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新岗位的第一把火
官场:红顏扶我青云志 作者:佚名
第617章 新岗位的第一把火
李伟说:“肖书记,你教会我们一件事:只要真心为百姓做事,百姓就会记得你。”
肖北眼眶发热:“我在凌云这四年半,是我人生中最充实、最有价值的时光。以后无论在哪里,我都会记得这里,记得大家。”
掌声久久不息。
第二天一早,肖北轻装简从离开。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让司机送到市委组织部报到。
新的办公室在市府大楼七楼,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
秘书送来文件:“肖市长,这是今天的日程。”
肖北翻开笔记本,写下新的工作计划。
手机响了,是秦若溪发来的信息:“听说你到市里了?恭喜。我在党校的学习很充实,明年回来。一起加油。”
肖北回覆:“一起加油。”
他走到窗前,看著这座熟悉的城市。新的岗位,新的挑战,新的责任。
但初心不变:为百姓做事,让地方发展。
远处的工地上,塔吊在转动。那是凌云的方向。
肖北知道,那里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將在更大的舞台上,书写新的篇章。
肖北的副市长办公室在市府大楼七楼东侧,面积不大,但视野开阔。窗外是沧澜市的老城区,更远处能看到正在建设中的新区。
周一早上八点,秘书小周准时送来文件:“肖市长,这是今天需要阅批的材料。九点半有全市工业经济运行分析会,这是会议资料。”
肖北快速翻阅。材料显示,沧澜市工业经济面临严峻挑战:传统纺织、机械行业持续萎缩,新兴產业尚未形成规模,上半年工业增速全省垫底。
“小周,通知工信局,会议增加一个议程:每个县区匯报一个最困难的传统企业转型案例。”
“好的。”
九点半的会议上,气氛凝重。各县区分管领导轮番发言,说的都是困难:订单减少、成本上升、人才流失。
轮到东湖区副区长时,他说:“我们区的老国企沧澜纺织厂,三千多职工,连续亏损五年。改制搞了三次都失败,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职工三天两头到区政府上访。”
肖北问:“癥结在哪里?”
“设备老旧,產品过时,管理层思想僵化。但最麻烦的是人员包袱——三千职工,平均年龄四十八岁,转岗难,安置更难。”
“有没有转型方案?”
“有,但需要钱。”副区长苦笑,“测算过,要更新设备、开发新產品、安置富余人员,至少需要五个亿。区里拿不出,银行不敢贷。”
肖北在本子上记录著。
会议结束前,他做了简短发言:“今天听下来,问题很多,但核心就一个:传统產业如何转型升级。我的想法是,不要眉毛鬍子一把抓,集中力量先解决一两个典型案例。沧澜纺织厂,我亲自去调研。”
散会后,工信局长老张留下:“肖市长,纺织厂那个摊子,不好碰啊。前几任分管领导都栽在那儿。”
“为什么?”
“三千职工,背后是三千个家庭。改制涉及利益调整,稍有不慎就是群体事件。而且……”老张压低声音,“纺织厂的地在市中心,值钱。有人盯著,想搞房地產。”
肖北明白了:“所以才一直拖?”
“对,谁也不敢动。”
“那就更该动。”肖北说,“明天上午,我们去纺织厂。”
沧澜纺织厂位於老城区中心,占地两百多亩。红砖厂房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建的,墙皮斑驳。厂区內杂草丛生,只有少数车间还在运转。
厂长赵建国五十多岁,头髮花白,听说副市长来了,急匆匆从办公室跑出来。
“肖市长,欢迎欢迎。”
“赵厂长,带我们看看。”
走进织布车间,巨大的织机轰鸣著,但只有不到一半在运转。操作工多是中年女工,穿著洗得发白的工作服。
“现在开工率多少?”肖北大声问——机器声太吵。
“30%。”赵建国苦笑,“订单越来越少,只能轮岗。工人上一个月班,休息一个月,拿基本工资。”
“產品销路呢?”
“都是低端坯布,利润薄。南方那些私营厂,设备新、成本低,我们竞爭不过。”
走到仓库,堆积如山的布匹上落满灰尘。
“这些……”
“库存,两年没动过了。”赵建国嘆气,“其实不是卖不出去,是卖了就亏本。原料涨价,但坯布价格没涨。”
回到办公室,肖北见到了厂领导班子。五个人,平均年龄五十五岁。
“各位,今天来是想听听真实情况。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儘管说。”
副厂长先开口:“肖市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厂子设备太老了,最年轻的也是九十年代买的。隔壁省同类厂,用的是德国进口设备,效率是我们的三倍,能耗只有我们的一半。”
工会主席说:“人员是最大问题。在岗职工两千一,离退休职工九百多。每月工资社保就得六百多万,但厂子月销售额才四百万。”
“转型方案呢?”肖北问,“有没有想过转產?”
“想过。”技术科长拿出一份报告,“我们考察过医用纺织、工业用布这些细分领域,市场前景好,利润高。但需要更换生產线,投资至少要两亿。”
“钱从哪里来?”
全场沉默。
肖北合上笔记本:“这样吧,三天后,我召集相关部门开协调会。在这之前,厂里做两件事:第一,摸清职工的真实想法,多少人愿意转岗,多少人希望买断;第二,重新测算转型方案,我要最详细的投入產出分析。”
“肖市长,”赵建国犹豫地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其实……厂子最值钱的是这块地。如果搞房地產,能卖十几个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工人们不同意,说这是他们的饭碗,地没了,厂就真没了。”
“工人是对的。”肖北说,“產业空心化是死路。地可以变现,但必须用於產业升级,不能一卖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