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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4章 「是,你是不同的。」

      国公府的小廝头皮发麻,自然不敢应梁鹤云这一声,只低著头战战兢兢又道:“大爷请了宫里的御医给大少夫人瞧过了,但、但大少夫人的情况没有好转,大爷便让小的来侯爷这儿请孙大夫。”
    听到这,梁鹤云又是皱了下眉,脸色自然没甚好转,没说什么,直接抬腿往门外去。
    小廝见此,心里忐忑,忙追在后面:“侯爷,大爷正等著……”
    梁鹤云回头,凤眼凌厉扫去一眼,那小廝就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满头大汗地瞧著他骑马离了府。
    倒是泉方没有跟上去,而是对那小廝道:“孙大夫不在府里, 出门了,侯爷本就是去寻他的,你先回府去,若是孙大夫愿意去的国公府,很快就会到。”
    那小廝有些傻了的模样,道:“那若是孙大夫不愿意呢?”
    泉方便两手一摊,“那侯爷应当也是没办法了。”
    小廝见他这般说,心里更忐忑了,但是还是赶紧回府去稟报。
    梁鹤云在街上倒是没寻多久便寻到徐鸞和孙大夫师徒二人,他下了马將马匹韁绳丟给一旁的碧桃,便大阔步往那铺子里走去。
    碧桃不会骑马也不会伺弄马匹,手忙脚乱接住韁绳,脸色紧张地往梁鹤云身后瞧了又瞧,当看到泉方很快赶来时才鬆口气, 赶紧將韁绳又丟给泉方。
    孙大夫正滔滔不绝地说要如何布置这新的医馆,余光瞧见梁鹤云进来,哼了一声,没搭理,继续说。
    梁鹤云见徐鸞唇角抿著笑也是高兴的模样,没有立时出声,只站在她身旁也跟著一起打量了一番,趁机插话:“铺面確实不错呢!”
    孙大夫立刻道:“老夫瞧中的,自然不错!”
    梁鹤云如今最知这老头儿性子,自是点头附和。
    孙大夫已是打算今日就將铺子盘下来,房牙子和屋主都在,既是瞧中了便直接要去办手续,火急火燎的,半点时间都等不得,让徐鸞在这儿看著,自己则跟去后边的屋子里签文书去了。
    等他一走,梁鹤云便从怀里取出一块用油纸包著的东西递给徐鸞,凤眼儿笑著,“宫里得来的稀罕物,尝尝,若是喜欢,爷便找人再弄点儿来。”
    徐鸞不知那油纸里包著什么,瞧他一眼,接了过来。
    打开油纸包时,她便感觉油纸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黏住了,她以为是什么糕团之类的,但打开后,看到那黑漆漆的东西时,愣了一下,呼吸都放缓了,一直盯著看。
    梁鹤云见她这般反应,挑了眉也看过去,当看到他包著回来的几块东西都黏答答混在一块儿时,眉头都皱紧了,“怎变成这般了?分明方才爷包进去时是一块块的!看来不是甚好东西,比不上京里的糖,怎么快就化了去!”
    他伸手就要將那油纸包拿回来丟了去,显然对这稀罕物很是瞧不上。
    徐鸞却缩了一下手,阻止他將东西拿走,再抬起头时,眼睛都亮了,仔细瞧的话,还能瞧见里面的一点湿润。
    “这叫什么,宫里哪儿来的?”她憨甜的声音有些急促。
    梁鹤云不確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看错,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会儿,才道:“是舶来品,番邦进献的,一种糖,叫什么朱古力。”
    徐鸞听罢,眼底倒没什么失落,她又笑了一下,瞧著手里的巧克力,忍不住低头舔了一下。
    梁鹤云见她如此,忙要阻止,结果动作急了些,那黑色的黏腻腻的东西便沾了点儿在徐鸞鼻尖上,他又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好笑,一时顿住。
    徐鸞趁机避开了他的手,眼睛很亮地將手里的油纸包又递过去:“你尝尝。”
    梁鹤云本是见那朱古力融化了后这么磕磣碰都不想碰的,但是见徐鸞这般眼儿亮晶晶的模样,鬼使神差便低下了头。
    只是他吃的不是那油纸包里的黑漆漆的东西,而是徐鸞的鼻尖。
    梁鹤云亲了一下,又用舌尖轻轻捲去那上面沾到的东西。
    “怎么样?”徐鸞没在意,只追问道。
    梁鹤云自然是心不在焉没甚心思尝什么朱古力的味道,但是徐鸞这么一问,自然是要好好品味一下嘴里的味道,这一品味,便皱紧了眉头,“什么东西,如此苦涩!番邦的东西就是不行!”
    徐鸞见他一副吃毒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理他这话,低头张口咬住那油纸包上还能瞧出方形的一块巧克力,含在嘴里品味著。
    是有点苦涩,没有那么细腻,可却是她却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梁鹤云想找茶水漱口,却见徐鸞吃得津津有味,不禁挑眉,“喜欢?”
    徐鸞看著他,又笑了,唇角的笑涡甜甜的,她点点头,“喜欢。”
    梁鹤云发觉自己还从来没见徐鸞一下子对自己笑这么多过,忍不住靠近一些也笑,瞧瞧那黑漆漆的东西,又看看徐鸞,“既喜欢,等我去打听打听哪儿还有。”
    徐鸞没有客气,感受著口中巧克力的融化,用力点了点头。
    梁鹤云瞧著她很是欢喜地將那油纸包里的东西都吃了个乾净,还有要舔乾净的趋势,当即有些脸红,忙抢过那油纸,“倒是不必舔了!到时爷再去弄点儿来!”
    徐鸞意犹未尽,见那油纸被这斗鸡攥成了团,只好放弃。
    梁鹤云瞧著她拿帕子擦嘴的模样,才是道:“周文茵腹死胎中,落胎时有些不好,想请孙大夫过去瞧瞧。”
    徐鸞擦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梁鹤云看著她道:“你若是不想让孙大夫去,那便不用去。”
    徐鸞却是慢吞吞继续擦嘴角可能沾染到的巧克力,隨后才说道:“我师父会去的。”
    梁鹤云又重复了一遍:“你若是不想让你师父去,那便不去。”
    徐鸞將帕子收好,她看著梁鹤云,漆黑的瞳仁清澈,才又说:“我如果不让我师父去,那我和当初拦著不让人去救我大姐的人有何区別?”
    梁鹤云被噎了一噎, 盯著她看,声音也轻柔了几分,“是,你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