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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6章 入住半步多民居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入住半步多民居
    “极乐居”那两盏绿油油的灯笼,在身后越来越远。
    虽然拒绝了那家吸血黑店,但摆在贺斌四人面前的现实依旧严峻。宵禁的红光像血一样铺在青石板路上,远处那些拖著铁链的清洁工——或者说“清道夫”,脚步声已经逼近了街角。
    “那边……有个巷子。”
    周鹏指著两条主街夹缝中一条不起眼的窄道。
    那里没有掛红灯笼,只在巷口挑著一盏昏黄的油灯。灯下掛著一块被烟燻得漆黑的木牌,上面用硃砂歪歪扭扭地写著三个字:
    【半步多】。
    名字怪,位置偏,看起来就像是个隨时会倒塌的危房。但对於现在穷途末路的四个人来说,只要不是按分钟扣命的“极乐居”,就算是棺材铺也得钻。
    “进去看看。”
    贺斌捂著胸口,刚才在“极乐居”虽然没住,但光是站在那儿被阴气侵蚀,身体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推开那扇甚至没有上锁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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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很窄,也很乱。到处堆满了红色的纸屑,地上、桌上、甚至是房樑上,都掛著密密麻麻的剪纸。
    全是人形。
    那些纸人只有巴掌大,却剪得极其精细,五官俱全,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它们隨著开门的风微微晃动,那一双双鏤空的眼睛,仿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盯著闯入的不速之客。
    “住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纸堆里传出来。
    屋角的一张破藤椅上,坐著一个乾瘪的老太婆。她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蓝布衫,手里拿著一把大剪刀,正在“咔嚓咔嚓”地剪著什么。
    她没抬头,满头银髮乱蓬蓬的,像个鸡窝。
    “我们要四间房……不,两间就行。”
    周鹏上前一步,语气有些急,“多少钱?”
    “钱?”
    老太婆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褶皱、如同风乾橘皮的脸。那双眼睛浑浊发黄,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精明。
    “老婆子我这儿是民居,不收那个晦气的金幣,也不要什么道具。”
    “真的?!”林芳惊喜地叫出了声。
    在这个处处要命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不要钱的店?
    “別高兴得太早。”
    老太婆咧开嘴,露出仅剩的一颗门牙。
    “房费是可以免,但咱们这儿有个规矩。老婆子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手里这批活儿今晚得交工。”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厚厚的红纸。
    “你们四个,帮我剪一个小时的纸人。剪完了,今晚免费住。剪不完,或者剪坏了……”
    她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手里的纸脖子。
    “那就留下给我的纸人当填充物。”
    “就这?”周鹏有点不敢相信。
    剪纸?这算什么任务?比起外面那些动不动就要几十年的寿命、要胳膊要腿的规则,这简直就是慈善!
    “干了!”
    周鹏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满是纸屑的小板凳上。
    贺斌却皱了皱眉。他看著那些红纸,又看了看老太婆那双浑浊的眼睛,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在c级副本里。
    但外面的铁链声已经到了门口,再犹豫就是死。
    “坐。”
    贺斌沉著脸,招呼剩下两人坐下。
    每人面前分到了一叠红纸,和一把锈跡斑斑的老式剪刀。
    “照著这个剪,別剪歪了。”
    老太婆扔过来一个纸人样本,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靠在藤椅上像是睡著了,只有那只枯瘦的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咔嚓、咔嚓。”
    屋里响起了剪刀开合的声音。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剪了不到十分钟,贺斌就觉得不对劲了。
    冷。
    不是那种环境的阴冷,而是身体內部的热量在飞速流失。
    每剪一刀,手指就僵硬一分。每成型一个纸人,心臟就莫名地抽搐一下,仿佛有一丝看不见的气血,顺著剪刀,被封印进了那个红色的纸人里。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芳。
    林芳的脸色惨白得嚇人,原本乌黑的头髮,此刻髮根处竟然隱隱泛起了灰白。她的手在抖,但动作却停不下来,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重复著剪纸的动作。
    而在她手边,已经堆了十几个剪好的纸人。
    那些纸人的顏色,比原本的红纸更加鲜艷,红得像是吸饱了血。
    “別……別剪太快。”
    贺斌想要开口提醒,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规则牌。
    刚才进来得急没注意,现在借著昏暗的灯光才看清,那块藏在纸人堆后面的木牌上写著一行小字:
    【工作守则:专心致志,严禁交谈。多嘴者,剪舌。】
    贺斌心里一惊,赶紧闭嘴,用脚尖狠狠踢了一下周鹏和林芳。
    两人被踢得一激灵,茫然地抬起头。
    贺斌指了指墙上的牌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两人嚇得脸色一变,赶紧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只有单调的“咔嚓”声,像是在给眾人的生命倒计时。
    贺斌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那种疲惫感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他手里的剪刀变得有千斤重,每一次开合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就在他剪完手里这个纸人的头部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一面铜镜。
    那是一面立在桌角的破镜子,平时用来照样子的。
    镜子里映著他们四个人的脸。
    苍白、憔悴、像死人一样。
    但在镜子的角落里,贺斌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桌上那些刚刚剪好的、平躺著的纸人,在镜子里竟然是站著的!
    它们手拉手围成一圈,脸上原本空白的五官位置,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道诡异的弧度。
    它们在笑。
    对著正在消耗生命剪出它们的“父母”,露出了贪婪而恶毒的笑容。
    那是吸食了活人精气神后的满足。
    贺斌手一抖,差点剪歪了。
    这哪里是剪纸,这是在拿命造鬼!
    “哈……”
    旁边的林芳实在是撑不住了。她的精神本来就弱,刚才又在外面受了惊嚇,现在这一个小时的持续“放血”,让她的大脑彻底缺氧。
    她下意识地张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啊——”
    就在她嘴巴张到最大的瞬间。
    她手里那把一直用来剪纸的剪刀,突然活了。
    原本锈跡斑斑的刀刃,瞬间崩开,像是一条捕捉到猎物的毒蛇,猛地从她手里弹起,直奔她张开的口腔而去!
    目標,是舌头!
    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芳甚至还保持著打呵欠的姿势,眼睁睁看著那锋利的剪刀扎进嘴里。
    “鏘!”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就在剪刀即將剪断林芳舌头的剎那,一只手横插了进来。
    是贺斌。
    他一直在防备著。
    在林芳张嘴的瞬间,他就知道要糟。在这个规则严苛的房间里,“打呵欠”这种不专注的行为,绝对是找死。
    他来不及多想,手里那把大剪刀直接横著递了过去,试图卡住那把失控的凶器。
    但他低估了规则的力量。
    那把“活”过来的剪刀虽然被挡了一下,没有剪到林芳的舌头,却顺势一合。
    “咔嚓。”
    血光崩现。
    “唔!”
    贺斌闷哼一声,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米。
    他的左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
    三根手指,齐根而断。
    断指掉在桌上那堆红色的纸屑里,瞬间被染成了同样的顏色,分不清哪是纸,哪是肉。
    “唔……唔!”
    林芳嚇傻了,想要尖叫,却想起“禁言”的规则,死死捂住嘴,眼泪疯狂地往下流。
    贺斌疼得满头冷汗,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他用剩下的大拇指和小指,死死按住伤口,眼神凶狠地盯著那个被他挡飞的剪刀。
    剪刀落在桌上,跳了两下,不动了。重新变成了一把废铁。
    “哎呀。”
    一直睡觉的老太婆,这时候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断指,又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贺斌,那张橘皮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手挺快啊。”
    她伸出枯瘦的手,捡起那三根断指,像是捡起三根胡萝卜,隨手扔进了嘴里。
    “咯吱、咯吱。”
    咀嚼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味道不错。”
    老太婆咽了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行了,看在加餐的份上,今天的活儿算你们干完了。”
    她从怀里掏出四块黑乎乎的木牌,扔在桌上。
    木牌上刻著两个古篆字——【安息】。
    “这是房卡,也是护身符。拿著这个,后院的空房隨便住。”
    “不过记住了。”
    老太婆阴森森地盯著贺斌还在滴血的手。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別出门,別睁眼。”
    “点了这『安息香』,就得像死人一样老实睡觉。”
    “否则,这三根手指头,可不够赔的。”
    贺斌颤抖著用完好的右手抓起木牌,脸色惨白如纸。
    他赌对了。
    也赌输了。
    省下了积分和寿命,却丟了三根手指。
    这就是“贪便宜”的代价。
    塔楼,行政套房。
    陈默看著屏幕上贺斌那只残缺的手掌,以及被老太婆嚼碎吞下的断指,轻轻摇了摇头。
    他並没有觉得血腥,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公平的交易。
    “在这个世界上,免费的东西,往往才是最贵的。”
    “你想省下那20年寿命?”
    “那就用你的血肉、你的尊严、甚至是你的灵魂来填这个坑。”
    “半步多,半步多……”
    陈默念叨著这个客栈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了这家店,离鬼门关,可就只剩半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