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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5章 五品叶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95章 五品叶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红松古木的枝叶,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李越仰著头,脖颈已有些发酸,目光仍牢牢锁定在三米多高处那个淡黄色的方形印记上。
    他多希望能从那歷经四百年风雨的疤痕上,读出更多信息——也许当年那位赶山人刻下的特殊符號,也许能暗示人参的品级或方位。但岁月是最无情的磨石,除了那个模糊的方形轮廓,再没有任何细节残留。就像一段被时光冲刷得只剩骨架的记忆,你知道它存在过,却再也触摸不到血肉。
    “罢了。”李越低语一声,揉了揉后颈,將视线收回。
    现在,该干正事了。
    他握紧手中的索拨罗棍——这根繫著红绳铜钱、长约一米七的柞木棍,此刻就是他延伸的眼睛和手臂。按照赶山图鑑的记载,正规的“放山”行动,至少需要三人以上。发现“兆头”后,眾人会以兆头树为中心,手持索拨罗棍排成一横排,人与人之间相隔约一棍距离,这叫“排棍”。然后像梳子一样,向著一个方向缓慢推进,用棍子拨开杂草灌木,仔细搜寻那一簇簇顶著红色浆果的“小铃鐺”——人参的果实。
    “喊山”与“接山”的规矩,锁参的红绳,抬参的精细手法……这一切,本该是一个团队的默契协作。
    可现在,这偌大的山谷里,只有他一人一狗。
    “排棍是排不成了。”李越苦笑一下,但眼神隨即坚定,“那就独棍吧。”
    他先以红松古树为圆心,在周围大致走了一圈,观察地形。东南坡向阳,坡度缓和,土壤是肥沃的腐殖土,松树、柞树、椴树交错生长,林下有足够的荫蔽却又不会完全遮挡阳光——正是图鑑中描述的“上等参场子”该有的样子。
    选定了第一个方向,李越站定,双手平持索拨罗棍,开始了他一个人的“排棍”。
    他移动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索拨罗棍的尖端轻柔地拨开齐膝深的羊鬍子草、莎草,拂过伏地生长的刺五加幼苗,仔细探查每一处草丛根部,每一块裸露土壤的边缘。他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抹异样的红色或特殊的叶形。
    进宝起初有些疑惑,跟在李越脚边转悠,不明白主人为何如此缓慢地“散步”。但很快,它似乎感应到了李越那种全神贯注的狩猎状態,便不再打扰,而是走到前方几米处趴下,耳朵竖立,担当起警戒的职责,只是不时回头,用那双温润的眼睛默默陪伴。
    时间在绝对的安静与专注中缓慢流淌。只有索拨罗棍划过草叶的沙沙声,李越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的角度逐渐升高,林间雾气散尽,变得明亮起来。汗水从李越的额角渗出,沿著眉骨滑下,有些痒,他也只是快速用袖子抹一下,视线不曾离开过棍尖指引的那片区域。
    一个方向探查完毕,毫无所获。
    李越並不气馁。若是人参那么容易找到,也就不值钱了。他退回红松树下,喝了口水,稍作休息,便选择第二个方向,再次开始缓慢而细致的“梳理”。
    这一次,他更加注意那些树根的隆起处、岩石背阴的缝隙、以及几棵特別粗大的古树根旁——这些都是容易藏参的地方。他甚至会蹲下身,用手轻轻扒开一些特別茂密的草丛底部查看。
    第二个方向,依然没有。
    第三个方向……
    第四个方向……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正午的山谷有些闷热。李越的后背已被汗水浸湿,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持棍拨草的动作而微微发酸。他吃过乾粮,和进宝分食了最后一点兔肉,继续投入工作。
    枯燥吗?极其枯燥。
    就像大海捞针,甚至比那更需要耐心。因为你要时刻保持注意力,那簇关键的红榔头,可能就在你下一次拨开草叶时出现,也可能这一天、甚至这次进山都一无所获。
    但李越的心却很静。前世兵团生涯和今生山林狩猎,早已磨礪出他远超常人的耐心。他清楚地知道,寻找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是对山神爷的敬畏,也是对机缘的等待。急不得,躁不得。
    就在他探查第五个方向,一片生长著较多蕨类植物的湿润坡地时,索拨罗棍的尖端拨开一丛高大的野苏子叶——
    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呼吸,也在这一瞬间屏住。
    索拨罗棍的尖端,轻轻拨开那丛肥厚的野苏子叶。
    下方,湿润的黑土上,静静立著一簇形態奇特的植物。
    五片掌状复叶呈轮生状舒展,每一片小叶都边缘细锯齿,脉络清晰,在透过蕨叶缝隙的斑驳光线下,绿得深沉而油润。就在这五片叶子的中心,挺立著一根细长的花序梗,顶端,一簇玛瑙般鲜艷饱满的红色浆果,如同微型灯笼般沉甸甸地掛著。
    “五品叶……”
    李越心中默念,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怕这是光线玩的把戏,怕这是过度期待產生的幻觉。他慢慢蹲下身,几乎趴到了地上,鼻尖快要碰到那簇绿叶,眼睛瞪得发酸,一、二、三、四、五……他数了一遍,又数一遍,目光顺著花序梗往下,在那五片叶子的基部,隱约还能看到往年残留的、极其微小的叶柄疤痕——这是多年生宿根的標誌。
    没错。千真万確。
    是货真价实的五品叶野山参!看这叶片的肥厚程度和浆果的成色,年份绝对不短!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底窜起,直衝头顶,让他耳膜嗡嗡作响,浑身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但他残存的理智,或者说那本赶山图鑑刻进他骨子里的规矩,让他做出了下一个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一些,却仍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朝著不远处那棵红松古树的方向,用放山人传统的腔调,朗声喊道:“棒槌——!”
    清亮的喊声在山谷间迴荡,惊起了附近灌木丛里的几只山雀。
    然后,是惯例的、充满仪式感的问答。
    “几品叶?”他停了一下,仿佛在等待並不存在的伙伴接话。
    山谷寂静,只有风声。
    他咧开嘴,自己接上了自己的话,声音洪亮,带著无比的確认与自豪:“五品叶!”
    喊完了。规矩走完了。儘管没有同伴的应和,但这仪式本身,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那扇名为“確信”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越再也忍不住了。或许是被自己的自问自答给搞笑了。他丟开索拨罗棍,向后一仰,竟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那簇五品叶人参旁边的草地上,放声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甚至笑出了眼泪,身体笑得发颤,惊得进宝跑过来,不明所以地用鼻子蹭他的脸。
    他躺在地上,望著头顶被古树枝叶切割成碎片的湛蓝天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近乎魔怔的狂喜。
    但他清楚的知道,让他如此失態、如此狂喜的,绝不仅仅是脚下这棵价值不菲的五品叶人参。
    他找到了人参,这当然值得高兴。但这更多是努力的回报,是耐心的结果。
    而他此刻狂喜的真正核心,是验证!
    是那本赶山图鑑上每一个字、每一幅图、每一个传说,都在这与世隔绝的鹰嘴涧谷底,得到了铁一般的证实!
    老兆头树存在,位置吻合,兆头虽高但痕跡犹在。以兆头树为中心,在合適的“参场子”里,他按照图鑑记载的方法,真的找到了人参!这一切严丝合缝,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本图鑑不是故事书,不是臆想,而是一份真实、可靠、极其详尽的藏宝图!里面记载的每一个“老兆头”,每一处地形描述,每一种寻找方法,很可能都是真实有效的!
    鹰嘴涧只是其中一处。那么,图鑑里记载的其他那些地方呢?那些更加隱秘、可能从未被外人知晓的“参场子”、“棒槌窝子”呢?
    他得到的,不是一个五品叶,而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关於財富和资源的庞大信息库!
    只要他有能力、有胆量、有足够的谨慎去按照图鑑探索,里面的资源,足够他挥霍好几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