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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怨念之食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2章 怨念之食
    鱼身上,一缕缕微不可查的黑气,正缓缓升腾,缠绕,盘旋。
    五分钟倒计时。
    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心跳,都让剑刃下沉一分。
    “不……我不想吃那东西!我不要!”
    程式设计师李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压垮。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状若疯魔,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那个唯一还能保持镇定的人。
    孙宇。
    “是你!都是你!”李明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孙宇,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分析!你什么都知道!你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但你就是不说!”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利无比,在压抑的包厢內激起刺耳的回音。
    “你想害死我们!你想看著我们一个个死掉,然后自己通关!”
    內部矛盾,在死亡倒计时的催化下,以最丑陋的方式,彻底爆发。
    赵立坐在主宾位上,身体因为“主宾”的身份限制而无法动弹,他只能用凌厉的视线扫向李明,试图用权威压制这场失控的闹剧。
    “闭嘴!现在是內訌的时候吗!”
    然而,濒临崩溃的李明,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对孙宇的怨恨,和对“怨念之食”的无限恐惧。
    孙宇终於抬起了眼皮,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看著状若癲狂的李明,平静地开口。
    “知道,又如何?”
    简单的五个字,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具杀伤力。
    “规则又不是我定的。”孙宇的声线平稳得可怕,“想活命,就自己想办法。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和等死有什么区別?”
    他的冷漠,他的理智,在李明看来,就是最高级別的傲慢与嘲讽。
    这彻底点燃了李明心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引线。
    “我去你妈的想办法!”
    李明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朝著孙宇的座位冲了过去!
    他的目的很明確,也很疯狂。
    他要把孙宇,这个该死的聪明人,从他那安稳的座位上揪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在那个空著的,该死的“主陪”位上!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由你去死!
    赵立大惊失色,想要起身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不要!”
    他的警告,淹没在李明疯狂的衝锋里。
    孙宇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站起来。他只是看著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男人,微微侧了侧身子。
    就在李明的手即將触碰到孙宇肩膀的那个剎那。
    他动了。
    但触发规则的,並不是孙宇。
    而是这个副本本身。
    【隱藏规则:宾客之间,不得失礼。】
    一股远比之前惩罚王虎时更加狂暴的巨力,凭空在李明和孙宇之间爆发!
    它不是来自於任何一张椅子,而是源於这个“宴席”的场域本身。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明就像一个撞上无形墙壁的皮球,以比衝过去时更快的速度,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飞在半空,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態扭曲著。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到包厢內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的双腿,以一个人类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后反折,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裤管,暴露在空气中。
    “啊——!”
    落地之后,延迟了数秒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才终於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躺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那双断掉的腿像两条破布口袋一样,无力地拖在身后。
    他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包厢內,能动的健康人,只剩下三个。
    被钉死在主宾位上的赵立。
    缩在角落里,几乎已经成为背景板的刘芳。
    以及,从始至终,都未曾挪动过一步的孙宇。
    而那盘清蒸鱸鱼上的黑气,已经浓郁得如同墨汁,倒计时的滴答声,仿佛就在耳边敲响。
    五分钟的时限,即將耗尽。
    赵立心急如焚,汗水已经將他的衬衫彻底浸透。
    他脑海里那条“主宾的责任”如同魔音贯耳,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完蛋!
    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片死寂的绝望之中。
    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身影,动了。
    是刘芳。
    那个从头到尾都像只受惊鵪鶉的女人,竟然颤抖著,从她那个安全的“服务位”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僵硬,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赵立和孙宇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刘芳没有走向那个致命的“主陪”位,也没有去看在地上哀嚎的李明。
    她只是迈著小碎步,挪到了桌边。
    然后,她伸出因为发抖而显得格外苍白的手,拿起了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白酒。
    她的行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只是出於一种最本能的,在办公室里被呼来喝去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领导们坐下了,菜上来了,接下来……就该倒酒了。
    她学著记忆中,那些在酒桌上忙前忙后的老员工的样子,笨拙地拧开瓶盖。
    浓烈的酒精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她走到赵立身边,將那个空著的小酒杯,小心翼翼地倒满。
    酒液因为她双手的颤抖而洒出了一些,落在桌布上。
    “赵……赵总,您喝酒。”
    她细若蚊吶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没有停下。
    她端著沉重的酒瓶,绕著巨大的圆桌,一步,一步地走著。
    她给那个空著的“主陪”位,倒满了酒。
    给那个被钉著王虎手掌的,空著的座位,倒满了酒。
    给地上哀嚎的李明的座位,倒满了酒。
    给孙宇的杯子,也倒满了酒。
    最后,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以“服务者”的身份,代行了“主陪”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布酒。
    黑暗的观察室里,陈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意外。
    这个女人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试图去破解规则,她只是在用自己最卑微的方式,去“顺从”这个她根本无法理解的规则。
    就在刘芳倒完最后一杯酒,將酒瓶轻轻放回桌上的那一剎那。
    奇蹟发生了。
    那盘清蒸鱸鱼上,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黑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腐败的恶臭褪去,葱姜的鲜香,重新回到了空气里。
    盘中那条鱼,又恢復了雪白肥美的模样。
    在所有人脑海中疯狂作响的倒计时,也戛然而止。
    危机,暂时解除了。
    赵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可还没等他从这劫后余生中回过神来。
    “咚。”
    “咚。”
    “咚。”
    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不属於他们任何一人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不疾不徐。
    一步。
    又一步。
    正坚定地,朝著包厢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