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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78章 逃跑计划

      与外面这间充满了狂妄笑声和菸酒臭气的大屋相比,
    一门之隔的那间小木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只有从木柵栏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屎尿味以及伤口化脓的腐臭味,让人闻之作呕,
    在这不足十平米,狭窄逼仄的小屋角落里,紧紧地挤著五个被抓来的流民。
    他们衣衫襤褸,身上的破棉袄早就露出了发黑的棉絮,根本抵挡不住地窖里的阴寒,
    连日的飢饿和折磨,让每个人都变得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他们靠著互相依偎在一起,汲取著彼此身上仅存的微弱热气来吊著一口命,
    在这群瑟瑟发抖的流民中间,靠墙坐著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子,
    这男子身形十分高大,即使是在这种蜷缩的状態下,也能看出他原本应该有著一副极为宽阔结实的骨架,
    他生著一张线条冷硬的国字脸,浓眉大眼,
    只是此刻,这男子看著极其狼狈,
    他的粗布棉衣已经被撕扯成了条状,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被皮鞭抽出来的血檁子,有被硬木棍砸出来的淤青,甚至额头上还有一道结了血痂的口子,
    但这男子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绝望地呻吟,他闭著眼睛,呼吸沉稳,
    “林大哥……你醒醒,別睡过去,睡过去就容易冻僵了……”
    在林松年的身旁,紧紧挨著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
    这女子名叫沈玉秀,也是个逃荒路上被这伙偷猎贼抓来的可怜人,
    她虽然面带菜色,头髮凌乱,但眉眼间依然能看出几分清秀和温婉,
    沈玉秀正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在林松年那布满淤青和伤痕的地方,轻轻地按揉著,
    她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只能用掌心的微薄温度,试图帮他活络活络快要冻僵的气血,缓解一下他身上的剧痛,
    这几天,要不是林松年仗著一身武艺,在被抓的时候死命护著他们这几个老弱病残,
    又在偷猎贼拿皮鞭抽人的时候替大伙儿挡了几下狠的,这小黑屋里的人,估计早就断气了。
    在沈玉秀和这些流民眼里,这个身受重伤却一声不吭的国字脸汉子,就是他们撑下去的唯一支柱,
    “我没事……玉秀妹子,歇会儿吧,別白费力气了。”
    林松年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
    但他还是强扯出笑容,反过来安慰这个善良的姑娘。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木柵栏门边上的一个小黑影,突然像只受惊的小耗子一样,一下窜了回来,
    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瘦得皮包骨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刚才外屋那些偷猎贼大声喧譁的时候,这孩子就一直贴著门缝在偷听,
    “林大哥!玉秀姐!”
    小男孩石头扑到林松年身边,带著哭腔说道:
    “俺……俺听见了!外头那个脸上有大虫子的坏人说,说他们明天要去抢啥宝贝,不带咱们去打鹿了!
    他们说……说要把这门锁死,不管咱们的死活了,让咱们留在这里……自生自灭,给老林子当化肥!”
    “啥?!”
    小男孩的这番话,立即让死气沉沉的氛围活跃了起来,
    另外两个一直缩在角落里装死的半大老头,听到这话,嚇得浑身一哆嗦,
    直接绝望地哭嚎出声,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地捂著嘴,发出“呜呜”的悲鸣。
    沈玉秀按揉林松年肩膀的双手也是猛地一僵,
    “林大哥……”
    沈玉秀转过头,看著林松年,眼眶里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这……这可咋办啊?他们要是真的把门锁死跑了,咱们在这地底下的黑窖里,没吃没喝,用不了两天就得活活饿死,冻死啊!”
    沈玉秀的声音里透著绝望。
    在此之前,他们虽然被抓,虽然每天挨打受骂,吃不饱饭,但心里多少还存著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因为林松年偷偷跟他们商量过一个极其大胆的逃跑计划,
    林松年摸清楚,这伙人抓他们来,是为了在狩猎的时候,把他们当成诱饵,
    只要被拉出这个铁桶般的地窖,到了那广袤无垠,地势复杂的老林子里,
    凭藉他的一身武艺,只要抓住机会,他就有把握带著大伙儿拼死搏出一条生路!
    那是他们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一点盼头。
    可是现在,这个盼头被彻底无情地掐灭了!
    “林大哥,接下来他们不打算放咱们出去狩猎了,那咱们原本计划好的法子,岂不是……岂不是要落空了?”
    沈玉秀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滴在林松年满是伤痕的手背上,
    不出去,就意味著永远被困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变成几具无人问津的枯骨,
    面对沈玉秀的哭诉和周围人绝望的抽泣,林松年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刚毅的国字脸上满是凝重。
    他强忍著痛,將后背从墙上缓缓挺直了起来。
    “玉秀妹子,石头,还有两位大叔。都把眼泪收起来,哭,救不了命。”
    “天无绝人之路,他们不放咱们出去,確实打乱了咱们的计划。”
    林松年反手握住沈玉秀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但是,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你们想,外头那伙人明天要是全都倾巢出动,那这地窖里,就空了!”
    眾人听了林松年的话,原本绝望的眼神里,渐渐闪过一丝茫然和微弱的希冀。
    “林大哥,你的意思是……”沈玉秀止住了眼泪,期盼地看著他。
    “只要人还活著,就有一万种可能。”
    林松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木柵栏门上。
    “那帮畜生以为这把烂锁就能把大活人给憋死在里头,那是他们小瞧了求生的慾念!
    你们信我,林松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让大伙儿在这儿等死!”
    “等明天天一亮,他们前脚一走,咱们就开始动手!
    这地窖是土挖的,只要有指甲,有牙齿,老鼠都能打个洞出去!
    咱们一定会有办法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