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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1803章 叛徒。

      黑暗,寂寥,空旷。
    时间与空间未曾被定义的世界之外。
    『天理』看著那平静而虚无的海面,看著那世界海中最后的一朵『浪花』。
    这道『浪花』共有四道分支,延展出去的三道分支,末端都镶嵌著一枚晶莹的宝石,只不过,它们隱隱有些黯淡。
    而第四道分支的末端,仅有一枚宝石『雏形』,它是虚幻的,尚未成形,一切都还没有定论。
    在这黑暗空旷的世界海,它是唯一的光,是仅剩下的希望。
    而今。
    其中一枚黯淡的宝石,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同一时间。
    嗡......
    一缕又一缕的丝线显现,像是某种脉动的血管,通向上方的未知之地。
    其中传输著的,是一种奇异的能量,仿佛星光般,让这黑暗的世界海变得闪耀,有著一种无法言说的美感。
    可这种美感的代价是什么呢?
    是一座元界的湮灭。
    “......”
    『天理』沉默著。
    终於还是到了这一步么?
    太元,破灭了,成为三界之中,最先消亡的。
    而今,只剩下太初与太昊,可是它们也同样支撑不了多久,毁灭不过先后罢了。
    “呵呵......”
    灰色的身影发出低沉的笑声,祂看向『天理』身后那代表著四宇八荒的浪花:
    “你阻止我进入,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它们已经开始毁灭,这是註定的命运,从“零”降临的那一刻开始便已成定局,你所做的不过是徒劳而已。”
    祂抬头看向上方,那里是一切未知之地,祂又看向那空荡的世界海,那里本该有一座座辉煌灿烂的世界,而今却已经尽数凋零,就连最后的四宇八荒,也开始走向灭亡。
    “启时便错,这是一条不归的路,可我们——”
    祂的声音喑哑:
    “却能让一切归於恆同,我们,將创造新的“理想乡”,將让一切痛苦的轮迴,画上最后的句號。”
    『天理』回过神来,平静道:
    “听不懂,不想听,也懒得听,继续打。”
    两道身影再度交织在了一起。
    可她们却都无法影响到那一缕缕的丝线,似乎它处於另外的维度。
    不多时,似乎是太元界破灭而带来的能量已经完成了运输,那一道道丝线黯淡了下去,世界海重归黑暗。
    ......
    ......
    地球。
    酒吧一条街,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將霓虹灯光渲染得越发氤氳。
    雨天並不能影响年轻人放纵的欲望,鳞次櫛比的酒吧里照样挤满了醉生梦死的人。
    一道身影撑著伞,从远处的小巷走来,时不时驶过的电动车溅起地面上的积水,可在即將溅落到男人身上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它们挡下。
    那是一名衣著得体的中年男人,带著金丝眼镜,笔挺而优雅的西装一眼便知道是私人订製的高档货,胸前甚至还插著一支钢笔。
    他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而应该出现在那些高档的公馆,与上流阶层的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因此不少蹲在屋檐下抽著烟的少年少女们齐刷刷冲他比了个中指,又一起放肆大笑。
    男人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在走到復乐园门前后,將合上的伞轻轻抖落雨水,轻笑著说了句:
    “请让让。”
    少年少女们不屑地让开位置:
    “装什么逼......”
    只是有人注意到他的裤脚和鞋子没有沾到雨水,不由得嘀咕道:
    “难道有钱人的裤子和鞋子都这么防水?牛逼......”
    男人充耳不闻,走进了这家混乱的酒吧。
    嘈杂的音乐,躁动的人群,可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靠墙抱胸站立的面具少女。
    他对她轻轻点头,跟著她在酒吧的舞池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於来到那扇门前。
    “进去吧。”
    面具少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逆已经在里面了——节哀。”
    男人轻轻点头,推门而入。
    上官梦坐在桌前, 双手交叉,低头沉思。
    在一旁的沙发上,坐著一名年轻的和尚。
    肤色冷白,身形清瘦,五官却极深,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在光下泛著深邃的黑。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一张脸,只要还俗,必定会有无数的明星经纪公司前来抢人,一旦上了荧幕,也必然会受到无数少女的追捧。
    陆逆——如今在杭城隱寺担任副主持,年纪最轻,也最受欢迎。
    见到来人,他不过是看了一眼,便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
    “我先走了,还要回去做功课,不然被主持发现,又要抄经了。”
    说完,便起身离去。
    只是与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这名为陆逆的年轻和尚,脚步略一停顿,唇齿微张间,似乎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男人並无反应,而上官梦也终於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轻声道:
    “坐。”
    男人坐到了一旁。
    短暂的沉默后,他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先一步消亡,便是先一步解脱,反而是他们几个,就像是头顶始终悬著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怕最近都要睡不好了。”
    上官梦轻轻点头:
    “陆逆也是与你差不多的看法,只是我明白,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释怀,终究是需要时间的。”
    她稍作停顿,端详著男人,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话锋一转:
    “圣铭——”
    “嗯?”
    顾圣铭抬起头,与上官梦的视线交接,看著那双红蓝色的眼睛:
    “怎么了?”
    上官梦缓缓开口:
    “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我知道。”
    顾圣铭笑了笑:
    “季念找过我,她最先怀疑的就是我,但很可惜,她还太年轻,太衝动,如果真让她乱来,只怕在她找到叛徒前,就已经被『它们』找到。”
    上官梦注视著他,良久,缓缓收回目光:
    “你觉得会是谁?”
    顾圣铭想了想,掏出胸口的钢笔,在手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他起身走到上官梦身前,摊开手。
    上面只有一个字。
    那是——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