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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述职与背刺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述职与背刺
    空气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晓身上。
    那双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冰冷的审视。
    林一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偽装,在规则面前毫无意义。
    但他不能认输。
    认输就是死。
    “爷爷。”
    林一抢在苏晓开口前,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是为了抢夺话语权。
    也是为了赌一把。
    赌规则判定也需要逻辑支撑。
    “先知判定之前,能不能容孙子再解释两句?”
    林一没等大家长点头,语速极快地说了下去。
    “五婶家弟弟那事,我是真心的。”
    他转过身,指著那个还在流口水的小老头。
    “现在的孩子,被惯坏了,不知道什么叫『寸金难买寸光阴』。”
    “我让他提前体验一下变老的感觉,让他明白时间有多宝贵,让他以后能珍惜光阴,好好学习。”
    “这叫挫折教育。”
    “这叫用心良苦!”
    五婶怀里的小老头哼唧了一声。
    五婶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
    “放屁!”
    “你把我儿子弄成这样,还叫用心良苦?”
    “你这是谋杀!”
    林一根本不理她,视线转向三姑。
    “还有三姑给钱月介绍的那位李公子。”
    “那是人吗?”
    “那就是个畜生。”
    “我要是不把他赶走,以后钱月嫁过去受了罪,別人会怎么说咱们家?”
    “会说咱们家卖女求荣!”
    “会说咱们家家风不正!”
    “我这是为了维护家族的名声,为了三姑您的面子啊!”
    三姑手里的瓜子皮捏碎了。
    那张涂著血红唇膏的嘴张得老大,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逻辑闭环。
    只要把一切都往“家族利益”和“面子”上靠,那就是政治正確。
    林一最后看向六叔。
    “至於借给六叔那五万块钱。”
    “我知道那是肉包子打狗。”
    “但我还是借了。”
    “为什么?”
    “因为那是亲叔!”
    “打断骨头连著筋!”
    “我寧可自己吃糠咽菜,也不能看著亲叔被债主逼死。”
    “这叫孝顺!”
    “这叫帮衬!”
    林一说完,猛地转过身,直视著大家长。
    那双眼睛里,全是“真诚”。
    全是“委屈”。
    “爷爷,孙子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为了这个家?”
    “哪一个不是为了长辈好?”
    “如果这也叫错。”
    “那孙子无话可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掛钟在滴答作响。
    大家长手里的铁核桃停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在权衡,在思考。
    这套说辞,虽然强词夺理。
    但在“面子工程”这个核心逻辑下,竟然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哼。”
    大姨突然冷笑了一声。
    打破了沉默。
    “说得比唱得好听。”
    “为了这个家?”
    “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
    大姨站了起来。
    那张刻薄的脸上带著一丝嘲弄。
    “你赶走李公子,是因为你嫉妒人家有钱。”
    “你把老五家孩子弄废,是因为你嫌他吵。”
    “你借钱给老六,是因为被逼得没法子。”
    “林一啊林一。”
    “你从小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种。”
    “装什么大蚁巴狼?”
    攻心。
    这是要把林一的动机彻底抹黑。
    “就是!”
    五婶也反应过来,尖叫著附和。
    “什么挫折教育!”
    “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
    “你就是个扫把星!”
    “还用心良苦?”
    “我看你是狼子野心!”
    二舅抖了抖报纸。
    “虚偽。”
    三姑吐了一口唾沫。
    “呸!”
    舆论瞬间反转。
    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逻辑优势”,在亲戚们的围攻下,瞬间崩塌。
    【判定:你的解释被视为“强词夺理”、“虚偽”。】
    【眾怒难犯。】
    【面子值:-1-1-1-1持续减少。】
    数字狂跳。
    转眼间,林一头顶的面子值只剩下40点。
    身体开始僵硬。
    关节像是生了锈。
    那是规则正在对他进行“固化”。
    要把他变成在这个家里永远低头认错的“废人”。
    “够了。”
    大家长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
    砰!
    桌子上的盘子跳了起来。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在这个家里,大家长就是天。
    “吵吵闹闹,成何体面?”
    大家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阴森的寒意。
    他看著林一。
    眼神里没有怒火。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嘴皮子倒是利索。”
    “可惜。”
    “在这个家里,心比嘴重要。”
    大家长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苏晓。
    “先知。”
    “不用听他废话。”
    “你直接看。”
    “看他的心。”
    “告诉大家。”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绝杀。
    这一招,避无可避。
    林一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看向苏晓。
    那个曾经並肩作战的队友。
    那个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的女孩。
    此时此刻。
    她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
    苏晓飘在半空。
    那双金色的鬼火眼睛,死死盯著林一。
    没有感情。
    只有规则的强制执行。
    她的嘴唇动了。
    声音不再是那个活泼的女孩声音。
    “判定结果:撒谎。”
    这四个字一出。
    林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完了。
    苏晓继续说道。
    语速平稳。
    字字诛心。
    “目標內心充满了厌恶。”
    “他觉得大姨贪婪、势利、面目可憎。”
    “他觉得二舅虚偽、装腔作势。”
    “他觉得三姑愚蠢、聒噪。”
    “他觉得四叔无能、窝囊。”
    “他觉得五婶溺爱孩子、不可理喻。”
    “他觉得六叔是个无赖、吸血鬼。”
    每说一句。
    在座的亲戚脸色就难看一分。
    原本只是阴沉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皮肤底下像是有虫子在爬。
    苏晓没有停。
    她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大家长。
    “至於你。”
    “他觉得你是个老不死的怪物。”
    “是所有罪恶的源头。”
    “他恨不得把这个家一把火烧了。”
    “他所做的一切。”
    “所有的顺从,所有的討好。”
    “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场面极度尷尬,连掛钟的声音都消失了。
    林一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之前將他救出去的钱月,如今成为將他推下深渊之人。
    他想反驳。
    想解释。
    但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是真的。
    这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被苏晓这个“自己人”,扒得乾乾净净。
    赤裸裸地展示在这群怪物面前。
    “好。”
    “好得很。”
    大家长笑了。
    笑声像是夜梟在啼哭。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那身黑色的唐装被撑破。
    背后的影子瞬间拉长,覆盖了整个天花板。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怪物轮廓。
    “养不熟的白眼狼!”
    “吃里扒外的东西!”
    “竟敢嫌弃家人!”
    大家长站了起来。
    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五官融化在一起,只剩下一张巨大的、布满獠牙的嘴。
    周围的亲戚也都变了。
    大姨变成了长著翅膀的鹰身女妖。
    二舅变成了浑身长满眼睛的肉球。
    三姑变成了只有嘴的食人花。
    六叔变成了满身脓疮的饿鬼。
    这就是他们的真面目。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
    “家法伺候!”
    大家长咆哮一声。
    一只巨大的、由黑雾组成的巨手,从天花板上压了下来。
    手里握著一把还在滴血的戒尺。
    那是规则具象化的武器。
    只要被打中。
    必死无疑。
    林一动不了。
    面子值暴跌至10点。
    规则压制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把戒尺落下。
    带著呼啸的风声。
    带著死亡的气息。
    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
    “不!”
    一声尖叫。
    钱月突然站了起来。
    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了恐惧。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不是他!”
    钱月衝著大家长嘶吼。
    “是我!”
    “是我逼他的!”
    “那些话是我教他说的!”
    “是我嫌弃你们!”
    “是我觉得你们噁心!”
    她一边喊,一边冲向林一。
    那具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刺眼的红光。
    那是生命燃烧的光芒。
    “钱月!”
    林一瞳孔骤缩。
    他想喊住她。
    但来不及了。
    钱月挡在了林一面前。
    她回过头。
    看了一眼林一。
    那双眼睛里,带著泪光。
    带著不舍。
    还有一丝……解脱。
    “林哥……”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钻进了林一的耳朵里。
    “其实……”
    “我一直都挺喜欢你的。”
    “替我……”
    “活下去。”
    轰!
    那把巨大的戒尺狠狠砸了下来。
    钱月没有躲。
    她张开双臂。
    像是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天赋发动:生命编制】
    【以生命为线,编制绝对防御。】
    噗。
    一声轻响。
    没有血肉横飞。
    钱月的身体瞬间崩解。
    化作无数条鲜红的丝线。
    那些丝线在空中飞舞,交织,缠绕。
    瞬间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红色血网。
    罩在了林一头上。
    戒尺砸在血网上。
    滋啦——
    像是烧红的铁块扔进了水里。
    黑雾翻滚。
    红光炸裂。
    那把无坚不摧的“家法”,竟然被这张血网硬生生地挡住了。
    虽然只有一秒。
    但这一秒。
    是钱月用命换来的。
    “啊——!!!”
    林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眼角崩裂。
    血泪流了下来。
    他看著头顶那张正在快速消散的血网。
    看著那些红色的光点在空气中湮灭。
    那是钱月。
    那是那个胆小、爱哭、总是拖后腿的傻姑娘。
    没了。
    彻底没了。
    【系统提示:挑战者钱月,生命值归零。】
    【確认死亡。】
    冰冷的系统音。
    宣告了结局。
    血网散尽。
    戒尺也被弹飞。
    客厅里恢復了片刻的死寂。
    林一跌坐在椅子上。
    手里还保持著想要去抓什么的姿势。
    指尖残留著一丝冰凉的触感。
    那是钱月最后留下的温度。
    整个副本。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孤家寡人。
    他对面。
    是满屋子的厉鬼亲戚。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战胜的大家长。
    还有那个变成了npc、面无表情的苏晓。
    “哼。”
    大家长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张恐怖的脸慢慢恢復了人形。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更加浓烈。
    “为了个人,连命都不要了。”
    “真是个蠢货。”
    大家长整理了一下衣领。
    语气轻蔑。
    “不过。”
    “既然有人替你挡了这一劫。”
    “那咱们就继续。”
    “帐,还没算完呢。”
    他翻开帐本的下一页。
    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刚才那是『心』。”
    “现在。”
    “咱们来算算『礼』。”
    “林一。”
    “作为长孙。”
    “你给这个家,准备了什么压轴的大礼啊?”
    所有亲戚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林一身上。
    贪婪。
    戏謔。
    像是在看一只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老鼠。
    林一慢慢低下头。
    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手里。
    死死攥著那个紫檀木盒子。
    二舅给的茶具。
    方昊的遗物。
    里面装著足以毒杀一切生机的怨气。
    林一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
    比哭还难看。
    眼泪混著血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闔家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