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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44章 古寺知客,金钱开道

      长生路上的捡漏人 作者:佚名
    第644章 古寺知客,金钱开道
    夕阳最后一抹余暉,涂抹在岳麓寺斑驳的山门之上。
    陈平安拾级而上。
    他此时的模样,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落魄儒生。颧骨微凸,那是通过调整面部骨骼硬生生顶起来的;肤色蜡黄,透著一股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眼角还掛著两颗眼屎。身著青布儒衫。
    一切细节,都经得起最苛刻的神识扫描。
    甚至连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被他用“敛息术”精准地控制在了练气八层。
    陈平安停下脚步,微微喘息,仿佛这数百级石阶已耗尽了他大半体力。他抬袖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虚汗,实则是在借著袖口的遮挡,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视著前方那座巍峨的古剎。
    岳麓寺。
    这座在大晋曹州境內颇有名气的二流宗门,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一头披著袈裟、盘踞在在此的巨兽。
    “万佛朝宗阵。”
    陈平安的视线落在山门前那两尊高达三丈的怒目金刚石像上。旁人看的是佛威浩荡,他看到的却是无数条隱晦而致命的灵力丝线。
    这些丝线以石像为阵眼,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山门,一直延伸到后山深处。
    “只进不出,且带有极强的『甄別』特性。”
    陈平安眸光微沉,心中快速盘算。
    这阵法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它对进入者几乎不设防,哪怕是妖修魔修,只要不显露杀意,似乎都能轻鬆迈过那道门槛。可一旦想要离开,或者在寺內引发灵力波动超过某个閾值,这“蛛网”便会瞬间收紧,將来犯者死死勒杀。
    这是一个典型的“陷阱式”护山大阵。
    “难怪刚才那个扫地僧人说,岳麓寺常年招募俗家抄书人,却鲜少有人能做满三年。”陈平安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那处线头,心中冷笑,“恐怕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吧。”
    那两尊金刚石像的眼珠子,虽然是石头雕的,但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只要自己现在转身下山,那两道蛰伏在石像內部的神念,立刻就会锁定自己。一个练气期游学儒生,到了佛门净地却不进去烧香,反而转身就跑,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既来之,则安之。”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那抹原本有些僵硬的恭敬变得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討好。
    他整理衣冠,挺直了那被生活压弯的脊樑,大步向著山门一侧的知客院走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要大大方方地亮出身份。躲在阴影里,只会被当成老鼠踩死;站在阳光下,反而有了让人看不透的底气。
    知客院內,檀香裊裊。
    一名身披黄色僧袍、体態微胖的中年知客僧,正盘坐在蒲团上,手中转动著一串紫檀佛珠,双目微闔,似在入定。
    但他那双耳朵,早在陈平安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便微微动了一下。
    筑基初期。
    陈平安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底细。这和尚气息浮躁,灵力虚浮,显然是用丹药堆上去的修为,且常年疏於实战。
    “小生陈平安,见过大师。”
    陈平安走到案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晋儒生的见面礼,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知客僧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一把剔骨刀,上上下下將陈平安颳了一遍。
    “施主何事?”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小生……小生仰慕岳麓寺佛法精深,特来……特来求个抄书的差事。”陈平安低著头,从怀中摸出一卷“身份文牒”,双手递了上去,“这是小生的路引,身家清白,绝无……”
    “满了。”
    还没等他说完,知客僧便冷冷打断,连那文牒看都没看一眼,重新闭上了眼睛,“本寺抄书人已满,施主请回吧。”
    陈平安愣了一下,保持著递东西的姿势,僵在原地,满脸的尷尬与无措。
    “大……大师,小生真的是……”
    “贫僧说了,满了!”知客僧眉头一皱,一股筑基期的威压陡然爆发,向著陈平安压去,“佛门清净地,休要聒噪!”
    陈平安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三步,脸色煞白,胸口一阵起伏,仿佛受了內伤。
    他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极为肉痛的决定。
    他再次上前两步,借著宽大袖袍的遮挡,右手极其隱蔽地在书箱夹层里摸索了一阵,然后迅速且精准地,將一样东西塞进了那文牒之下。
    再次递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卑微,几乎是弯著腰,將文牒推到了知客僧的眼皮子底下。
    “大师……小生远道而来,盘缠用尽,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大师……慈悲为怀,给个方便。”
    知客僧原本已经动了怒,正要唤武僧赶人。但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到文牒下那抹金光时,到了嘴边的呵斥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一株三百年份的金精草!
    这东西在大晋虽然不算什么天材地宝,但对於修炼金系功法的筑基期修士来说,却是精进法力、提纯真元的不二之选。拿到市面上,少说也能换个二三百灵石。
    二三百灵石,对於一个看守山门的知客僧来说,绝对是一笔横財。
    知客僧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抬起头,再次打量起陈平安。
    这一次,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咳……”
    知客僧轻咳一声,大袖一拂,不动声色地將那文牒连同金精草一起捲入了袖中。动作之熟练,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看施主也是个读书人,这份向佛之心,確实难得。”
    知客僧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脸上露出了慈悲的微笑,“既然施主诚心,那贫僧便破例一次。正好西厢房那边还空著一间屋子,虽偏僻了些,但也清静,適合抄书。”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陈平安激动得连连作揖,仿佛真的遇到了活菩萨。
    “这是號牌,你且拿去。”知客僧从腰间摸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扔给陈平安,“记住了,既入本寺,便要守本寺的规矩。每日卯时起,亥时息,需抄满经文三千言。除藏经阁一层与西厢房外,其余地方,尤其是后山禁地,绝不可乱闯。否则……”
    知客僧眼中厉色一闪,“那是会丟性命的。”
    “小生省得,小生省得。”陈平安唯唯诺诺地应著,双手接过木牌,如获至宝地揣入怀中。
    ……
    一刻钟后。
    陈平安站在了西厢房那间所谓的“清静”屋子前。
    確实偏僻。这里已经到了岳麓寺的最西侧,紧挨著那一堵爬满了青苔的高墙。墙外便是万丈悬崖,寒风在夜晚会顺著崖壁呼啸而上,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声。
    屋內陈设简陋,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一张硬板床,还有一盏油尽灯枯的油灯。
    陈平安走进屋內,反手关上了房门。
    在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合拢的瞬间,他脸上那种卑微、怯懦、討好的神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与冷静。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黑暗中,闭上眼,放开了神识。
    神识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这间屋子的每一寸角落、每一条缝隙,深入地下三尺。
    “床板下有三只『听地虫』的尸体,死因是……神识衝击。看来上一任住户,也是个有点手段的修士,可惜暴露了。”
    “墙角的聚灵阵纹路被破坏了,人为的。”
    “屋顶横樑上……”
    陈平安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头顶那根积满灰尘的横樑。
    那里,有一道极浅极浅的刻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而是一个为了计数而画的“正”字的一笔。
    字跡潦草,但这一笔极其用力,入木三分,透著一股深深的绝望。
    陈平安盯著那道刻痕看了许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果然,这岳麓寺的饭,不好吃啊。”
    他走到桌前,放下书箱,从里面取出一套笔墨纸砚铺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指尖有极微弱的煞气一闪而逝,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黑点。
    做完这一切,陈平安从怀中摸出那个知客僧给的黑色木牌。木牌入手冰凉,背面刻著一个狰狞的佛头图案。
    他摩挲著那个佛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吸力——这木牌在偷偷吸取佩戴者的精气,虽然极少,但日积月累,足以让一个凡人折寿十年。
    “有点意思。”
    陈平安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