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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53章 解剖透明人

      张德才没有理会王然的呵斥。
    他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起初只是普通的咳嗽,但很快,咳嗽声变得越来越沉闷,就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咳咳……咳咳咳!”
    白色的轮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
    按住他的两名特警感觉手底下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压制不住。
    “老实点!”特警用力將他往下压。
    “啊——!!!”
    一声极其悽厉的惨叫从张德才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在嘶吼。
    “怎么回事?!”钱国栋大惊失色。
    白色人影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著,他脑袋一歪,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不到十秒钟,这个刚刚还跟苏御霖对话的透明杀手,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按著他的两名特警惊恐地鬆开手,连连后退。
    “楚歌!”苏御霖对著通讯器大喊,“马上带急救箱上来!402室!”
    不到一分钟,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歌提著一个巨大的勘查箱,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客厅。
    她一进门,看到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以及那个诡异的白色人形轮廓,脚步猛地一顿。
    “检查他。”苏御霖指著地上的白色轮廓。
    楚歌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她蹲下身子,面对著一个看不见实体的透明人,这绝对是法医学史上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摸。
    楚歌的双手轻轻放在那个白色轮廓的颈部位置,开始仔细地触摸。
    她的动作非常专业,从颈动脉到气管,再到胸腔的起伏。
    几分钟后,楚歌睁开眼睛,站起身。
    她依然没有看其他人,只是对著苏御霖的方向,声音细弱却十分肯定地说道:“没有颈动脉搏动。没有呼吸,心跳停止,大概率是死了,但是由於看不见他,无法做瞳孔反射测试。”
    “死因是什么?”苏御霖问。
    楚歌重新蹲下,双手在白色轮廓的胸腔和腹部按压了一阵。
    “腹部肌肉极其僵硬,呈现板状腹。我刚才按压的时候,感觉他的內臟器官肿胀得非常厉害。”楚歌的语速变快了一些,一旦进入专业领域,她的社恐症状就会减轻很多,“初步判断,是某种急性药物中毒引起的全身器官衰竭,伴隨严重的內出血。具体的,必须解剖才能知道,但是他的內臟应该也看不见吧?”
    苏御霖看著地上那具透明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想起了十二生肖那个组织的行事风格。
    他们不可能把这么逆天的隱身药水白白送给一个普通人去復仇。
    这其中,一定有极其残酷的代价。
    ……
    楚歌把张德才的尸体运回南平市局法医解剖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严格来说,她运的是一副手銬和一条白布。
    因为躺在推车上的那具尸体,肉眼完全看不见。
    白布盖上去之后,中间隆起的轮廓倒是能让人確认底下有个人形的东西。但掀开白布,推车上就是空的——至少视觉上是空的。
    钱国栋派了两个年轻警员帮忙抬推车,俩人从走廊一路推到解剖室门口,脸色比车上的死人还白。
    “楚……楚法医,需要我们帮忙搬上解剖台吗?”
    楚歌摇头。
    她甚至没看那两个法警,视线一直落在推车的不锈钢檯面上。
    两个法警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楚歌反手把解剖室的门关上,插好门栓,又確认了一遍门上那张“请勿打扰”的牌子还在。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肩膀肉眼可见地鬆了下来,连一直紧紧抿著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了一点。
    楚歌拉开器械柜,取出手术服、乳胶手套、防护面罩,一件一件慢慢穿戴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和她在活人面前的手足无措判若两人。
    穿戴完毕后,她走到推车旁边,伸手隔著白布按了按。
    触感传来——温热已经完全消散,皮肤表面冰凉且有弹性,但施加压力后回弹速度明显变慢。
    楚歌掀开白布,推车上空无一物。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凭著刚才触摸的记忆,重新摸到了张德才的肩膀。
    “別紧张。”
    “我知道你看不见自己,我也看不见你。但没关係,我的手比我的眼睛更准。”
    楚歌沿著肩膀往下摸,找到了手銬的位置。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国栋给的钥匙,凭触觉打开手銬,將张德才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你的手腕被銬得太紧了,皮肤表面应该有压痕。等一下我会记录的,不会遗漏。”
    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解剖室里,对著一张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推车说话。
    “好了,我们开始。”
    楚歌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到推车台面和“空气”之间的缝隙里,用力將张德才的尸体搬上了不锈钢解剖台。
    搬运的过程很吃力——她一个人要托起一具成年男性的体重,而且完全看不见对方的身体,只能靠触觉估算重心位置。
    好在张德才生前就很瘦,大概一百二十斤出头。
    尸体放上解剖台后,楚歌调亮了头顶的手术灯。
    强光直射下去,不锈钢台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因为经过刚刚的擦拭,灭火乾粉已经除去,现在檯面上看上去什么都没有。
    楚歌用手按了按台面中央的位置,触感清清楚楚——有一副完整的人体躺在那里。
    她拉过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南平市局委託解剖,编號np-2024-1207,死者张德才,男,四十六岁。解剖时间——”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五点三十七分。”
    “特殊情况:死者全身呈光学透明状態,肉眼无法观察外部体貌特徵。解剖將以触诊为主,辅以器械探查。”
    楚歌拿起手术刀。
    这是她干法医八年来遇到的最离谱的案子。没有之一。
    但她的手很稳。
    刀尖落在张德才的胸口正中位置——楚歌凭触觉找到了胸骨柄的上缘,然后沿著標准的y形切口路径向下划开。
    刀锋切入皮肤的瞬间,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等等。”
    楚歌停下手术刀,將脸凑近了切口位置。
    刀口打开后,皮下组织暴露出来。
    但问题是——皮下组织也是透明的。
    她能看见刀口的形状,因为切开的创缘在强光下会產生微弱的折射,製造出一种类似於水面波纹的视觉效果。
    但內部的脂肪层、筋膜、肌肉,全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