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白梦妍:完蛋,我搞笑女的形象彻底
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白梦妍:完蛋,我搞笑女的形象彻底坐实了
第137章 白梦妍:完蛋,我搞笑女的形象彻底坐实了
影散人离,顾淮牵著白梦妍的手早就偷偷从万达影院后面离开了,夜风吹拂著两人的衣角,带著初秋的微凉。
分別多日的思念在独处时彻底漫开,回到酒店房间,无需多言,於柴遇烈火般的炙热便將彼此包裹久別重逢的遣綣里,藏著只有两人懂的热情和悸动。
一夜酣眠,白梦妍是被接连不断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接起,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餵?”
电话那头於正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梦妍,你是不是跟顾淮在一起?赶紧看看热搜,全是你的消息!”
“热搜?”白梦妍瞬间清醒,瞌睡虫一扫而空,手忙脚乱地摸过床头的手机。
点开微博,她本以为会是昨晚和顾淮同框的首映礼照片,可热搜词条却让她愣在原地#顾淮新电影女主角白梦妍笑成开瓶器#后面跟著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去一看,置顶的是一张她看电影时的抓拍:嘴角咧得老大,眼睛笑成弯月牙,连化妆师精心勾勒的唇线都晕了些,活脱脱像个刚拧开的“开瓶器”。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救命!这姐的笑容也太实在了吧,嘴角快到耳根了!”
“建议直接做成表情包,我能笑一年!”
“原来她是搞笑女啊?之前首映礼的时候还以为是温婉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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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梦妍越看越急,昨晚她特意盘了半小时的头髮,试了五套礼服才敲定那身白色连衣裙,满心想著在媒体面前留个优雅大方的印象,没成想一张抓拍就把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毁了!
“怎么了?”身旁的顾淮被她的动静吵醒,揉著眼睛坐起来,看见白梦妍急得直抓头髮,不由得疑惑。
白梦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把手机往他怀里一塞,眼圈都红了:“你看!他们都笑我是开瓶器,还说我是搞笑女,我以后怎么走温婉路线啊!”
顾淮接过手机一看,先是愣了愣,隨即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怎么忘了,前世白梦妍就是靠这张“开瓶器笑”的照片火出圈的,没想到这一世来得这么快。
“这不挺好的嘛,”他忍著笑,把手机递迴去,“热搜都爆了,多少人想上都上不去,知名度一下就有了。”
“好什么好!”白梦妍一把抢过手机,气鼓鼓地跺脚,“我昨天化了那么久的妆,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我能演好林真心,现在倒好,全网都觉得我是只会傻笑的憨憨!你看这评论,都在说原来她是搞笑女”,我以后还怎么演温柔的角色啊!”
她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看到一条“这笑容好治癒,看完我都不emo了”的评论,脸颊悄悄热了热,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就算有人觉得治癒,也改变不了我成搞笑女的事实!”
顾淮凑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搞笑女怎么了?接地气才圈粉啊。你本来性格就大大咧咧的,笑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多可爱,总比那些端著的艺人亲切。再说了,你这笑容多有辨识度,一提起“开瓶器笑”,大家就想起你,这不是好事吗?”
“好啊,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搞笑女!”白梦妍瞪著他,气呼呼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那你以后別上我床!”
“別啊,”顾淮赶紧软下语气哄她,“我不是那意思。你想啊,《我的少女时代》还没上映,你就先靠这波热搜火了,到时候观眾看电影,会觉得原来搞笑女也能演好林真心”,反差感一出来,更能记住你。这波热度,咱们赚了。”
“再说了,除非你以后不笑,不然迟早被媒体发现,现在多好,你以后笑就再也不用顾忌了。”
白梦妍偷偷掀开被子一角,瞥了眼热搜词条热度还在涨,评论已经破了十万。
她心里的气消了些,可还是嘴硬:“赚什么赚!等电影上映,大家看到我这笑,肯定没人信我能演好暗恋学长的林真心!”
她正等著顾淮继续哄,却没听见动静。
扭头一看,顾淮正拿著她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戳著屏幕居然在保存那张“开瓶器笑”的照片!“你干嘛!”
白梦妍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拔高了些,伸手就要去抢。
顾淮把手机揣进怀里,笑著躲开:“大家都有表情包,我怎么能没有?以后跟你聊天,发这个多合適。”
“合適个鬼!”白梦妍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刪了!立刻刪了!”枕头一下下落在顾淮背上,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的打闹。
顾淮一边躲一边求饶:“別砸了別砸了,这图都传遍全网了,我保不保存都一样。再说了,我觉得挺好看的,比那些刻意摆拍的照片真实多了。”
白梦妍停下手,看著顾淮一脸笑意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散了。
她抢过手机,又偷偷点开评论区,看到一条“这姐也太真实了,没有偶像包袱,爱了爱了”的留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顾淮见状,趁机凑过去:“你看,大家都喜欢你真实的样子。以后別总想著装温婉,做自己就好毕竟,能笑成开瓶器的白梦妍,才是最特別的。”
白梦妍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顾淮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以后要是有人拿这张照片笑我,你得帮我懟回去。”
顾淮笑著点头,揉了揉她的头髮:“没问题,我的“开瓶器笑”女友,我来护著。”
顾淮只有俩天假,很快就返回了剧组。
泰国的戏份刚在湄公河的暮色里收工,顾淮就跟著《湄公河行动》剧组转场马来西亚这里要承担全片80%的拍摄任务,檳城的市井混乱与怡保的原始凶险,將共同撑起“金三角”的银幕想像。
飞机降落在檳城机场时,湿热的风裹著南洋特有的香料味扑面而来,顾淮望著窗外成片的骑楼老建筑,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方新武在这片街巷里潜伏了多年,该是怎样一副“融於市井却藏著锋芒”的模样。
檳城的核心拍摄地在乔治市,英殖民时期留下的老旧骑楼沿狭窄街巷铺开,斑驳的墙面爬满藤蔓,中文、马来文、英文的招牌在头顶交错,既有市井的烟火气,又透著几分无人管束的混乱——恰好是糯卡势力盘踞区该有的样子。
顾淮第一次跟著剧组踩点时,就被一条仅容两车並行的小巷吸引:“这里太適合追车了,骑楼的柱子能挡子弹,转角还能出其不意。”
果不其然,几天后果真在这里拍一场“追踪毒贩头目占蓬”的戏。
剧情里,高刚收到线报,占蓬要在乔治市的老街区交易,方新武因为熟悉地形,主动提出骑摩托绕后堵截。
开拍前,顾淮特意骑著剧组准备的旧款本田摩托在巷子里转了三圈,记清每一个转角的弧度、每一根骑楼柱子的位置——甚至留意到某家糖水铺门口有个台阶,能借势让摩托腾空半米,避开正面射击。
“方新武在这儿混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熟路。”他跟武指沟通时说,“追车不能只靠速度,得有本地人”的巧劲。”
正式开拍时,顾淮穿著花衬衫,戴著旧草帽,十足一副当地商贩的模样。
占蓬的汽车刚驶出糖水铺门口,高刚的警车就从正面衝来,占蓬见状立刻猛打方向盘,往小巷里钻。
顾淮立刻拧动油门,摩托像条灵活的鱼,贴著骑楼墙面追了上去巷子里的居民刚摆出来的水果摊被占蓬的车撞翻,芒果、山竹滚了一地,顾淮眼疾手快,压低车身从水果间隙穿过,车轮碾过果皮时打滑,他死死攥著车把,身体往一侧倾斜,才稳住平衡。
“砰!”占蓬的手下从车窗探身开枪,子弹擦著顾淮的草帽飞过,打在骑楼的红砖墙上,溅起一串碎屑。
顾淮当即弯腰伏在车座上,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摸出手枪,借著摩托转弯的惯性,抬手朝后射击—子弹精准命中汽车后轮,轮胎瞬间爆胎,汽车失控撞向另一侧的骑楼柱子,车头变形。
顾淮趁机停车,翻身跃到柱子后,刚探出半个头,就见占蓬的手下举著枪衝出来。
他迅速缩回身子,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溅了他一脸。
紧接著,他摸出一颗烟雾弹,拉开保险栓扔向巷口,白色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趁著混乱,他绕到汽车侧面,一把拽住正要爬出车外的占蓬手下,將人按在车门上,手枪顶住对方的太阳穴:“占蓬在哪儿?”对方不肯开口,顾淮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將人往地上按得更紧。
这时高刚也赶到了,一把扣住对方的另一只手,两人默契配合,很快从对方嘴里撬出了占蓬的藏身处。
“咔,这条过了,下一条。”导演林超贤举著大喇叭喊道。
张涵予拍著顾淮的肩膀笑:“演的不错,还知道利用地形。”
“这是当然,毕竟方新武可是这些地区的老油条了。”
顾淮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望著满是弹痕的骑楼墙面,忽然觉得方新武的影子,好像真的融进了这片街巷的烟火气里—那些潜伏的日子,他大概就是这样,在市井里藏著锋芒,在混乱中找著生机。
离开檳城,剧组转战怡保。
这里没有乔治市的市井气,取而代之的是突兀耸立的喀斯特石山,和废弃锡矿湖泛著冷光的水面。
湿热的丛林里,藤蔓缠绕著树干,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斑,却照不进密林深处的阴冷—这里是拍摄“特別行动小组突袭糯卡丛林据点”的地方,也是方新武命运的转折点。
开拍前,顾淮跟著泰国皇家教练在丛林里练了一周的“野外生存”:怎么用藤蔓製作简易绳索,怎么在潮湿环境下保持枪械乾燥,怎么通过树叶的动静判断敌人位置。
教练说:“在丛林里,耳朵比眼睛更重要。”
顾淮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拍摄时,他始终走在队伍左侧,耳朵警惕地听著周围的动静,手里的匕首时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这场戏的核心,是行动小组遭遇糯卡的武装分子,双方在丛林里展开激烈交火。
开拍时,顾淮刚绕过一块巨大的石灰岩,就听到右侧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他立刻抬手示意队友停下,自己则猫著腰,借著藤蔓的掩护,慢慢挪过去。
只见两个武装分子正背对著他,蹲在地上摆弄电台,顾淮眼神一凛,抽出匕首,快步上前,左手捂住其中一人的嘴,右手匕首精准地划向对方的颈动脉;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顾淮已经转身,用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將人按在地上,匕首抵在对方的喉咙上。
“不许动!”他压低声音,用泰语呵斥。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队友与其他武装分子交火了。
被按在地上的武装分子趁机挣扎,顾淮没防备,被对方推得一个趔趄。
对方爬起来就往密林深处跑,顾淮立刻追了上去跑著跑著,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瞳孔猛地收缩。
前面的空地上,那个正往石山后躲的武装分子,侧脸竟有些眼熟是占蓬!
那个当年引诱他女友吸毒,毁了他人生的毒贩!
顾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女友自杀前的哭诉:“新武,我控制不住,我好恨.......
“方新武!別追了!先归队!”高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顾淮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占蓬的方向走去。
丛林里的风忽然变得冰冷,他攥著匕首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的冷静被翻涌的仇恨取代—这些年,他潜伏在金三角,支撑他活下去的,除了对缉毒事业的忠诚,更多的是对占蓬的恨。
占蓬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转身就跑。
顾淮加快脚步,追著他跑到废弃锡矿湖的岸边。
占蓬脚下一滑,摔在湖边的泥地里,回头看著顾淮,声音发颤:“方新武.......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你不能杀我.......
“”
顾淮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放过你?”他的声音沙哑,“我女友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放过她?”
占蓬还想辩解,顾淮已经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人拽起来,右手掏出手枪,顶住占蓬的额头。
“顾淮!住手!抓活的!”高刚的声音越来越近,可顾淮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些年的痛苦、隱忍、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女友最后一张笑脸,然后猛地睁开眼,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在丛林里迴荡,惊飞了湖边的水鸟。
占蓬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泥地里,顾淮握著枪,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著扣扳机的姿势,眼神里满是空洞。
高刚赶到时,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需要他指证糯卡!”
顾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高刚。
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一闪而过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作为执法者,他不该私自处决罪犯;可作为失去爱人的人,他没法看著仇人活著—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情报员方新武,只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普通人。
“咔,这条过了,演的完美,顾淮。”导演林超贤喊道。
但顾淮依旧沉浸在方新武的情绪中不可自拔,这种出戏的事情只能等演员慢慢调整。
收工时,林超贤找到顾淮,他已经完全出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前面那个眼神,从仇恨到空洞,演得很真实。方新武不是完美的英雄,他的挣扎,才是这个角色的灵魂。”
顾淮望著怡保远处的喀斯特石山,心里忽然鬆了口气—或许,方新武的復仇,不是结束,而是他对过去的告別,只是这场告別,带著太多的血与痛。
夜色降临,怡保的丛林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锡矿湖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顾淮坐在营地的篝火旁,手里拿著一张虚构的“女友照片”(拍戏用的道具),轻轻摩挲著照片边缘。
他知道,接下来的戏,方新武还要面对更多的考验,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角色的痛苦与坚韧,一点一点,写进每一个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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