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解释下疤痕怎么来的
老婆瘾 作者:佚名
第56章 解释下疤痕怎么来的
许京乔自打长大以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失控过。
再难走的路,再难以面对的人,她都淡定。
要求自己一定要有条不紊。
这种失控的疯狂情绪,上次发生,还是在小时候。
小小的女孩,突然得知爸爸妈妈双双跳楼自杀了。
……死了。
传回来消息的人哭著说,爸爸妈妈从六十二楼那么高,一起坠落下来的。
五岁的小女孩,还没有离开过农村。
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楼长什么样子,只在电视里边看到过。
镇里,县城里,都没有那么高的大楼。
虽然每天都在想念爸爸妈妈,可她也知道,爸爸妈妈事业特別繁忙,不是普通的上班下班,不能每天回家。
经常要连续多日泡在单位。
无法把她接过去照料她。
可是上个月爸爸妈妈休假回来,还在跟爷爷奶奶笑著商量。
打算把爷爷奶奶和她,一起接到津京去定居。
要安排心爱的女儿在津京上学。
五岁的她开心地低头对著手指,嘟起小嘴巴,在妈妈怀里,开心极了。
爸爸妈妈这次走后的一个月。
许京乔的梦都是甜的。
全家人数著日子过。
奶奶调侃,“乔乔好著急,一页页翻过去的日历,是你一点一点翘起的嘴角呢。”
比喜悦先来的,是全家的悲鸣。
那段时间。
本就身体不好的奶奶,没多久便病重,去世。
一个离开。
另一个很快也缠绵病榻。
五岁的小女孩,一个一个失去。
怎么抓都抓不住。
天空大地太过浩瀚无垠。
渺小的村庄距离津京的那一栋高楼3108km。
五岁小女孩的无助与哭声,甚至远得只留下一个短暂的回音。
什么都不剩。
许京乔从小就认为,她和爸爸妈妈,只是暂时断了线的风箏。
爸爸妈妈把她这个最心爱的小风箏,妥善安放在爷爷奶奶这里。
总有一天,会重新接上,捧在手心里,放飞,收回,永远玩耍一样开心地在一起。
五岁后,许京乔只剩下自己。
成了弱小的,轻飘飘的,无依无靠的,隨时可能会飞向云天外的风箏。
命运的风往哪吹,她往哪去。
也许是荒草地,也许是烂沟渠。
但她一步步来到了津京。
宋奶奶说的没错,两个孩子,是她太想有个家时,慎重选择生下来的,跟自己有血缘关係的真正的家人。
怀孕的那个阶段,谢隋东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丈夫並不是真正的家人。
这种关係,隨时会发生变化。
“谢隋东,”
许京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望著他那熟悉又陌生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二十几年,没有再这样哭过了。
她想,如果你也知道孩子对我来说代表什么。
如果你念在我们当初也真的好过一段日子,夫妻一场。
会不会高抬贵手,不跟我爭抢?
但如果,你还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津京。
並且不久后的某天,我会让你的爸爸妈妈,给我的爸爸妈妈一命抵一命。
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家人……抢走孩子,再不著痕跡的弄死我?
许京乔被最后一丝理智拽住。
等他说话。
谢隋东的脸骨紧绷了一瞬,压下翻涌的情绪,却抬手將她的裙子和风衣小心翼翼给拢好。
细致而入微地,扣好她那每一颗扣子。
“別怕。我不干什么。”
扶上她肩膀的另一只手掌,停顿住了,不知是想往上摸一摸她的脑袋安抚,还是单纯只是扶著。
僵住了几秒钟的时间。
下一秒,许京乔被谢隋东二话不说打横抱了起来。
轻拿轻放在了屋內的真皮黑色沙发上。
黑色的沙发,一身黑的男人,缩在他面前沙发上的女人就成了视觉上的焦点。
前额本来白皙光洁得没有一点瑕疵,但因为刚才扑打,磕蹭在他的身上、下頜。
导致她的前额有了些微微的泛红。
谢隋东一条长腿屈膝跪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支地,把她给桎梏在了沙发和他的心跳剧烈的怀抱之间。
额头那白皙之处的泛红十分碍眼。
谢隋东束手无策,只好给她吹了吹,动作轻微而专注。
“谢隋东,”许京乔厌恶地说,“你先起来。”
四目相对。
谢隋东保持著支撑力,没有压到她。
但桎梏太紧密,他强劲有力的腰身,紧紧地贴著她那柔软的大腿和小腹位置。
“那不行。我怕你跑了,再抓回来还得再骗你一遍,我脑子不好,想不出那么多的办法。 ”谢隋东张口就来。
许京乔当鬼话处理。
冷静下来,她没有任何主动说点什么的意思,不言不语。
木偶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谢隋东没想到她的情绪会失控成这样,他给惹的。
“对不起。”他说完,又继续低低哑哑地宣判道:“但要解释下疤痕怎么来的。”
许京乔抬头对视他。
试图从谢隋东的表情和眼神里,找出点什么。
谢隋东眼神里却没別的,他皱眉打量了一下她泛红还没消失的额头。
突然起身。
逕自走到桌前,拿过那个並未融化多少的银质冰块桶。
“想了这么久还不说,是在思考怎么撒谎骗我?嗯?”谢隋东走回来。
他还是那个姿势把许京乔给桎梏住。
许京乔压根就没想过逃跑,被发现了,那就面对。
还能怎么样。
她也反抗不动了,刚刚发疯打他咬他耗尽了力气。
“阑尾炎开过刀这种藉口千万別用,显得你们学霸很没水平。其他腹部手术也不行,哪家医院创口这么大,我会友善地去要说法。”
谢隋东抬手专注地给她將凌乱的碎发別到耳后。
露出全部光洁雪白的额头。
再把他一直插在冰块桶里面的那只有力大手拿了出来。
冰块一样温度的湿润男性手背,直接贴在了她的额头泛红处冰敷。
同时,男人低头看著她,像轻哄:“许京乔,说话。”
许京乔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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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期待寧寧和洲洲是他的孩子,还是担心她在国外给他戴了绿帽子生的是跟別人的孩子呢。
许京乔紧张归紧张。
但吐词冷静:“谢隋东,我在国外想起你,”
说到这里,停了。
男人深邃的眼看向她开合的粉嫩唇瓣。
“噁心的切、腹、自、尽、过。”许京乔盯著他的黑眸,一字一句道!
谢隋东也不生气,强劲的手臂横在她脸旁,手背反覆换著角度给她冰敷。
他还好笑地纠正:“我国没这么噁心的死法,太变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