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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9章 致命的提问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致命的提问
    班主任前脚刚迈出教室,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没散去,后门就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
    只有骨骼摩擦发出的咔咔脆响。
    进来的是一具骷髏。
    它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手里捏著一本线装书,眼窝深处跳动著两团惨绿色的鬼火。
    它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指骨捏断了半截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语文】
    粉笔灰簌簌落下,像骨灰。
    “上课。”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上下頜骨碰撞產生的震动,听起来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牙酸。
    郑远坐直了身体。
    刘浩捂著还在渗血的肩膀,咬著牙没敢出声。
    这骷髏架子给人的感觉,比那个拿戒尺的班主任还要阴冷。
    那是纯粹的死物气息。
    骷髏老师没有翻书,它转过身,空洞的眼窝扫视全班。
    绿火跳动了一下。
    “今天我们不讲课文。”
    它抬起手,指著黑板上那两个字。
    “我们讲阅读理解。”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读不懂人心,就得死。”
    它顿了顿,頜骨一张一合。
    “提问。”
    两个字一出,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规则怪谈里,提问从来不是为了教学,而是为了筛选。
    答对了,活。
    答错了,死。
    骷髏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
    【我翻开歷史一查……满本都写著两个字是“吃人”!】
    字跡潦草,透著一股癲狂劲儿。
    “鲁迅先生写这句话时,心里在想什么?”
    骷髏老师转过身,指骨在讲台上敲了敲。
    “这道题,五十分。”
    “答错的人,把舌头留下来。”
    死寂。
    没人敢动。
    这是一道送命题。
    主观题最可怕的地方在於,解释权完全在出题人手里。
    你说你想的是救国救民,它说你想的是晚饭吃什么,你也没处说理去。
    “没人举手吗?”
    骷髏老师歪了歪头,颈椎骨发出“咔吧”一声。
    “那我就点名了。”
    那根惨白的手指在空中划过。
    郑远低下头,盯著课桌上的木纹。
    刘浩缩著脖子,恨不得钻进桌肚里。
    徐敏浑身僵硬,指甲掐进了肉里。
    手指停住了。
    指著第三排。
    “赵雪。”
    赵雪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站起来,双腿打摆子,撞得椅子“哐哐”响。
    “说。”
    骷髏老师盯著她,“他在想什么?”
    赵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赋【过目不忘】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无数教科书上的標准答案像弹幕一样在脑海里刷屏。
    她抓住了其中一条最標准的。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应试教育本能。
    “鲁……鲁迅先生是在……是在抨击封建礼教的弊端!”
    赵雪结结巴巴地背诵著,“他通过狂人的视角,揭露了封建家族制度和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表现了作者对……对封建社会的深刻批判和……”
    背得很流利。
    一字不差。
    这是標准答案。
    是无数次考试中能拿满分的答案。
    骷髏老师静静地听著。
    眼窝里的绿火没有丝毫波动。
    等赵雪背完最后一个字,它才缓缓开口。
    “背完了?”
    赵雪哆嗦著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理解?”
    骷髏老师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赵雪。
    那股腐朽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空洞。”
    “乏味。”
    “没有灵魂。”
    三个词,像三颗钉子,把赵雪钉死在原地。
    “只会背书的复读机,留著舌头有什么用?”
    骷髏老师伸出手,指尖抵在赵雪的嘴唇上。
    冰冷。
    刺骨。
    赵雪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
    舌头开始发麻。
    那种麻木感迅速蔓延,从舌尖到舌根,像是被灌了水泥。
    她在失去语言能力。
    她在变成哑巴。
    一旦失去舌头,在这个靠交流和咒语生存的副本里,等於判了死刑。
    郑远冷眼看著。
    他在心里盘算著赵雪死后,怎么分配她的物资。
    刘浩咧著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爭对手。
    徐敏坐在旁边,看著赵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救?还是不救?
    如果不救,赵雪必死。
    如果救,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
    但……
    徐敏看了一眼讲台上的郑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浩。
    这两个男人已经结成了某种默契的利益同盟。
    如果赵雪死了,下一个被孤立、被牺牲的,绝对是自己。
    唇亡齿寒。
    徐敏咬了咬牙。
    赌一把。
    她开启了天赋【微表情捕捉】。
    视线聚焦在骷髏老师脸上。
    没有皮肉,没有表情。
    但这难不倒她。
    情绪不仅仅体现在肌肉上,更体现在“气”上。
    那两团绿火。
    当赵雪背诵標准答案时,绿火是静止的,那是极度的厌倦和冷漠。
    它不想听大道理。
    它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它是个怪物。
    怪物想听什么?
    徐敏的大脑飞速运转。
    鲁迅写这句话时,是在装疯。
    狂人是疯子。
    疯子看世界,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礼教,不是制度。
    是恐惧。
    是赤裸裸的、原始的恐惧。
    徐敏看到骷髏老师的手指已经扣住了赵雪的下巴,准备硬生生把舌头扯出来。
    没时间了。
    举手?
    来不及。
    徐敏猛地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在怕!”
    徐敏大吼一声。
    声音在颤抖,但足够响亮。
    骷髏老师的动作停住了。
    它慢慢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窝盯著徐敏。
    绿火跳动了一下。
    “怕?”
    它反问。
    徐敏感觉自己被一头史前巨兽盯上了。
    心臟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不能退。
    退就是死。
    “对!他在怕!”
    徐敏指著黑板上的字,语速极快,“他觉得周围的人都要吃他!大哥要吃他!邻居要吃他!连狗都要吃他!”
    “他不是在批判什么狗屁礼教!”
    “他是在求救!”
    “他在想:別吃我!別吃我!我想活下去!”
    徐敏吼完,大口喘著气。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郑远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徐敏。
    敢在课堂上大吼大叫,还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答案。
    这女人疯了。
    刘浩更是嗤笑一声,等著看徐敏被撕成碎片。
    骷髏老师盯著徐敏。
    一秒。
    两秒。
    那两团绿火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从惨绿色变成了猩红色。
    “咔咔咔……”
    它的頜骨上下碰撞。
    它在笑。
    “怕被吃。”
    骷髏老师鬆开了赵雪。
    它走到徐敏面前,低下头,那张恐怖的骨脸距离徐敏只有几厘米。
    “没错。”
    “只有疯子才能读懂疯子。”
    “只有怕被吃的人,才能看懂这世道。”
    它伸出枯骨般的手,拍了拍徐敏的肩膀。
    “深刻。”
    “这才是阅读理解。”
    “那些標准答案,都是给死人看的墓志铭。”
    徐敏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后背全湿透了。
    赌贏了。
    赵雪捂著嘴,眼泪夺眶而出。
    舌头的麻木感正在消退。
    她活下来了。
    骷髏老师走回讲台。
    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50”。
    然后转过身,看著徐敏。
    “回答得很好。”
    “但是。”
    话锋一转。
    “没举手就抢答。”
    “扰乱课堂秩序。”
    骷髏老师看向刘浩。
    “纪律委员,记下来。”
    刘浩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他狞笑著翻开记过本。
    “徐敏,抢答,扣5分。”
    刷刷刷。
    笔尖划过纸面。
    徐敏捂著胸口,脸色煞白。
    扣分带来的虚弱感瞬间袭来,像是有抽血泵在抽她的血。
    但她还活著。
    而且,她看到了赵雪投来的感激目光。
    这就够了。
    在这个孤立无援的教室里,她给自己拉到了一个盟友。
    塔楼,豪华套房。
    陈默晃了晃酒杯,看著屏幕里瘫软的徐敏。
    “有点意思。”
    他抿了一口红酒。
    “阅读理解这东西,本来就是扯淡。”
    “作者写的时候可能只是饿了,出题人非要说他体现了飢饿对人性的摧残。”
    陈默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出题人就是神。”
    “標准答案救不了命。”
    “在这个疯人院一样的世界里。”
    “偶尔发点疯,才是最清醒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