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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9章 怒掌碎药谷,血步登天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怒掌碎药谷,血步登天山
    “轰——!!!”
    一声震天巨响,整扇房门连同半面墙壁被一股恐怖的气劲轰成了碎片!
    木屑纷飞,烛火骤灭,冷风灌入。
    “啊啊啊啊——!!”
    女子尖叫一声,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裹著半张被子就疯了一般往外跑,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神医嚇得从床上滚落下来,光溜溜的脑袋磕在地板上“咚”地一响,还没来得及骂娘,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步惊云满身血渍,双目赤红,面容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手抱著步天,一手將矮胖的神医提到面前,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救他。”
    “等、等等等——咳咳!你先把老夫放下来——咳!老夫脖子要断了——”
    神医双脚悬空,拼命扑腾,脸憋得通红。
    步惊云手上力道鬆了一分,但目光中的杀意没有减少半分:
    “救活我的天儿。”
    “否则——你给他陪葬。”
    神医被这股杀气嚇得一个哆嗦,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勉强稳住心神,颤巍巍地凑到步天面前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伸出手指搭上步天的脉门,又探了探鼻息,最后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隨后,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沉重:“死了。”
    “你说什么?!”步惊云掐著他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老夫说,人已经死了!”神医被勒得翻白眼,却还是硬著头皮嚷了出来,
    “脉搏全无,瞳孔涣散,臟腑碎裂,气血断绝——这不是重伤,这是死透了!”
    “老夫是神医,不是阎王爷!”
    “死人,救不活!!”
    步惊云浑身一震,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掐著神医的手微微鬆开。
    神医跌落在地,揉著脖子连连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他看了一眼步惊云怀中的步天,又嘆了口气:
    “要是没死,倒还有法子。”
    “老夫手里有一味逆乾坤,吊命续骨不在话下。”
    “可人都死了……就算华佗再世也没辙。”
    “再说了,华佗的医术也没老夫高明。”
    步惊云没心情听他吹牛。
    “没有其他办法?!”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没有,死了就是死了,老夫——”
    “砰——!!”
    话没说完,步惊云一掌拍出,身旁一栋木屋轰然倒塌,碎木横飞。
    “再想想!!”
    “砰!!”
    “砰!!”
    又是两掌,左右两间药房接连炸裂,瓶瓶罐罐摔了一地,珍贵药材撒得到处都是。
    “我的药!!我的药啊!!你个杀千刀的——”
    神医心疼得直蹦,嗷嗷惨叫,但还没叫完,步惊云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嘭!”神医滚出去好几丈远,鼻青脸肿,门牙差点飞掉。
    “有没有办法!!”
    “真没有啊步大爷!!!”神医捂著脸哭丧道,
    “你就是把老夫打死,老夫也变不出起死回生的本事来啊!!”
    “死了就是死了!这是天道!谁也违逆不了!!”
    步惊云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浑身的杀气一点一点地消散。
    他低下头,看著怀中步天安静的面容。
    完了!
    彻底完了!
    神医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今这根稻草也断了。
    他步惊云纵横江湖半生,杀过无数强敌,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步惊云抱紧步天,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夜风吹过,他的背影孤绝萧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之上。
    神医瘫坐在废墟中,望著满地碎瓶烂罐和倒塌的房屋,欲哭无泪:
    “老夫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觉也没睡成,美人也跑了,家也被砸了……我招谁惹谁了我……”
    然而——
    步惊云走出药谷的那一刻,脚步猛地一顿。
    一个名字,如闪电般划过他混沌的脑海。
    江尘!
    平日里看似閒云野鹤、游戏人间,但他亲眼见过此人出手——神鬼莫测,深不可测。
    连神医都做不到的事,他未必做不到。
    不,应该说,如果连他都做不到,那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人能救天儿了。
    步惊云赤红的双目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最后的希望。
    “天山——!”
    低吼声中,步惊云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惊世流云,裹挟著怀中的爱子,撕裂夜空,直奔天山方向而去!
    天山。
    西北尽头,万仞绝壁之上,终年风雪不歇。
    漫天飞雪如刀似剑,裹挟著足以冻裂金石的刺骨寒风,在峭壁间呼啸迴荡。
    这是一片连飞鸟都不愿涉足的绝地,天地之间唯有白茫茫一片,像是被谁泼翻了一缸银漆,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一道流光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连漫天飞雪都来不及避让,便被劲风捲成了两道旋涡。
    光芒散去,现出步惊云风尘僕僕的身影。
    他怀中紧紧抱著步天,衣衫上的血跡已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从昨夜到此刻,他一刻不停地连夜奔袭至此,真气早已消耗了大半——
    但他不敢慢,一息都不敢慢。
    怀中的孩子早已没了气息,身体冰凉僵硬,像一块被风雪冻透了的石头。
    可步惊云不信,他不信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只要还没入土,就还有一线希望。
    抬头仰望,万仞石阶蜿蜒而上,直插云霄,仿佛通往天庭的一条路。
    步惊云神色恍惚了一瞬——
    十余年了,自他离开天山以来,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重返故地。
    往事如烟,恩怨纠葛,此刻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怀里这个孩子。
    “天儿,爹带你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步天苍白如纸的脸,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铁板,低语一声,救子心切,无暇多想,一步踏出!
    “轰——!”
    足尖方触石阶,异变陡生!
    平平无奇的青石之下,竟猛然爆发出一股千斤巨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而降,轰然压在他的肩头!
    步惊云身形微晃,膝盖几乎不自觉地弯了一弯。
    这股力道来得太突然,太蛮横,若是换做一般的江湖高手,只怕这一步就要被生生压趴在地上。
    然而步惊云非但没有退缩,眸中反而骤然绽放出一抹狂喜之色!
    “考验……这是考验!”
    他霎时明白了。
    若无救治之法,何须设此考验?
    既然设了考验,便说明,天儿有救!
    这个念头像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胸腔中几近枯竭的斗志。
    “纵是刀山火海,九幽黄泉,我步惊云亦要闯上一闯!”
    一步,两步,三步……
    步惊云紧抱步天,顶著巨压,拾级而上。
    四周的风雪仿佛感受到了这股不可动摇的意志,呼啸声反而更加悽厉了几分,像是天地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一步一重天,一步一重山。
    千斤……三千斤……五千斤……
    肩头的重压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疯狂攀升。
    每登一阶,便如同肩上多扛了一座小山,压得他脊柱都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行至半山之时,步惊云已觉浑身骨骼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在拧,每迈一步,皆需耗尽全身气血去对抗这如同太古神山般的恐怖重压。
    “咔……咔嚓……”
    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声音细碎而密集,听得人头皮发麻。
    七窍之中,鲜血蜿蜒而下,染红了胸前衣襟,顺著下巴滴落,一滴一滴地溅在怀中步天惨白的面庞上,触目惊心。
    身后石阶之上,赫然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血脚印,每一个脚印都陷入了坚硬的青石之中,可见他每一步用了多大的力气。
    风雪不断地试图覆盖这些血痕,却总是被后一步的鲜血重新染红。
    若仅是数阶万斤之力,於步惊云这等绝世强者而言,何足道哉?
    咬咬牙便过去了。
    然而这石阶漫漫,无穷无尽,仿佛直通天庭,望不到尽头。
    纵是铁打的身躯,在这连绵不绝且不断翻倍的恐怖重压下,也一定会有被彻底压垮的一刻。
    但他不能停,亦不敢停。
    怀里的步天早已没了呼吸,身体一分一分地凉下去。
    每多耽搁一息,能被救回来的希望就少一分。
    “休想……挡我!!”
    步惊云双目赤红,喉中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咬碎了满嘴的血沫,体內真气疯狂运转,经脉中传来的剧痛宛如万针攒刺,但他全然不顾,硬生生扛住如天塌般的威压,一步,又一步,继续向上!
    一万斤……两万斤……
    每一步,皆是血印。
    每一步,皆在燃烧生命。
    皮肉崩裂,鲜血如注,白骨在几处伤口隱隱可见。
    他的双腿已经在剧烈颤抖,肌肉纤维一根根崩断,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每迈一步,身上便新添数道骇人的裂口,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活脱脱一个血人。
    他已不再是叱吒风云的死神。
    此刻的步惊云,只是一个为了救儿子,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