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4章 殃云平五兽,孤傲步惊云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殃云平五兽,孤傲步惊云
    踏入溶洞的一瞬间,铁狂屠脚步猛地一顿。
    不对劲。
    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这股气息阴寒彻骨,和血池中常年瀰漫的腥甜完全不同,连洞壁上渗出的水珠都凝成了薄薄的霜花。
    身后的五兽也察觉到了异样,铁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铁叫张了张嘴想要嘶叫,却被这股无形的威压堵了回去。
    只见血池之畔,原本供奉“火麟剑“的古朴剑匣旁,竟端坐著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
    来人面朝洞口,身著粗布麻衣,像个寻常渔夫。
    一头桀驁的黑色捲髮狂乱不羈地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面容。
    身材魁梧,肩宽背阔,即便只是盘膝而坐,也如同一座横亘天地间的山岳。
    虽未发一言,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孤傲霸气,宛若一尊冰冷无情的死神。
    “放肆!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铁门禁地?!”
    铁狂屠本就怒火中烧,此刻见有人堂而皇之地坐在火麟剑匣旁边,杀意直接拉满,
    “五兽听令!给我拿下此人,碎尸万段!”
    “吼——!”
    五兽在悬崖边就已经躁动到了极点,闻令之下,凶相毕露,將手中甲片隨手丟开,咆哮著化作五道腥风,朝他扑杀而去。
    铁头打头阵,铁颅如锤,裹挟狂暴劲力直取来人面门。
    铁腿紧跟其后,一记横扫千钧的重腿封死下盘退路。
    铁手从侧翼斜插,五指如钢鉤,专抓咽喉。
    铁鼻绕到身后,从鼻腔中喷出一道灰黑色毒雾锁死上方。
    铁叫最后出手,一声尖锐的啸叫破空而出,音波如刃,直衝天灵盖。
    五人各展绝学,封死上下左右所有退路,攻势凌厉到了极点,足以裂石开山!
    然而——
    面对这必杀合围,那人面色未改,连眼皮都没抬半分,身形更是纹丝不动。
    只是微微抬起左掌,向前隨意一挥,动作轻描淡写,却蕴含著无穷天威。
    “殃云天降!”
    “轰隆——!!!”
    溶洞內水汽骤凝,化作一只漆黑如墨的遮天巨掌,裹挟著排山倒海的恐怖劲力,轰然拍下。
    这一掌,霸道绝伦,仿佛苍天塌陷,无可阻挡!
    掌劲还没到,地面已经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寸寸龟裂,无数碎石违背重力悬浮而起,在狂暴的气劲中化为齏粉!
    血池中的暗红色液体被激起十数丈高的血浪,腥气冲天。
    “砰!”
    一声惊天巨响,整个溶洞剧烈摇晃,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塌陷,被生生轰出一个方圆数丈的巨大掌印深坑,烟尘滚滚,碎石激射!
    至於铁门五兽——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铁头的精钢铁板如纸糊般碎裂,铁腿的双腿化作齏粉,铁手的十指还没碰到敌人衣角就震成飞灰,铁鼻的毒雾被掌风一卷消散於无形,铁叫张开的嘴发出最后一个无声的音节——
    五人连同脚下岩石一同崩碎,瞬间化作五团血雾,尸骨无存!
    翻手之间,五兽尽灭!
    “这……这怎么可能?!”
    铁狂屠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骇与惊恐。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端坐不动的身影,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震慑武林十余载的恐怖名字。
    “排云掌……这么霸道的掌力……你是……步惊云?!”
    那人缓缓睁开双眼——漆黑如深渊,冰冷如寒星,看不到任何温度,只有亘古不变的冷漠。
    隨即缓缓起身,一头捲髮狂乱不羈,面容冷峻如万年玄冰。
    “步惊云!竟真是你这煞星!”
    铁狂屠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铁心岛虽然孤悬海外,但他对中原武林局势了如指掌,步惊云的名號,如雷贯耳,是真正的杀神!
    铁狂屠强撑著镇定,沉声道:
    “我铁门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为何要闯我禁地,屠我门人?”
    步惊云没看他。
    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目光落在古朴剑匣上,只吐出四个字:
    “为它而来。”
    “火麟剑?!”
    铁狂屠面色骤变,心里暗暗叫苦——
    要是“天劫“还完好,说不定还敢跟这死神碰一碰,但眼下战甲崩解,功力未復,面对步惊云,完全就是送死。
    可火麟剑是修復天劫的关键,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哼!步惊云,你好歹也是一代神话,威名赫赫,如今却干这强取豪夺的事,说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不怕有失你神话之名?”
    铁狂屠搬出激將法,想拿名声压对方一头。
    然而,步惊云是什么人?
    行事从来隨心所欲,根本不在意別人怎么看,更不可能跟你在这里打嘴仗。
    面对铁狂屠的指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伸手抓起剑匣,往背后一甩。
    “我要的东西,这天下没人拦得住。”
    冷冷丟下这句话,步惊云视铁狂屠如无物,迈步向洞口台阶走去。
    狂傲!
    霸道!
    目空一切!
    铁狂屠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始终不敢迈出阻拦的一步。
    就在步惊云即將踏上台阶的时候,一道慵懒而戏謔的声音,突兀地从血池之畔响起。
    “步惊云,好久不见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铁狂屠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血池旁,步惊云刚才打坐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衣似火的身影。
    来人斜倚在石台上,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姿態慵懒到了极点,像在看一齣好戏。
    他什么时候来的?!
    铁狂屠心头剧震——刚才所有注意力都被步惊云吸引,竟完全没察觉到第二个人的出现!
    步惊云脚步微顿,並未回头,仿佛早就知道他来了,
    “你倒是来得不慢。”
    红衣人轻笑一声,嘴角弧度更深了几分:
    “我可是专程来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堂堂不哭死神亲自跑一趟这种地方。”
    他边说边朝四周扫了一眼,目光掠过五兽的血渍和地上的巨大掌印,嘖嘖了两声,
    “嘖,下手还是这么重,连个全尸都不给人留。”
    步惊云没接话,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如果铁狂屠胆子再大些,凑近些看,大概会惊恐地发现,那竟是一丝极其淡薄的笑意。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看铁狂屠一眼,仿佛这位铁门门主不过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接著。”
    步惊云反手一挥,背后的古朴剑匣化作一道流光,划破长空,精准无比地落入红衣人手中。
    红衣人单手接住剑匣,掂了掂,感受著匣中传来的灼热气息与躁动不安的邪力波动,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绝世好剑,你当真不要了?”
    “神兵终究是身外之物,“
    步惊云背对著他,周身气息深不可测,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看破红尘的超然,
    “如今的我,已经不需要这把剑了。”
    红衣人怔了一瞬,隨即摇头失笑,语气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
    “你倒是越活越通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越活越无趣了。”
    步惊云没反驳。
    但他离去前罕见地侧过半张脸,用余光看了红衣人一眼。
    隨即身形一闪,如惊鸿过隙,瞬间消失在洞口,只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令人生畏。
    “弃神兵如敝履,视绝世好剑如无物……“
    铁狂屠瞳孔剧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步惊云离去时惊鸿一瞥的身法,竟似与天地气机浑然一体,无跡可寻!
    这种境界,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深不可测!
    红衣人看著步惊云消失的方向,笑意在嘴角停留了片刻,隨即收敛。
    他转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铁狂屠身上——
    准確地说,是落在铁狂屠身旁散落一地的“天劫“部件与凶兽形態的“天罪“上,目光並不凌厉,甚至带著几分隨意。
    可铁狂屠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因为他从这双眼睛里读出了一种比杀意更可怕的东西——漫不经心。
    就像路过草丛顺手拔根野草一样的漫不经心。
    “既然步惊云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红衣人手中的剑匣猛然一震,匣盖自行弹开,火麟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裹挟著滔天红芒,凌空飞出!
    “嗡——!”
    红光大盛,一股邪恶至极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火麟剑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的饕餮巨口,疯狂地吞噬著地上的神兵残骸。
    漆黑的甲片肉眼可见地变得暗淡、萎缩,化作缕缕黑烟,被火麟剑尽数吞入剑身之中。
    “嘶——!!!”
    凶兽“天罪“猛然暴起,全身漆黑甲片根根竖立,双目迸射出幽绿凶光,发出震彻山岳的咆哮!
    它毕竟也是一方绝世凶兵,岂肯坐以待毙!
    漆黑的煞气如潮水般从天罪体內喷涌而出,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玄黑凶兽虚影,张开血盆巨口,朝火麟剑迎头撞去!
    “轰——!!!”
    红与黑,两股神兵之力轰然对撞,爆发出灭世般的恐怖衝击波!
    整个地下溶洞瞬间化作修罗战场——
    岩壁在两股神力的夹击下寸寸崩裂,巨大的钟乳石柱接连断裂坠落,砸入翻涌的血池中激起冲天血浪!
    地面如蛛网般龟裂扩散,无数裂缝中喷涌出灼热的地火与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