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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3章 你们飞不了了!

      刺耳的剎车声在公路上连成一片。
    轮胎摩擦坚硬的柏油路面,拉出长长的焦黑橡胶印。
    十二辆拖拽著美制m2a1型105毫米榴弹炮的十轮大卡车,在狂飆中猛踩剎车。
    庞大的车身在惯性下向前一顿。
    车厢尾部的挡板隨著震动,“咣当”一声狠狠砸下。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下车!就地展开!”
    炮兵营长一把扯掉头上的钢盔,声嘶力竭地在公路旁狂奔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车厢里的炮兵战士们跳车卸载,动作带著一股不顾一切的狂暴。
    根本没有任何寻找炮位、构筑沙袋掩体的时间。
    他们直接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暴力展开了这十二门大炮。
    “一號炮脱鉤完毕!”
    “驻锄展开!”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粗大的精钢驻锄被几名强壮的炮兵合力抬起。
    没有任何缓衝,驻锄狠狠砸在公路上。
    柏油路面被这股野蛮的力量瞬间砸得粉碎,碎石飞溅,硬生生犁出两道浅坑。
    丁伟站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他手里紧攥著那张被揉得满是褶皱的北平军用地图,双眼盯著指针狂跳的怀表。
    “风向西北!风速四级!全营注意!”
    丁伟的声音透过铁皮大喇叭,压过了周遭嘈杂的机械声。
    “团长命令,极限仰角!坐標標定北平南苑机场跑道中心!”
    炮兵营长听到这个指令,眼角猛地一抽。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对著各炮位疯狂挥动红蓝信號旗:“绞盘摇到死!给老子把仰角拉到最大!”
    “嘎吱嘎吱——”
    金属齿轮咬合声在公路上此起彼伏。
    十二名炮长拼了命地转动高低机的手轮。
    十二门原本平射的粗大炮管被一点点高高扬起,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夸张、几乎快要垂直的四十五度极限仰角上。
    “全装药!一號发射药包!高爆榴弹!”
    “快!动作快!”
    装填手们光著膀子,即便是在这寒风刺骨的天气里,浑身上下也湿透了。
    他们两人一组,抱起最沉的七號发射药包。
    连同那枚保定兵工厂特製的黄色高爆榴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塞进微微发烫的炮膛。
    滚烫的炮尾散发著高温。
    装填手额头滴落的汗水砸在上面,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咔噠!”
    十二声清脆的金属闭锁声整齐划一地响起。
    炮閂锁死,击发拉绳被紧紧攥在手中。
    一百多名炮兵屏住呼吸,紧盯著站在高处的丁伟。
    而此时,十一公里外,北平南苑机场。
    防空警报悽厉地尖啸著,声音刺耳。
    机场停机坪上,日军的地勤人员疯狂地奔跑。
    他们嘴里大骂著,手忙脚乱地拔掉飞机轮胎下的阻挡轮挡。
    “快!快点拔掉!加满油料!把所有的炸弹都卸下来扔在跑道边上!”
    机场指挥塔內,日军塔台指挥官拿著送话器,透过宽大的玻璃窗看著下方的乱象。
    他一边疯狂抹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
    在跑道尽头,四架体型庞大的九七式重型运输机已经启动。
    双发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巨大的螺旋桨高速旋转,捲起阵阵狂风,將周围的沙尘吹得漫天飞舞。
    一队豪华的黑色军用轿车在警卫摩托车的护送下,一路横衝直撞,直接开上了停机坪。
    车门刚刚打开,一群穿著做工考究的將军呢大衣、胸前掛满勋章的日军高级將领,在警卫的拼死护送下,狼狈不堪地往运输机的机舱里挤。
    一名少將为了抢先一步踏上舷梯,甚至一脚將前面一名提著机密文件箱的参谋踹滚在地。
    “八嘎!让我先进去!我是方面军高级幕僚!”
    那名少將被参谋的身体绊了一下,气急败坏地拔出指挥刀大吼。
    整个登机过程充满了极度的自私与混乱。
    那些原本应该与城池共存亡的高官们,此刻只想逃离这里。
    “指挥官阁下!第一架运输机已经满载!所有將官登机完毕!”
    一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塔台报告。
    塔台指挥官看著跑道上那架已经被压得轮胎微微变形的重型运输机,抓起麦克风狂吼:“不用等待编队!第一架飞机立刻滑行起飞!马上起飞!”
    跑道上,第一架满载著华北方面军核心將官的九七式运输机收到了指令。
    飞行员將油门推到极限,航空发动机发出超负荷的咆哮。
    庞大的机身开始在宽阔的水泥跑道上加速。
    轮胎剧烈摩擦著地面,速度越来越快。
    六十公里,八十公里,一百二十公里……
    距离逃出生天只差最后几秒钟。
    飞行员双手紧紧拉住操纵杆,大喝一声:“拉起!”
    就在这架运输机的机头刚刚扬起,前起落架即將脱离地面的那一剎那。
    十一公里外的公路上,丁伟站在寒风中,双眼布满血丝。
    他高高举起的右臂,带著坚决的死亡意志,重重挥下!
    “放!”
    炮声震天!
    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在同一微秒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巨大的炮口焰瞬间照亮了天空。
    这完全是超规格的极限盲射,恐怖的后坐力在瞬间顺著驻锄倾泻而下。
    坚硬的公路柏油路面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摧残。
    以十二门大炮为中心,路面剧烈崩塌、龟裂,无数碎石被震上半空。
    十二发保定造高爆炮弹在全装药的狂暴推力下,衝出炮膛,直插云霄。
    它们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漫长、跨越了十一公里的致命拋物线。
    炮弹在平流层飞行了將近半分钟。
    南苑机场的塔台內,指挥官正紧盯著那架机头已经抬起、后起落架刚刚离地的运输机。
    他已经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只要升空,支那人的大炮就拿我们没有任何办……”
    这句话还没说完。
    南苑机场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
    那声音起初只是一阵沉闷的嗡嗡声,但短短两秒钟內,就变成了撕裂耳膜的悽厉尖叫。
    那是由远及近、撕裂空气的死亡之音。
    “这是……”
    塔台指挥官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玻璃窗,看向天空。
    他猛地瞪大眼睛。
    天空里急速坠落著十几个黑点,正在视线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带著不可阻挡的毁灭气息。
    “敌袭!重炮隱蔽!快隱蔽!”
    塔台指挥官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劈了,他绝望地抱住脑袋,一头扎向控制台下方。
    话音未落,第一发105毫米榴弹带著千钧之势,极其精准、又极其蛮横地砸在了跑道正中央!
    落弹点,距离那架刚刚起飞、距离地面还不到三米的运输机机腹,不足三十米!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跑道上炸开。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厚实的水泥混凝土跑道掀飞。
    成千上万块锋利的混凝土碎块混合著弹片,向四周疯狂扫射。
    狂暴的高温气浪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直接重重地撞击在那架运输机脆弱的机腹上。
    “咔嚓!”
    一声清脆且令人绝望的金属断裂声在巨响中传出。
    九七式运输机左侧那由铝合金构成的脆弱机翼,在半空中被气浪硬生生折断!
    失去了一侧升力的庞大飞机,在半空中猛地向左倾斜。
    机舱內传出將军们悽厉的惨叫声,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满载著將官的飞机彻底失去平衡,一头栽向了坚硬的地面。
    “砰!”
    机头触地的瞬间,几吨高辛烷值航空燃油被火星引燃,瞬间发生了恐怖的殉爆。
    一团比刚才还要大上十倍的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机身。
    那些穿著將军呢大衣、胸前掛满勋章的日军高官,连从舱门爬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伴隨著这架象徵著最后希望的运输机,全部葬身火海,化作一具具焦炭。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其余十一发高爆炮弹无情地砸落在南苑机场的各个角落。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地毯式毁灭。
    两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停机坪上。
    那里停满了因为燃油不足而无法起飞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炮弹炸开了轰炸机的机腹。
    机库旁的弹药堆被飞溅的火星彻底引燃。
    航空炸弹的连环殉爆开始了。
    火海冲天而起,高达几十米的黑色蘑菇云接二连三地腾空。
    爆炸產生的超压衝击波呈环形扩散,瞬间席捲了整个机场。
    坚固的塔台根本承受不住狂暴的衝击波。
    “哗啦”一声巨响,塔台所有的钢化玻璃被同时震成粉末。
    半个屋顶坍塌,將里面绝望尖叫的指挥官和通讯兵全部埋在了废墟之下。
    日军的地勤人员和警卫部队在火海中抱头鼠窜。
    有人被飞行的螺旋桨碎片腰斩。
    有人被点燃了衣服变成火人在跑道上翻滚惨叫。
    那条耗费了日军无数心血修筑的水泥跑道,在十二发重炮的蹂躪下,被炸出了十几个巨大的深坑。
    跑道彻底断裂,布满裂纹与弹坑,完全瘫痪。
    剩下的三架运输机,两架在殉爆中被气浪掀翻。
    另一架的机尾被一块重达几百斤的混凝土块直接砸扁,彻底失去了升空的可能。
    十一公里外,公路上的八路军重炮阵地硝烟瀰漫。
    丁伟站在吉普车上,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虽然隔著十一公里的距离,肉眼看不到南苑机场的爆炸火光。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大地的微微震颤。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天边传来的那种沉闷、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那是航空燃油和弹药库殉爆產生的回音。
    “嘎吱——”
    一辆由日军卡车改装而成的雷达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头上戴著耳机的通讯兵满脸狂热,跌跌撞撞地衝出车厢。
    他手里挥舞著一沓刚刚记录下来的电文纸。
    “团长!雷达显示!南苑方向空域没有任何飞行物升空跡象!”
    通讯兵因为极度兴奋,嗓音都劈了。
    “截获日军明码求救电报,南苑机场跑道被毁!敌机全部趴窝了!”
    “连带起飞的那些大官,全被炸成了灰!”
    “哈哈哈!好!炸得好!”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辆“平原清道夫”上跳了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满是机油的大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丁伟的肩膀上。
    “老丁!真他娘的有你的!”
    “十一公里盲射,一轮就敲碎了鬼子的王八壳子!”
    李云龙咧开大嘴,笑得无比张狂。
    “这下冈村寧次那老小子,算是被彻底折了翅膀了!”
    “他就是插上羽毛,也飞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旁边吉普车里的廖文克,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他呆呆地看著远处天际线上升腾起的隱隱黑烟。
    丁伟没有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沾著硝烟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和军服上的灰尘。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出冰冷的杀机。
    “空中这条路断了,冈村寧次就成了一只被拔光了毛的老母鸡。”
    丁伟转过身,一脚跨上吉普车。
    他反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缴获来的將官指挥刀。
    寒光闪烁的刀尖,笔直地指向正北方。
    在那里,那座北平古城轮廓,正在天际线下若隱若现。
    “大网已经收紧,现在,该进去吃肉了。”
    丁伟深吸一口凛冽的寒风,气沉丹田,爆发出穿透战场的怒吼:
    “全团听令!大炮重新掛车!装甲部队开路!”
    “兵发永定门!老子今天要在北平城墙底下,跟冈村寧次面对面地算总帐!”
    “滴滴滴滴嘟——”
    嘹亮激昂的衝锋號角再次在公路上空吹响。
    十二门刚刚完成惊天一击的重炮被迅速掛回牵引车。
    李云龙跃上“平原清道夫”,履带转动。
    魏大勇驾驶著画著红星的日军战车,一马当先。
    数百辆满载步兵和弹药的卡车紧隨其后。
    镜头在此刻拉高定格。
    八路军的装甲车队在平原上滚滚向前,直扑千年古都的南大门。
    至此,北平已成插翅难飞的死局。
    一场前所未有、融合了重火力炮击与残酷巷战的立体攻城战,即將在永定门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