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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章 死棺(4K)

      我真不是重生归来的路明非 作者:佚名
    第13章 死棺(4K)
    浓郁的夜色升起,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轻轻地覆盖了整个山界。起初,只是天边的一抹昏暗,慢慢地,如同墨汁在宣纸之上蔓延开来,直至吞噬了最后一丝余暉。
    越过石桥,两人慢悠悠的走著。当这些旧的歷史被摆上舞台,路明非想到了很多事情,平静的表面下,隱藏著暗潮汹涌。
    “日本的蛇岐八家,內三家为源氏,橘氏,上杉氏。外五家为犬山,风魔,宫本,樱井,龙马。”
    路寒生双手背负在后面,抬头望著远处苍山暮远,好像一位寻仙得道,保有容顏的仙人。
    “蛇岐八家他们大多都是从平安时代至战国时代繁衍而来的,特別是內三家,都是天皇的后裔,例如源氏,意思就是与天皇血出同源。”
    路明非跟上他的脚步,隨口问道。
    “也就是说,天皇也有血统?”
    他解释说,“这是当然的,但是天皇並不传承血统,只是作为世界外侧的管理者。传承血统的是蛇歧八家中由內三家选出来的——影子天皇!”
    “影子天皇作为世界里侧,日本混血种的管理者,他们实际上是內部自称为大家长,万世一系,代修传今,已经延续了70多代。他们的这种制度,实际上是学习的我们,2000年前先祖將混血种的传承分为了裔与脉,血裔负责血统传承,血脉负责管理人间,互为里表。”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石桥已经被远远的落在后面。两人向著山涧的一条小路走去,漆黑的环境迫使两人打开手电,一步步的走去。寂静的夜色里,只有两人交谈的声音。
    “这个和斩道计划有很深层次的关係。”
    他眉头一挑,讚许的看了路明非一眼,继续说道。
    “你猜的没错,血裔们是家族们真正的核心,脉只是代为管理人间,他们拥有血统,只能通过家族的秘术进行觉醒仪式,否则一辈子也无法觉醒。家族的每一代子嗣只有嫡子被称为[裔],其他的都被称为[脉],通过这种方法来保证家族的血统纯洁,不会受到污染和外泄。”
    山间的小路开始变得崎嶇不平,两侧的杂草蔓延,那墨黑色的杂影交织在路的尽头,从远处的密林,一直盘桓交织覆盖整个天空。树的影子变得斑驳,隱隱约约有光亮伸出,在一片漆黑中像是夜海中孤独的航船。
    那是一个人,是那天晚上来叫他们的人,对路寒生的称呼是先生,语气中带著莫大的尊敬,鞍前马后,就好像他是林正英来捉殭尸的一样。
    “先生,路先生,你们来了,这边请。”
    他快步跑来,来到路明非两个人身前,打了一声招呼,隨后指著前面说道。
    “我们走吧。”路寒生说。
    三人一起踏著黑夜,很快便来到了路尽头的一栋灰色的房子,这里竟然在一个山坳里。这栋房子倒是现代建筑的样式。此时外面已经有几人,一见到路明非三人前来便马上迎了过去。
    “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为首之人说。
    “知道了,林叔我们进去吧,其他人警戒。”
    进去之后,路明非发现这里布置崭新,摆放著很多刀具,弓箭,还有一堆瓶瓶罐罐,正房,中央的墙壁上掛著三清画像,前面桌子上摆放著香炉和蜡烛,要是眾人再穿上黄色的道士服就更配了。
    几人没有停留,而是穿过正房,来到了一栋偏房。路明非看见里面摆著一张架子,上面正是那具死侍尸体。路明非看到他时,已经从死侍化的状態恢復成人形了,面容清秀,一个20多岁的男子,他的面目还保留著狰狞的痕跡。此时它的四肢和身体被钢钉牢牢的定死,胸口更是已被巨大无比的长铁钉穿透胸腔,乾枯的身体带有明显的脱水痕跡,全身肌肉萎缩,皮肤受浸在骨骼上,像是沙漠上死去的动物在乾燥的空气中存放了几十年的样子。
    “已经放血了?”路寒生从一旁的桌子上挑拣著器具,头也不回的询问。
    “是的,已经放乾净了,为了確保他不会再復活。”被叫做林叔的人回答道。
    “开始解剖。”他转过身时,手上已经拿著一把手术解剖刀,对著眾人说。
    “开始记录。”他来到主位,从颈部竖著向下划开死侍的胸腔,对身旁拿著笔记本的助手说。
    “其实,以往在杀死死侍后,並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场解剖手术,放血之后钉上浸泡过汞的铁钉,再放上镇邪咒就可以封棺入葬了。毕竟我们不是什么追求科学研究的人类,虽然这种生物被发现之后肯定会推翻进化论。”
    路寒生一边工作著,一边对路明非说,旁边的几人给他做助手。
    路明非也帮著忙,他抬头询问。
    “那今天这次是为什么?”
    “斩道计划已经进行了近500年,如今,残存在华夏的混血种家族,你猜能有多少?”
    “传承下来的混血种家族怕是还不足千人,和我们关係比较近的几个家族也有100多年没有联繫了,即便是我也並不清楚,这正是先祖们预料的结局,但是现在出了差错。”没有等路明非回答他便继续说道。
    “原定的计划出了问题,近百年来普通人觉醒血统成为混血种的事例越来越多,自然死侍也越来越多。开始我以为是炼金矩阵出了问题,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的精神连接著连接矩阵,最先受到影响,最先察觉的应该是我才对。所以我才確定一件事,有外部混血种势力在行鳩占鹊巢之举,他们通过某种方法小范围的破解了炼金矩阵的影响。”
    路寒生切下来一块骨骼,递到旁边的桌子上,最后继续解剖里面的生物组织,同时他也继续说。
    “以我们的血脉作为容器和养料,培植他们自己的血统。”
    路明非的脑海像是炸开了一样,耳鸣声阵阵,一瞬间,一个惊天的阴谋,在他脑海里渐渐露出雏形。
    “再回到这具死侍身上,他是被人故意放到这附近的,半个月前我们就发现他的踪跡了,这傢伙一直在群山之中流窜,留下了很多动物的尸体。我怀疑是有心人注意到了我们,毕竟密党和龙类那群人一直对我们抱有忌惮和窥探的欲望。”
    就在这时,路明非看到他的胳膊忽然顿住了,脸色也突然变得凝重。顺著看去,手上的手术刀停在死侍的脖颈与后脑之处。
    “怎么了?”路明非疑惑的看了一眼。
    只见他把手抽出来,將手术刀交给旁边的人,伸手从死侍的后脑中取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晶片,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电子纹路,电晶体、电阻和电容。这个东西嵌在他的后脑,和脑部组织,神经,血管连接在一起。
    房间內的眾人看著这个东西,沉默不语,实则心中已经泛起了巨大的海啸。
    “看来我们找到原因了。”
    路寒生反而一脸如释重负的笑了,他隨即而说道。
    “看来他们的技术已经到了科幻电影的地步,说不定有一天咱们就能在现实中看见哥斯拉了。”
    他双手拍拍,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开始拆解这个电子晶片。
    “这里有危险吗?”路明非不禁担忧的询问。
    “没事的,这座群山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炼金矩阵,任何电子设备进入到这里都会损坏,就比如这个已经在很久之前就坏了。”他在一旁耐心解释,然后继续埋头研究。
    第二天
    仕兰中学校运会。
    “四千米田径,男子甲组第一场开始,现在请选手入场。”
    偌大的体育场上人声鼎沸,看台上坐满了人,女生们穿著短裙双手拿著花球激情洋溢著,跳著舞蹈声援下方的选手们,精致白嫩的大腿晃著让人心花繚乱。
    楚子航在眾人瞩目中走向了第一道起点,顿时引来近乎全场的关注。
    “预备~”
    等所有选手就位之后,裁判高举发令枪。
    楚子航又一次抬头看了一眼看台,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来,在一声枪响之下,迅速领先的飞奔出去,领先其他人。
    柳淼淼坐在看台上,左手抵在眉头遮著阳光,心不在焉的看著比赛。
    路明非已经请了三天假了,在qq上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回覆,整个校运会都在缺席,学校里都在传,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就在柳淼淼心中烦躁,准备起身去上厕所时,突然全场一阵欢呼。向著方向望去,只见楚子航以第一名的成绩远远的甩开身后的人,衝进了终点,她只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
    一位有著墨发马尾,乾净利落的女子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用谦卑的语气说。
    “老板,我回来了,抱歉,没能完成您的任务。”
    “嗯?麻衣回来了,別那么拘谨,这事並不怪你。”
    男孩带著微笑回答,並让她坐下说。
    “老板,我在那里呆了两天两夜,始终找不到进去的路口。”
    “很正常,那是一个在几百年前就是已经存在的炼金矩阵,他们的技术连我都要高看一眼,可以说已经是有一个尼伯龙根的样子了。”
    “人造的尼伯龙根?”酒德麻衣诧异的问。
    “差不多,也有自然山川形成的因素。”老板说。
    “那您就这样让小白兔进去?”
    酒德麻衣神色茫然,小心试探的说。
    老板撇了她一眼,满脸无奈的说。
    “浦岛太郎改写了剧本,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这个人拥有著和我一样的,比我更为完整的权能。”
    酒德麻衣:???
    什么时候话题牵扯到了浦岛太郎身上?
    然后酒德麻衣看到,老板如同川剧变脸一样,又换上了一副极为幽怨的表情,如同深闺怨妇,神色幽幽的说。
    “而且他呀,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见一面的想法。”
    老板看了一眼酒德麻衣仍是一脸茫然,隨后解释道。
    “关於浦岛太郎,你去问苏恩曦吧。”
    “好的,知道了,老板,那我先去了。”
    老板点了点头,目视著酒德麻衣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此时房间內只剩他一个人。
    “故事中的浦岛太郎只是从一个时间线,跳到了另一根时间线上,所有时间线上的浦岛太郎都是一个,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浦岛太郎,就算是穿越到了过去,也是和过去的自己重叠。”
    “世界对这些的容忍不是没有界限的,它绝不允许同一个时间线上存在两个人。哥哥,你做的事情可比浦岛太郎严重多了。”
    枝低鹊减,夜静风鸣。
    “嗯?!”路寒生突然发出一声诧异。
    路明非將桌子上的器具整理好,然后放下手头的工作,凑到他身前询问道。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路寒生感觉有些奇怪的解释,然后就听见他说。
    “它的大脑內没有过多人为改造的痕跡,只是有一点,脑中的胼胝体被人切断了。胼胝体是连接著左右脑的桥樑,貌似是人为的给他做了脑桥中断手术。这个手术在医学上是为了治疗癲癇病的,没想到竟然在死侍身上发现了。”
    路明非並不懂这些,他眼神看向路寒生。
    路寒生也摇摇头。
    “別看我,我並不是这个专业的,对脑神经了解不深。”
    几人休息了一会,路明非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三个多小时了。
    “好了,將解剖记录封录档案,这具死侍立刻封棺。”
    说完,路寒生带著眾人开始整理物品,隨后就见林叔出去了一下,不久就带著一群人进来,他们拿著工具把死尸从架子上拆下来,路明非跟著他们来到外间。外面放著一口木质古朴,黑色的棺材,旁边正有人拿著黄纸写写画画。林叔指挥著他们將死侍连同身上的钉子,钉在棺材內部。放好之后,眾人一起將旁边的棺材板搬起,盖在上面,几个人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棺钉用锤子一个个的敲上去,就这样,这个棺材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死棺。
    那个人把写好的黄纸拿过来,像是贴封条一样,两条黄纸交叉封在棺材板中央,剩余的贴在两侧棺材缝处。最后又来了两人,把棺材调到担架上,一行人跟著棺材来到预先挖好的入葬地。
    路明非看著棺材下葬,最后埋土,默然不语。
    回去的路上,两人交谈著。
    “然后就是关於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