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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9章 跟我几年了

      刘今安走出病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是本能地往前走。
    只感觉胸口堵得厉害,喘不过气。
    他走得很快,撞到了路过的护士,也只是麻木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继续往前。
    他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能让他发泄痛苦和愤怒的出口。
    他一路衝到医院楼下的花园,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却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干上,从兜里摸出烟盒。
    手抖得很厉害,烟抽了好几次都塞不进嘴里。
    “操!”
    刘今安低骂一声,乾脆把整盒烟都捏得变形,摔在地上。
    他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
    “砰!”
    树皮粗糙,手指瞬间就被蹭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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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这点皮肉之苦,跟心里的痛比起来,算个屁。
    他又接连砸了十几拳,直到拳头上鲜血淋漓,直到心里那股疯劲儿泄得差不多了,他才停下来,靠著树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血顺著指缝往下滴,落在乾枯的草地上。
    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看著看著,然后笑了。
    笑得却比哭还难看。
    他刘今安,活了三十年,到底算什么?
    在顾曼语眼里,他是个连秦风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窝囊废。
    在孟河眼里,他是个妄图染指天鹅的癩蛤蟆。
    在梦溪眼里呢?
    他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他只是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
    这时,刘今安的电话响了。
    他看都没看,直接掛断。
    电话又响了。
    他再次掛断,然后直接关机。
    他知道是梦溪打来的。
    解释?
    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
    当一个谎言被揭穿时,后面所有的弥补,听起来都像是在编造另一个更大的谎言。
    他寧愿当个被蒙蔽的傻子,也不想再听那些虚偽的辩解。
    他转身走向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隨便找个能喝酒的地方停下。”
    他现在只想喝酒,把自己灌醉,最好醉死过去,就不用再想那些噁心事了。
    ……
    病房里,梦溪仍然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助理已经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乾净了,那束破碎的向日葵被她小心地收拢在一起,放在了桌上。
    “孟总,您……还好吧?”助理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要不,我送您回家休息?”
    梦溪一把打翻水杯。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关机了。”
    梦一句话,声音嘶哑。
    刚才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后来的关机。
    他不想在听她的解释。
    “刘先生可能……只是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助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冷静?”梦溪自嘲地笑了一声,“你不了解他。”
    她比谁都清楚刘今安的性子。
    这个男人,看著吊儿郎当,什么都无所谓,可骨子里的骄傲和自尊,比谁都强。
    当初顾曼语和秦风那样对他,他可以忍,那是因为他不爱了,所以无所谓。
    可现在,他对她发这么大的火,说那么伤人的话,恰恰是因为他爱惨了她。
    爱得越深,被欺骗的感觉就越痛。
    只有把心完全掏出来的人,在发现自己可能只是个笑话时,才会反应如此剧烈。
    如果不在乎,以刘今安现在对顾曼语那种冷漠的態度,他大概只会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转身离开,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正因为他在乎,所以才觉得噁心,才觉得屈辱。
    想通了这一点,孟溪心里那种被拋弃感觉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那是对刘今安所受委屈的心疼。
    孟溪缓缓站起来,身体的晃动让她扶住了墙壁才堪堪站稳。
    “孟总……”
    一旁的助理见状,赶紧伸手去扶。
    孟溪避开了她的手。
    她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寸了,寸得让人生疑。
    为什么偏偏是刘今安走到门口的那一秒,小陈说出了那样的话?
    “小陈。”
    孟溪背对著助理,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我在,孟总。”
    小陈突然被叫到,有些手足无措。
    “你跟了我几年了?”
    小陈一怔,她不明白都这种时候了,孟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直视孟溪的眼睛,低声说:“孟总……七年了,从您刚接手分公司开始,我就跟著您。”
    “七年……”孟溪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在自言自语,“七年了啊,算是老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小陈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
    “我是几年前,让你盯著刘修远行踪的?”
    小陈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囁嚅道:“六……六年前吧,那时候您刚和他失去联繫不久。”
    孟溪嘴角勾起冷笑,那时候的她还年轻,不懂事,確实发了疯一样找他,可后来的这四五年里,梦溪就没有再提过一次刘修远的名字。
    而她的助理却牢牢的记在心里,她是真的忠心,还是......另有所图?
    孟溪的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小陈,还真是难为你了。”
    “过了这么久,我都忘了他,你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助理的身体猛地一震,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听懂了梦溪的话里有话。
    “孟总,我……我是真的刚接到电话,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您还在乎……”
    小陈慌乱地解释,声音都在打颤。
    孟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事,她还需要確认。
    ……
    下午四点。
    江州的天色总是暗得很快,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计程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后座那个白头髮的男人好几眼。
    这人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
    尤其是那双眼睛,红得嚇人,拳头上还渗著血。
    “兄弟,有啥想不开的啊?”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中年人,“听哥一句劝,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跟自个儿身体过不去啊。”
    刘今安没接话,只是看著窗外的街景。
    司机见他这样,嘆了口气,没再多说,最后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烧烤摊前。
    “这儿,酒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