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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8章 退伍通知书

      冷清妍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刘根柱胜,射击十五环,体能跑了两圈就弃权,战术基础零分。你在边防三团干了八年,就练成这样?”
    刘根柱胜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冷清妍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那九百多人:“还有谁想说话的,站出来说。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队伍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接一个,有人站出来。有人红著眼眶,有人咬著牙,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首长,我错了!我在边防干了十二年,从没出过差错,就是最近两年鬆懈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首长,我家在农村,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退伍了,我一家老小怎么办?”
    “首长,我孩子刚满月,老婆还在月子里。这时候退伍,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冷清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扎在戈壁滩上的胡杨。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等那些声音渐渐小了,她才开口:“你们觉得,我在为难你们?”
    没有人回答。
    冷清妍的声音冷下来:“你们在边防三团干了几年、十几年,练成什么样了?枪拉不开栓,跑两步就喘,战术动作不会。就你们这样,敌人来了,能挡得住吗?”
    队伍里,有人低下头。
    冷清妍继续道:“边防三团驻守的边境线,上百公里。敌人从任何一个地方摸进来,你们挡得住吗?你们挡不住。你们挡不住,敌人就会进来。敌人进来了,身后的老百姓怎么办?你们的家人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那些人的心里。
    “你们不是为我练的。你们是为国家练的,为身后的老百姓练的。可你们练了吗?没有。你们在干什么?打牌、喝酒、偷懒、起鬨。训练场上走过场,哨位上睡大觉。你们对得起这身军装吗?对得起边防战士这四个字吗?”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有人哭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有人攥著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冷清妍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冷了几分:“你们以为,我今天是在跟你们算帐?不是。我是在给你们机会。你们在边防三团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句话,你们说对了。你们的苦劳,组织上记得。所以,之前考核不及格,我没有当场处分你们。不是不敢,而是不忍。九百多人,一下子全开了,你们怎么回家?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红著的眼眶:“所以,我等了一周。等西南军区的人到了,等边防三团不会因为你们的离开而瘫痪。然后,我才动手。这一周,不是给你们的时间,是给边防三团的时间。你们要恨,就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练,恨自己为什么偷懒,恨自己为什么把组织的宽容当成软弱。”
    队伍里,有人蹲下去,捂著脸哭。有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刘根柱胜站在最前面,脸色灰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清妍看著他,目光平静:“刘根柱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根柱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挤出一句话:“首长……我……我真的错了。”
    冷清妍看了他几秒,然后从竹青手里接过那叠退伍通知书,翻到刘根柱胜的那一页:“刘根柱胜,边防三团三连连长。服役八年,考核全部不及格。经组织研究决定,批准退伍。即日起生效。”
    她把那张通知书递给刘根柱胜。刘根柱胜的手在发抖,接过来的时候,那张纸差点掉在地上。他看著上面那行字,“批准退伍”,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清妍不再看他,继续念下去:“王德发,边防三团一营二连连长。服役十年,考核全部不及格。批准退伍。即日起生效。”
    一个黝黑的汉子从队伍里走出来,接过通知书。他的手也在抖,但他咬著牙,没有哭。
    “李大山,边防三团二营机枪连排长。服役六年,考核全部不及格。批准退伍。”
    “孙铁柱,边防三团一营三连战士。服役四年,考核不及格。批准退伍。”
    冷清妍一个一个地念,念得很快,但每一个名字都清清楚楚。每念一个,就有一个人从队伍里走出来,接过通知书。有人哭,有人咬著牙,有人低著头,有人站在那里发呆。九百一十二个人,九百一十二份通知书。念到最后,冷清妍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她没有停。
    张远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听著楼下传来的声音。冷清妍每念一个名字,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赵大山站在他身后,双腿发软,扶著墙才没有倒下。
    “赵大山,边防三团后勤主任。服役十二年,考核全部不及格。批准退伍。即日起生效。”
    赵大山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著门框,脸色惨白。张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张远,边防三团副团长。服役十四年,考核全部不及格。经组织研究决定,”
    冷清妍的声音停了一下。训练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远站在下面,手指攥得发白。
    “批准退伍。即日起生效。”
    他的身体晃了晃,扶住赵大山才没有倒下。赵大山看著他,嘴唇哆嗦著:“团长。”
    张远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上面那个年轻的女人,看著她手里的那叠通知书。他突然想起一周前,他在办公室里喝酒,拍著桌子说“她不敢”。原来,不是她不敢,而是她在等。等该来的人来了,等该做的事准备好了,然后,一刀落下。
    九百一十二份通知书,发完了。训练场上,九百一十二个人站在那里,手里都攥著一份薄薄的纸。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望著天空,有人低著头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