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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七百五十七章 崩溃的龟兹国王

      在许元猛烈的火力进攻下,大食军引以为傲的弯刀阵、长矛阵,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甚至连大唐士兵的脸都还没看清,甚至连那一身身玄色的战甲都没摸到,就已经成片成片地化为了焦炭。
    一名大食千夫长满脸是血,挥舞著手中的弯刀,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想要维持秩序。
    “稳住!真主的战士们!不许退!真主在看著我们……呃!”
    话音未落,一颗黑黝黝的铁疙瘩滚到了他的脚边。
    “轰!”
    一团火光爆开,这位千夫长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柄扭曲的弯刀插在焦土之上。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大食军中蔓延。
    “魔鬼……这是魔鬼的火焰!”
    “真主啊,为什么我们要面对这种怪物?”
    “快跑!根本打不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仗!”
    原本严整的军阵彻底崩碎了。
    大食主帅哈立德此刻披头散髮,原本威严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他试图大声喝止溃逃的士兵,试图重新组织防御,但他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在红衣大炮的轰鸣声中支离破碎。
    这仗,没法打!
    高坡之上。
    许元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茶水已凉,但他胸中的热血却刚刚沸腾。
    他居高临下,俯瞰著这片被火光和鲜血浸透的战场,看著那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的大食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差不多了。”
    许元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並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爭。
    “火器洗地,步兵收割,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他抬起手,指著下方那面摇摇欲坠的大食帅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达给了身边的传令兵:
    “传令中军,全线压上!”
    “告诉赵五,別光顾著杀人,给本侯把那个大食主帅盯死了!那是条大鱼,若是让他跑了,本侯拿他是问!”
    “是!”
    隨著悽厉的號角声响彻夜空,一直蓄势待发的一万中军精锐,终於露出了獠牙。
    “侯爷有令!全线出击!”
    “活捉大食主帅!”
    “杀!!”
    黑色的洪流决堤而下。
    那是大唐最锋利的刀锋,压抑了许久的战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面对已经完全崩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的大食溃兵,这一万生力军就像是衝进羊群的猛虎。
    “降者不杀!!”
    “跪下!!”
    唐军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打扫。
    大食军彻底绝望了。前有地狱般的火海,后有凶神恶煞的唐军,左右两翼的友军更是自身难保。
    “噹啷……”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武器,紧接著,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不打了!我投降!”
    “別杀我!我也投降!”
    大片大片的大食士兵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仅仅两个时辰。
    这一场原本被西域诸国视为足以撼动大唐威严的大战,就这么戏剧性地落下了帷幕。
    三万大食精锐,阵斩一万有余,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除了趁乱逃散的几千残兵败將,剩下近两万人,全部跪在了唐军的脚下。
    乱军丛中,大食主帅哈立德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唐军士卒死死按在地上,髮髻散乱,满脸泥土,哪里还有半点统帅的威风?
    “放开我!我是真主的使者!我是大食的將军!大食的主帅!”
    “啪!”
    一名唐军校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闭嘴!在侯爷面前,你也配称帅?”
    ……
    伊逻卢城头。
    寒风呼啸,带著浓重的血腥味,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龟兹王訶黎布失毕依旧保持著趴在女墙上的姿势,只是此时的他,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如纸,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幕,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凌迟著他的神经。
    他亲眼看著薛仁贵如魔神般凿穿了他的王牌禁卫军;
    亲眼看著周元像杀鸡一样屠宰了于闐的盟军;
    更是亲眼看著被他奉为救世主的三万大食精锐,在许元的火器下变成了满地的碎肉,最后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地求饶。
    “没了……什么都没了……”
    訶黎布失毕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引以为傲的坚城,他拼凑起来的联军,他最后的底牌……在那个年轻的大唐侯爷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那是摧枯拉朽!
    那是降维打击!
    “孤……孤做了什么?孤为什么要招惹这种怪物?”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直衝天灵盖。
    那是一种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的绝望。
    “大王!大王快走吧!唐军要杀进来了!”
    身边的亲卫带著哭腔拉扯著他的衣袖。
    訶黎布失毕僵硬地转过头,看著满城的火光和混乱,突然惨笑一声。
    走?
    往哪里走?
    整个西域,难道还有这一位许侯爷找不到的地方吗?
    “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冰冷的城砖。
    天地旋转。
    黑暗袭来。
    这位不可一世的龟兹王,在这血腥的黎明前,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
    硝烟逐渐散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战场慢慢平息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兵呻吟声和战马的嘶鸣声,还在诉说著刚才的惨烈。
    许元的中军大帐並没有设在城內,而是直接扎在了这满是血腥气的战场之上。
    “侯爷!大食主帅带到!”
    帐帘掀开,两名魁梧的玄甲军士卒像是拖死狗一样,將五花大绑的哈立德拖了进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跪下!”
    士兵一脚踹在哈立德的膝弯处,迫使他跪倒在许元面前。
    许元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琉璃杯,那是刚才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他微微抬眼,打量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大食人。
    “你就是那个要在西域插一脚的大食统帅?”
    许元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