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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1章 及格线边缘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及格线边缘
    那张写满了叛逆文字的答题纸,静静地躺在地上。
    整个考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所有的眼球都一动不动地盯著它。
    广播里,班主任那毫无起伏的音调,迟迟没有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赵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臟狂乱的擂鼓。
    咚。
    咚。
    咚。
    每一记撞击,都抽走她一份力气。
    赌输了吗?
    那个隱藏在幕后的设计者,並不欣赏这种螻蚁的反抗?
    就在她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时,那张躺在地上的答题纸,毫无徵兆地,自己飘了起来。
    它悬浮在半空中,纸面正对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球,供它们审阅。
    终於。
    广播音再次响起。
    “很有个性的答案。”
    那平铺直敘的评价,听不出任何褒贬。
    赵雪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在这个副本里,“个性”从来不是什么好词。
    它往往和“不服管教”、“扰乱秩序”、“差生”这些词汇掛鉤。
    果然。
    下一句话,就宣判了她的死刑。
    “但是在高考的独木桥上,个性,是不被需要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巨大、猩红的“x”,凭空出现在那张悬浮的答题纸上。
    那个叉,打得又重又狠,几乎要將整张纸撕裂。
    它覆盖了她写下的所有文字,否定了她的一切挣扎,像一个蛮不讲理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完了。
    赵雪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刚刚燃起的,不顾一切的火焰,被这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身体里的骨头被一根根抽走,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然而,就在她准备迎接抹杀的惩罚时。
    那个决定她生死的广播音,又一次幽幽响起。
    “不过……”
    仅仅一个词。
    让赵雪那已经坠入深渊的心,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拽住。
    她猛地抬起头。
    “考虑到这篇文章的行文逻辑清晰,文笔尚可。”
    广播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评价著。
    “给你一个及格分。”
    隨著话音落下。
    在那个巨大猩红的“x”旁边,两个同样是红色的数字,缓缓浮现。
    一个刚好踩在及格线上的分数。
    一个刚好能让她活下去的分数。
    赵雪怔怔地看著那个分数,整个人都呆住了。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思维彻底停摆。
    她没有因为劫后余生而狂喜,反而有一种更加深沉的荒谬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是因为她反抗的內容。
    而是因为她反抗的形式,被判定为“文笔不错”。
    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吶喊,在对方的评价体系里,只不过是一篇可以打分的“作文”。
    这比直接的否定,更加侮辱。
    但她活下来了。
    这个认知,终於迟缓地传达到她的大脑皮层。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一股无法抗拒的虚脱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赵雪的身体顺著铁栏杆,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著考场里冰冷的空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带起一阵阵寒意。
    她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活著。
    真累。
    塔楼。
    豪华行政套房內。
    陈默看著屏幕里那个蜷缩在铁笼角落,狼狈不堪的女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这就对了嘛。”
    他对著空气,愉快地评价道。
    “绝望不是一次性给够的,那太没意思了。”
    “要一点点给,再给一点点希望,然后再给更多的绝望。”
    陈默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让他眯起了眼。
    “就像熬鹰一样,不能让它睡,也不能让它死,就在它崩溃的边缘,反覆拉扯。”
    “这样熬出来的鹰,才最听话。”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苟延残喘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给她一点希望,让她觉得自己的反抗是有用的。”
    “这样,当最后的绝望降临时,那份崩塌,才会更加精彩,不是吗?”
    他享受这种感觉。
    看著別人在他制定的规则里,拼命挣扎,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知道那根稻草的另一头,就握在他的手里。
    他隨时可以鬆手。
    考场內。
    那张被打上“60”分的答题纸,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赵雪趴在地上,缓了好几分钟,才终於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扶著栏杆,颤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
    无论过程多么屈辱,多么荒诞。
    她活过了第九题。
    那么,就只剩下……
    “现在。”
    班主任的广播音,冰冷地切断了她的思绪,也敲响了最后的钟声。
    “开始最后一题。”
    “第十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