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1章 青石镇下,暗子甦醒

      长生路上的捡漏人 作者:佚名
    第341章 青石镇下,暗子甦醒
    他的目光,越过空旷的街道,最终定格在街角那间唯一没关门的铺子上。一块歪斜的木牌,漆字剥落,勉强能认出是“杂货铺”。
    铺子早已不是当年的光景。那个精明算计的王氏掌柜不见了,换了个憨头憨脑的中年人,正趴在沾满油渍的柜檯上,对著本翻烂了的黄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陈平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在他身上一扫而过。
    凡人,气血寻常,无半点灵光。
    他迈步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铺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店家。”
    声音沙哑乾涩。
    那中年人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瞧见来人身上那股沉凝如山的气息,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腰都佝僂了下去:“仙……仙师!小……小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无妨。”陈平隨意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货架上蒙著厚尘的米麵布匹,“老夫路过此地,想寻个清净地方歇上几日。你这后院,看著还算宽敞?”
    “啊?后院?”店家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脑袋点得如同捣蒜,“宽敞,宽敞!就是……就是堆了些杂物,怕污了仙师的眼……”
    “不打紧。”陈平袖中指尖微动,半块碎灵石悄然滑出,轻轻落在油腻的柜檯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这几日,后院归我。你,做你的生意,莫要进来扰我。”
    “是!是!仙师放心!小的绝不敢踏进后院半步!”
    ……
    夜,深了。
    青石镇彻底墮入一片死寂,连一声犬吠都听不到,仿佛整座镇子都被埋进了无底的深渊。
    杂货铺后院,柴房。
    陈平盘膝坐在一堆杂物之上,指尖,轻轻捻著一枚漆黑的铁符。那铁符常年被他摩挲,稜角早已圆润,触手温润,仿佛有了生命。
    这是他当年,隨手布下的一枚閒棋。
    十数年过去,北地天翻地覆,他不知这枚棋子,是否还能在这片死水之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缓缓闔上双眼。
    丹田之內,那颗被死死压制的“准丹”微微一颤。一股独属於《玄鉴仙经》的神识,如同一根极细的蛛丝,穿透层层偽装,自他指尖探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冰冷的铁符。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蜂鸣,自铁符深处响起。
    一股特殊的灵力波动,如同一滴水落入静潭,以柴房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无声地荡漾开去。
    他开始等。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风从破败的窗欞间穿过,发出“呜呜”的鬼哭。
    铁符,依旧冰冷。
    陈平呼吸间,那丝若有若无的期待,正隨著风声一同散去。
    难道……那条暗线,竟已在那场浩劫中,彻底断了?
    就在他心念微动,准备收回神识之际——
    “咚……咚……咚……”
    三更天的梆子声,遥遥自镇外传来。
    也就在那第三声梆子落下的瞬间。
    “沙。”
    一声极轻的、瓦片被布鞋底摩擦的声响,落在了屋顶。
    来了!
    陈平双眼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眸子在纯粹的黑暗中,亮起两点寒星!
    那道气息,轻盈如羽,却又凝实如铁,是夜行的狸猫,更是潜行的刺客。
    筑基!
    对方竟也是筑基修士!
    那道气息在屋顶盘旋了数息,像是在反覆確认什么。
    片刻后,一道黑影,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自屋顶的破洞中,飘然落下。落地无声,没有惊起半点尘埃。
    他没有上前,只是隱在柴房的阴影里,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了陈平。
    黑暗中,两人无声对峙。
    一股微弱的神识探了过来,如羽毛般轻轻拂过陈平的身体。
    “平安散人……筑基后期……”
    这念头並非来自陈平,而是那股神识传递过来的信息。对方竟一眼看穿了他偽装的修为!
    陈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刻。
    那股神识在触碰到他指尖那枚铁符的独特波动后,所有的警惕与杀意,如退潮般倏然褪去。
    黑影缓缓走出阴影。
    那是个面容精悍的青年,眉宇间带著一股风霜之色,却无比陌生。
    他走到陈平面前三步处,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对著眼前这个同样陌生的“老者”,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暗子,陈十七……”
    “拜见……老祖!”
    老祖。
    这两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陈平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之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修为已达筑基初期、面容全然陌生的“族人”,看著他那叩首在地的卑微姿態。蜡黄的面具之下,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终於,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波澜。那里面有欣慰,有震撼,更有十余年谋划一朝得见的……万千感慨。
    他当年隨手埋下的一颗种子。
    在他“身死”消失的这漫长岁月里。
    终究,是在这片绝地之上,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