塞满包了!你们居然在这里喝咖啡?!”
    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正准备继续输出关於“团队精神”的一百字小作文。
    然而。
    她的目光在扫过圆桌时,猛地卡住了。
    在那张圆桌旁,除了那两只熟悉的灰毛浣熊以及正在淡定喝黑咖啡的丹恆老师之外……
    还坐著两个陌生人……
    左边那位,是一位穿著蓝白战裙、金髮碧眼的娇小少女。此时,她的面前正堆叠著数十个空盘子,手里正拿著刀叉,以一种令人惊恐的、甚至能看到残影的速度,消灭著盘中最后一块“美梦甜甜圈”。
    右边那位,则是一位穿著苍银鎧甲的高大青年。他正端坐在那里,手里虽然拿著一杯普通的苏乐达,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气质,让周围路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三月七僵硬地抬起手,指著这两个画风明显是从隔壁片场跑错棚的人,声音发抖:
    “这……”
    她的手指在正在进食的少女和正在微笑的青年之间来回摆动。
    “这两位是?!”
    只是分开了两个系统时而已啊!从哪里变出这么两个大活人的?!而且看他们这幅熟络的样子……
    “你们在路上捡的?”
    “咳咳。”
    穹战术性清嗓。
    他站了起来,先是整理了一下风衣,然后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想要用力拍拍亚瑟的肩膀以示亲近。
    “当——”
    手掌拍在坚硬的肩甲上,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声音。
    “嘶……”穹倒吸一口冷气,把拍疼了的手在身后甩了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著不变。
    “三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捡的?”
    穹挺胸,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欧皇”的光辉。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这可是我凭本事……抽出来的!”
    “哈?!”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粉蓝色的瞳孔地震,“抽……抽出来的?!”
    “没错!”
    穹一脚踩在椅子上,但是被丹恆一记眼刀后,又默默放了下来。
    他訕訕地指了指桌上那几瓶苏乐达,开始胡扯。
    “刚才我们在房间里,觉得气氛太闷了,丹恆老师又不肯跟我们玩枕头大战。於是我就寻思著……搞个神秘仪式活跃一下气氛。”
    穹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我也很苦恼啊,谁知道运气这么好”的凡尔赛表情。
    “我就隨手拿了个垃圾桶——那个金色的至尊版!然后隨便倒了点苏乐达,隨便念了两句咒语……”
    他绘声绘色地比划著名。
    “结果——duang的一下!金光炸裂!差点亮瞎我的眼睛!”
    “就出金了!”
    穹伸出两根手指,在三月七面前晃了晃。
    “还是双金!双黄蛋!”
    “而且没花一分钱!纯免费单抽哦!”
    “……”
    三月七死死地盯著他。
    半晌。
    “……你糊弄谁呢?”我看著很像傻子吗?
    三月七爆发了。
    “给我说实话——!!”
    面对三月七的咆哮,穹缩了缩脖子。
    “啊,这个啊……”
    他挠了挠头,求助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宆。
    宆正端著茶杯,把自己缩进围巾里装隱形人。
    感受到穹那灼热的求救视线,宆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游移,把这个眼神又给推了回去:你自己编的理由,自己圆!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旁边、优雅地品著红茶的黑天鹅,忽然放下了茶杯。
    那位忆者站起身,头纱晃动。她看了一眼正在对峙的穹和三月七,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英灵”,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看来……各位有一场家庭会议要开呢。”
    黑天鹅轻声说道。
    “正好,我去一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说完,这位有眼力见的忆者便转身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列车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