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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小虎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12章 小虎
    李越看著眼前这几张被冻得通红、却带著憨厚笑容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王屯长动作这么快,而且考虑得如此周到。
    “王叔,这……这太麻烦各位叔伯大哥了!”李越连忙上前,又是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
    “麻烦啥!左邻右舍的,搭把手的事儿!”那个背著工具箱、被称为张瓦匠的瘦高个摆了摆手,声音洪亮,“你这功臣住这破屋子,俺们脸上也无光不是?赶紧的,趁日头好,先把炕给你盘上!”
    “对,先盘炕!没热炕这冬天没法过!”刘老二是个敦实的汉子,话不多,已经开始挽袖子。
    王老蔫儿人如其名,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就去院墙边搬和泥用的土了。
    几人说干就干,根本不用李越插手。张瓦匠是主力,指挥著刘老二和王老蔫儿拆掉那铺破炕,清理炕洞,又让李越指出院里哪里土质合適,开始和泥、摔坯。王满仓也没閒著,帮著打下手,去找合適的石板准备做炕面。
    李越吊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几人忙碌的身影,听著他们用浓重的东北口音互相招呼、说笑,心里那股暖流再次汹涌起来。他插不上手,便去把韩大婶给的玉米饼子放在尚有余温的灶坑边烘著,又拿出自己捨不得喝、本来想留著送人的一点茶叶末,用破陶罐在火堆上烧了点开水,给大家沏了壶滚烫的、带著苦涩味的釅茶。
    “哎呦,还有茶水吶?好东西!”张瓦匠也不客气,接过李越递来的、缺口的大碗,咕咚喝了一大口,哈著白气赞道。
    忙碌了一上午,一铺崭新的、结结实实的土炕盘好了。炕洞通畅,炕面平整,只等泥坯干透就能烧火。
    下午,几人又忙著修补屋顶。张瓦匠爬上房顶,將腐烂的苦房草清理掉,刘老二和王老蔫儿在下面递上新的、乾爽的草捆,是王满仓从屯里公用的柴草垛里挪用的。李越仰头看著,只见张瓦匠手法嫻熟,一层层、一排排地將新草压实、苫好,如同给房子盖上了一层厚实的金色棉被。
    灶台也被重新垒砌了一番,虽然还是土灶,但更规整,火道也更通畅。
    夕阳西下时,这个小院已然焕然一新。屋顶厚实了,不再透风漏光;炕是新的,散发著泥土的气息;灶台是新的,似乎隨时可以点燃温暖的炊烟。
    “成了!今晚就能烧炕了!头一天火別太大,慢慢烘著,把潮气逼出来。”张瓦匠从房顶下来,拍打著身上的草屑,对李越说道。
    “谢谢!谢谢张叔,谢谢刘叔、王叔,谢谢王屯长!”李越看著这一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只能连连鞠躬道谢。
    “行了,別客套了。”王满仓笑道,“都是自己人。你安心住下,把伤养好。开春了,咱这五里地屯,有的是活儿干,有的是希望!”
    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院子里恢復了安静。
    李越走进屋里,虽然依旧空空荡荡,但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有那种破败的死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希望的、踏实的生活气息。他摸了摸那铺新炕,冰凉的触感下,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即將到来的温暖。
    他点燃了灶坑里的柴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著锅底,虽然锅里只有烧开的水,烟雾顺著新通的烟道裊裊升起。他坐在灶前的小木墩上,看著跳跃的火光,映亮了他虽然疲惫却充满光彩的脸。
    屋子,终於暖了。
    心,也定了下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李越,不再是漂泊无根的浮萍。他在这名为五里地屯的土壤里,埋下了种子,接下来,就是用自己的双手,让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夜幕再次降临,但这一次,李越躺在尚且温乎的新炕上,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犬吠,睡得格外安稳。
    李越在新盘的火炕上睡了来到五里地屯后最踏实的一觉。炕烧得透,热气从土坯里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驱散了屋里积攒多年的阴寒潮气,也熨帖著他受伤初愈的身体。第二天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左臂的伤口虽然还不敢用力,但那持续的胀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
    他正就著咸菜喝玉米碴子粥,盘算著今天该开始收拾院子,或者试著处理那三张狼皮,就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熟悉的吆喝。
    “越哥!越哥在家不?”
    是韩小虎的声音!
    李越心中一喜,连忙放下碗迎了出去。只见院门外,韩小虎骑著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马脖子上繫著红缨,神气活现。更让李越惊讶的是,马后面还拉著一个空爬犁,正是之前把他从“鬼见愁”拉出来的那个。
    “小虎兄弟!你怎么来了?快进屋!”李越赶紧开门。
    韩小虎利落地翻身下马,把韁绳拴在院门的木桩上,咧嘴笑道:“我爹和我娘不放心你,非让我来看看你胳膊咋样了。顺便嘛,”他拍了拍那个爬犁,“给你送个『运输队』过来!你这刚安家,柴火是顶顶要紧的,光靠你那伤胳膊可不行。我爹说了,让我在你这儿住两天,帮你进山拉点柴火,把柴火垛堆起来,不然这冬天后半截难熬!”
    李越看著韩小虎和他带来的马匹、爬犁,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韩家对他,真是没话说,事事都想在了前头。
    “我这胳膊好多了,王叔找大夫给换过药,说恢復得不错。”李越活动了一下左臂示意,“就是这柴火……確实是个大问题。小虎兄弟,真是太麻烦你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韩小虎摆摆手,打量著李越的气色,点点头,“嗯,脸色是比前几天强多了。这屋子拾掇得也不错,王叔他们够意思。”
    他性子急,说干就干。“越哥,我看你今天精神头还行,要不咱这就进山?早点把柴火备足,你也好安心养伤。”
    李越的胳膊確实好了七八成,只要不太过用力,寻常活动已无大碍。他也正愁柴火的事,见韩小虎如此热心,便不再推辞。“成!听你的!”
    两人当即准备。李越带上厚背砍刀和斧头,韩小虎则从马背上取下一捆结实的麻绳和一把更大的斧子。锁好院门其实也就是把门閂插上,两人一马一爬犁,便朝著屯子后面不远的老林子走去。
    五里地屯本就坐落在山坳草甸子上,离真正的原始森林边缘极近,这也是它偏僻的原因之一,但此时却成了获取燃料的便利条件。没走多远,便进入了林海雪原的世界。
    林子里倒下枯死的树木不少,被称为“倒木”。这些木头经过自然风乾,是极好的烧柴。韩小虎眼尖,很快就在一片白樺林边缘找到了一棵碗口粗、已经枯死倾倒的樺树。
    “就它了!樺木疙瘩,耐烧!”韩小虎招呼一声,抡起大斧就砍。他年轻力壮,又是干惯了力气活的,斧头挥舞得虎虎生风,木屑纷飞。李越也没閒著,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握著砍刀,帮忙修理枝杈。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这棵倒木分解成一段段適合烧火的长短。韩小虎和李越一起用力,將木段抬上爬犁,用绳子綑扎固定好。
    “驾!”韩小虎吆喝一声,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奋力拉起满载木柴的爬犁,朝著屯子的方向返回。
    由於距离近,路况也熟悉,积雪被他们来回踩压,形成了一条简易雪道,这一趟往返速度很快。回到李越的小院,两人又將木柴卸下,整齐地码放在院子一角,开始形成一个小小的柴火垛。
    就这样,两人几乎没怎么停歇。韩小虎力气大,眼神好,负责寻找和砍伐合適的倒木;李越则负责打下手,修理枝杈,以及装卸车。枣红马也十分给力,拉著沉重的爬犁在雪地里奔走,毫无怨言。
    饿了,就啃几口带来的冻豆包或玉米饼子;渴了,就抓一把雪塞嘴里。林海雪原间,只剩下斧头砍伐的“梆梆”声、马蹄踩雪的“沙沙”声,以及两个年轻人偶尔的交谈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