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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2章 掛网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掛网
    老巴图看了看李越——女婿脸上还带著疲惫,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图婭——虽然没说,但眼神里透著期待。他大手一挥:“煮!今天高兴,煮了,全家解解馋!”
    丈母娘脸上绽开笑容,连忙去灶间烧水。图婭也想帮忙,被李越按住了:“你歇著,我来。”
    李越帮著丈母娘把羊拾掇乾净,剁成大块。丈母娘做饭的手艺是真好,尤其擅长做羊肉——这是蒙古族女人的看家本领。
    大铁锅烧热,羊油下锅,刺啦一声,香气就出来了。羊肉块下锅翻炒,炒到表面金黄,渗出油花,再加满水,扔进几段野葱、几片老薑、一把晒乾的野山椒。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燉。
    燉肉的工夫,一家人也没閒著。老巴图把羊皮用木撑子撑开,掛在厢房檐下阴乾。李越去餵了狗子和马——今天狗子们出了大力,得犒劳;马跑了一天,加了豆饼和苞米粒。
    天色彻底黑下来时,羊肉的香气已经瀰漫了整个院子。那是一种浓郁的、带著山野气息的肉香,混著葱姜和野山椒的辛香,闻著就让人口舌生津。
    小林生被香气馋醒了,揉著眼睛从里屋出来,奶声奶气地问:“姥姥,肉肉好了吗?”
    “快了快了。”丈母娘笑著揭开锅盖,热气腾起,锅里羊肉燉得酥烂,汤汁奶白。她撒上一把盐,又撒了把切碎的野香菜——秋天晒乾的,香味更浓。
    “吃饭!”老巴图招呼一声。
    炕桌摆开。一大盆燉羊肉端上来,热气腾腾。羊肉燉得恰到好处,用筷子一夹就脱骨,但又不散烂。肉是淡粉色的,带著筋和皮,嚼起来有劲道,越嚼越香。
    除了羊肉,还有一筐玉米面贴饼子,一碟醃萝卜咸菜,一盆小米粥。简单,但实在。
    “来,越子,多吃点。”老巴图给李越夹了一大块带骨的肉,“今天辛苦了。”
    “爹,您也吃。”李越给老巴图也夹了一块。
    图婭也得了照顾——娘专门给她挑了几块瘦的、烂的。小林生坐在姥姥怀里,小手抓著一根小骨头,啃得满脸油光。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满头大汗。羊肉的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冬日的寒气。屋里暖烘烘的,煤油灯的光晕温柔,映著一张张满足的笑脸。
    “这羊肉,真香。”李越啃完一根骨头,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丈母娘燉的羊肉,確实一绝——不膻不腻,肉质细嫩,汤汁鲜美。前世在大城市,他从未吃过这么地道的山野味道。
    “青羊肉本来就嫩,你娘手艺也好。”老巴图抿了口小酒,脸上红光满面,“那四头活的,养在草甸子里,往后咱们就有自己的羊群了。等开春下了崽,越来越多。”
    “那两头伤的,能活吗?”图婭轻声问。
    “看今晚。”老巴图说,“我半夜起来看看。要是能活,以后专门圈块地养著;要是活不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李越点点头。山林里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適者生存。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天意。
    饭吃得差不多时,外面传来狗叫声——是进宝。它和狗帮被关在后院,闻到肉香,馋了。
    李越笑了,起身去灶间,把剩下的骨头和一点肉汤拌了玉米面,端去后院。狗子们立刻围上来,吃得呼嚕作响。进宝最斯文,但吃得最快;青灰色母狗今天犯了错,躲在后面,等进宝吃完才敢上前。
    李越摸了摸它的头:“下次听话,知道吗?”
    青灰色母狗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尾巴轻轻摇了摇。
    回到屋里,一家人已经收拾了碗筷。丈母娘在灶间烧水,准备洗漱。老巴图坐在炕沿抽旱菸,图婭哄著小林生睡觉。
    李越揽住图婭的肩,“明天我再进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好东西。”
    “別太累。”图婭靠在他肩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有家,有我们。”
    李越心里一暖,手臂紧了紧。
    夜深了,老巴图和丈母娘带著小林生去里屋睡了。李越和图婭洗漱完,也上了炕。
    被窝里暖烘烘的,图婭身上有股好闻的皂角清香,混著淡淡的、属於孕妇的温暖气息。李越搂著她,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孩子今天动了吗?”他轻声问。
    “动了,下午动的。”图婭把他的手按在某个位置,“就这儿,踢了我一下。”
    李越静静感受著,掌心下是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隆起。那里,他们的女儿正在一天天长大。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窗纸沙沙作响。远处山林黑黢黢的,像蛰伏的巨兽。但在这间暖屋里,在这一方小小的炕上,只有相拥的温暖,羊肉的余香,和对即將到来的团圆的期盼。
    草甸子厢房里,那两头重伤的青羊静静地臥在乾草堆上。煤油灯的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点,映著它们温顺的眼睛。老巴图半夜起来看了两次,给它们餵了温水,伤口换了药。
    羊的呼吸平稳,眼神清亮。
    看来,能活。
    夜里,李越和图婭躺在暖炕上,低声商量著大伯来过年的事。
    煤油灯已经吹熄了,屋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雪光。图婭靠在李越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
    “大伯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得让他吃全活点。”李越轻声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咱们都有了。野鸡、飞龙、狍子、梅花鹿、青羊,实在不行还有豹子肉乾。就缺水里游的了。”
    图婭想了想:“要不,去河里砸冰窟窿?咱们屯北边那条大河,往年冬天有人凿冰钓鱼,能钓到细鳞、柳根子,运气好还能弄到哲罗。”
    “钓鱼太慢。”李越摇摇头,“我想弄掛丝网,下网捕。一网下去,够吃好几天的。”
    “丝网哪儿弄去?”图婭问,“供销社可没有这玩意儿。”
    “找胡胖子。”李越说,“他那黑市,什么稀奇古怪的没有?明天一早我就去林场找他。”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渐渐有了困意。窗外北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李越想著明天的事——买丝网,砸冰窟窿,下网捕鱼……思绪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李越就起来了。图婭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穿衣下炕,去灶间热了昨晚的剩饭,草草吃了,就去后院牵马。
    枣红马经过这些天的休养,脖子上的伤早就好了,毛色油亮,精神头足。李越给它套上鞍具,翻身而上,一夹马腹,朝著林场方向疾驰而去。
    清晨的山路冷得刺骨,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枣红马跑得浑身冒热气,喷出的白雾在身后拉成长长一条。到了林场场部附近,李越勒住马,慢慢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黑市又换地方了,藏在场部后头一片杂乱的自建房里。这时候还早,摊贩们刚出摊,三三两两地蹲在墙根下,面前摆著些山货、旧货、或者来路不明的工业品。看见李越骑马过来,都抬起眼皮打量,眼神里带著警惕。
    李越下了马,牵著韁绳在狭窄的巷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胡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影。他心里著急——今天还得赶回去准备,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
    转了两圈还是没找著人,李越脾气上来了。他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扯开嗓子就喊:“胡胖子!胡胖子你给我出来!”
    这一嗓子,把整条巷子的人都嚇著了。
    那些蹲在墙根的小贩们脸色大变,有几个甚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这年头虽然有放鬆的苗头,但是如果真的太明目张胆了,真被抓住了轻则没收罚款,重则吃官司。哪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喊人的?这不是招巡逻队来吗?
    “这哪来的愣头青……”
    “要死了要死了,赶紧收摊!”
    “胡胖子这回可惹上麻烦了……”
    窃窃私语声在巷子里蔓延。李越却不管这些,又喊了两嗓子:“胡胖子!听见没有!出来!”
    正喊著,就见前面一间掛著破棉帘子的店铺里,连滚带爬地衝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正是胡胖子。他跑得太急,在雪地上滑了一跤,整个人像个球似的滚了两圈,才爬起来,脸都白了。
    “我的祖宗哎!”胡胖子扑到李越马前,声音都带著哭腔,“您小点声!小点声!这要让人听见,咱俩都得进去!”
    李越看他那狼狈样,心里的气消了一半,翻身下马:“找你半天了。”
    “您找我啥事不能悄悄说?”胡胖子擦著额头的冷汗,四下张望,確定没引来巡逻队,这才鬆了口气,“我这小心臟,都快让您嚇停了。”
    “我要买丝网。”李越开门见山,“捕鱼用的,越长越好。”
    胡胖子一愣,隨即脸又垮了:“就特么为这个?您买特么个破丝网,至於这么大动静吗?您不知道现在啥形势?投机倒把是要吃枪子的!”
    “少废话。”李越没接他的话茬,“有没有?”
    胡胖子看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嘆了口气:“有是有……您跟我来。”
    他领著李越,钻进旁边一个更隱蔽的院子。院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胡胖子打开一间低矮的仓房,里面霉味扑鼻。他在一堆破渔网、旧麻袋里翻找半天,拽出两掛丝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