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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8章谁让他私自行动的

      阿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懂就好。”黄志诚直起身,扫了一眼屋里的人,“还有谁有疑问?”
    没人说话。
    “出发。”
    七个人陆续站起来,抓起外套往外走。
    阿敏走在最后,经过黄志诚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敢抬头看他。
    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黄志诚一个人。
    他站在白板前,盯著“东星”和“洪兴”那两个词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中间那个箭头上画了个圈。
    圈完,他把笔一扔,端起保温杯,走了出去。
    .......
    同一时间。
    九龙重案组。
    八点过的警署已经热闹起来。
    临近年关,大家都想过个好年,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街头巷尾最容易出事。
    司徒杰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脑袋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昨晚难得遇到警队一哥约翰森,那个老外酒量惊人,拉著他从宴会相遇就喝到凌晨一点。
    威士忌、红酒、香檳轮番上,最后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司徒杰听那个老外话里话外之意,也能听出对方想经过他与林耀东建立某种联繫,成为『好朋友』。
    要不作为警队处长,何必跟他这个下属扯这么久。
    也得益於司徒杰自己和林耀东的关係,老外处长昨晚暗示会对他照顾。
    昨晚那场宴会,对於司徒杰,可以说是一场际遇。
    而他也知道这一切,很大程度都是因为林耀东。
    司徒杰正想著事,想著怎么对林耀东投桃报李,揉著太阳穴坐到办公桌后,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电话就响了。
    “司徒sir,新界那边出了命案,东星社的笑面虎死了。”
    司徒杰握著电话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三点多。新界同事已经封锁了现场,初步判断是他杀...仇杀的可能性很大....”
    “知道了。”司徒杰掛断电话,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看了几秒,然后按下內线,“让姚若成、张崇邦、邱刚敖来我办公室。”
    五分钟不到,三个人就站在了他面前。
    姚若成站在中间,重案组高级督察,四十出头,梳著大背头,是那种做事稳重的老派警察。
    左边是张崇邦,一组队长,三十五六岁,眉眼里带著点倔劲儿。
    右边是邱刚敖,二组队长,跟张崇邦同岁,但看起来年轻些,嘴角总是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笑面虎的事,你们听说了?”司徒杰问。
    “听说了。”姚若成点头,“新界那边一早传来的消息。”
    司徒杰看著他们:“你们觉得是哪个社团乾的?”
    张崇邦想了想,开口:“洪兴跟东星常年因为抢地盘有械斗,上个月尖沙咀那事儿还没完,会不会是他们下的手?”
    “不会。”邱刚敖几乎是同时开口。
    司徒杰看向他。
    邱刚敖往前走了一步:“昨晚洪兴的重要人物,都出席了『东方明珠』楼盘的发售宴会。
    那个宴会我从头盯到尾...虽然十一点半客人已经陆续离开,但洪兴那些堂主叔伯跟他们的手下头马,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接近三弟才散场。笑面虎死在凌晨三点多,时间对不上。”
    他的意思是那些人没有作案的时间。
    张崇邦转头看向邱刚敖:“他们可以让手下去做。”
    邱刚敖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了点笑意:“邦主什么时候也开始无凭无据就污衊人了?”
    张崇邦眉头皱了皱:“我只是在说出自己的推断,不是污衊。”
    “好了。”姚若成开口打断,声音不大,但两个人都闭上了嘴。
    司徒杰刚要说话,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后勤人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文件夹:“司徒sir,铜锣湾的同事来电,说反黑组的黄sir已经带著手下出发,针对东星跟洪兴布控了。”
    司徒杰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拍案而起。
    “什么?!”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让他私自行动的!”
    后勤人员被他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
    司徒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
    黄志诚那个人他太了解了,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从来不按规矩办事。
    可这次不一样,笑面虎的死牵涉太大,一个不小心,整个九龙都得乱起来。
    他转向面前的三个人:“你们也去。看著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是。”姚若成应了一声,带著张崇邦和邱刚敖转身往外走。
    “对了,现在林耀东马上要成为铜锣湾区议员了,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们闹得不愉快.....”
    三人闻言,脸上表情各不相同,然后点头出去。
    门关上,司徒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又开始疼的脑袋。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志诚的號码。
    ....
    西贡。
    早上八点半。
    “海记”海鲜大酒楼,三层楼的旧式建筑,外墙贴著灰白色的瓷砖,经过多年的海风吹拂,已经泛出淡淡的黄。
    酒楼门口停著几辆送海鲜的货车,伙计们正忙著把一筐筐活蹦乱跳的虾蟹往厨房搬。
    二楼最里面的包厢窗户半开著,能听见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
    大傻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壶铁观音,茶已经凉透了。
    他穿著一件花衬衫,敞著怀,露出里面的金炼子,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发出“篤篤篤”的闷响。
    身后站著两个小弟。一个叫阿海,瘦高个,眼睛总是滴溜溜地转;一个叫阿咸,矮胖,憨憨的,但手上力气大,搬海鲜一个人顶三个。
    “大哥,他们会不会不来了?”阿海忍不住问。
    大傻回头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台岛人嘛,坐船过来的,海上风浪大,晚点正常。”
    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一遍,一会儿人来了,不该说的话別说,不该看的別看。”
    阿海和阿咸连连点头。
    其实大傻也很窝火,又说昨晚到,结果等了一晚不见人。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大傻站起身,往门口看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鬢角有些花白,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拎著个黑色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但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打破了这种印象,两个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戴著墨镜,面无表情,走路的步子都像量过尺寸似的,不紧不慢,正好落后半步。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现如今台岛帮的二把手,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