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四章 我这有个舞,你也有个舞

      旧日成道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我这有个舞,你也有个舞
    周桃练了一个下午。
    哼哈炁本就相对简单,她没用多长时间就尽数將其掌握,剩下的便是自主训练。
    可能是赵犰的错觉,他感觉比起顶著锅修行,周桃在练哼哈炁的时候明显更快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桃因为太过於沉迷於修行忘记了做饭,最后是徐禾从外面买了三份面回来,三人就著厨房里的蒜吃了面。
    晚餐结束之后,赵犰也是同姐妹作別,自己上了楼上。
    回到房间之后,赵犰把上午摸来的小锤拿了出来。
    徐禾没有管赵犰要这东西,赵犰也就乾脆自己留下了。
    今天白天拿著被那混混帮的人敲的时候,赵犰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东西的效果,其上方的锤把位置和那一大块磁铁一样,只要將炁息运作进去,这东西就会被目標位置吸引。
    若是对一个没练过什么行家本事的人来说,这东西的效果那是一顶一的好,只需要锁定自己想要打的位置,接下来不管怎么挥,怎么打,武器终归是能打到对面。
    对於真正的练家子来说,这东西反倒会让练家子在战斗当中分心。
    毕竟厉害点的练家子与人打斗的时候终归是会用些假动作,这玩意一用出来,直接就把自己所有假动作都给整没了。
    而且当赵犰把炁息注入进去之后,也是清楚地发现这东西的磁力远远没有他想像的强。
    这可以说得上是相当疲弱,仅仅只能起到一个简单的牵引效果。
    综合感受了一番,赵犰觉得这东西確实是不怎么好用。
    比起那一整块大磁铁差多了。
    到时候找个门路把这玩意给卖了,换来的银元就和楼下的姐俩平分。
    想完了这些之后,赵犰也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还是没想好应该怎么进入铁佛厂找自己四哥。
    他让瞳真人在铁佛厂里逛了好几圈,可铁佛厂实在是太大,坐轨道车,光从外面东门到西门都足足有六站地,售票员需要喊六次。
    就目前这个情况看起来,他还真需要鲁大宝这种有点门路的耗子。
    除去鲁大宝之外,赵犰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去找找铁佛厂里面的工人。
    这么大一个铁佛厂,总不可能所有的工人全都是衙头帮的打手,大多数人都只是为了吃饭才进厂当的工人,自己如果还能联繫到厂里的工人,也能帮著自己找一找四哥下落。
    唯独可惜人心隔肚皮,见到一人难辨真心,贸然去找铁佛厂之人风险太大。
    盘算一圈,最终才发现,到头来还是自己本事不足。
    要是修行得够高,哪里还需要管这么些事情?
    直接硬闯铁佛厂就好了。
    赵犰就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不行!
    之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顺著铁佛厂大门正面走进去,让他们给自己擦皮鞋!
    赵犰想著想著就困了,而后他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在別人给他擦皮鞋的好念想中睡著了。
    而且就在他进入睡梦之后,熟悉的声音也出现在了赵犰的耳边。
    “誒,发什么呆?”
    他睁开眼。
    昆德之正在他面前,疑惑地看著他。
    ……
    赵犰手里拎著些礼物,又来到了不喜道人门前。
    这次他没有让昆德之带著自己过来,而是独自前来。
    今日白天纵舞一场,结果跳完之后,赵犰脑海当中的疑惑更多。
    既然寻人的法术大多都需要花更多时间,那不如先接触一下不喜道人。
    毕竟不喜道人现在所修之路与自己相通,若真能从这个性子古怪的傢伙口中弄出修行的法门,接下来往修行之路上走也会更顺利一些。
    於是赵犰直接带著些小礼物来拜访不喜道人。
    和上一次的情况一模一样,不喜道人家的大门並未关闭,但赵犰没有直接进入大院。
    这个时间的话,
    不喜道人应该正在跳舞。
    赵犰嘿嘿一笑,直接开始用力敲门。
    “哐哐哐!”
    几声之后,並无任何动静,似乎那正在跳舞的道人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闷沉声响。
    赵犰全不在意,更用力地敲向大门。
    这一次连门板都开始摇晃了起来,门樑上的尘土也淅沥沥往下落。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
    正当赵犰晃动胳膊打算来一下猛的之时,眼前的大门总算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著赵犰。
    那一张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是谁?”
    不喜道人声音里夹杂著一丝不悦。
    “在下赵犰,从外域而来,听说此处有修者修行神看戏,前来拜访。”
    “不接待。”
    不喜道人直接“哐”地一声把门砸上了。
    和赵犰想的一样,不喜道人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
    赵犰也不急躁,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对策。
    便悠悠长嘆一声:
    “竟是不见我,可怜我之前在外域瞧见过有人顶著锅子,也修行所谓神看戏,倒是个宽厚的姑娘,便以为此处修行者也一样,当是个宽厚……”
    赵犰这句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又盯向赵犰:
    “你说在外面还有人修行神看戏?”
    “是啊。”赵犰理所应当地点头,“我还向她学了两手,要不然为什么来拜访你?”
    赵犰这次来已在心中盘算许多,每句话都是预备好的。
    他现在不清楚不喜道人道行,便假定这人修得极深,能从话语中探出言语真假,也能轻易抓住瞳真人,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也没有用瞳真人盯梢。
    以防万一。
    不喜道人盯著赵犰看了好一阵,半天才道:
    “断无可能,这是我独创之法门,从未將其传给任何人,你说的那道行恐怕只是和我起了同一个名字。”
    “那这可真是缘分巧合。”赵犰道:“当时那姑娘还教了我一段舞蹈呢……”
    “舞?”
    “是,舞。”
    “你给我跳一遍。”
    “凭什么给你跳?”
    “我有通宝票子。”不喜道人最终拿出了三张大票:“这些够吗?”
    赵犰眨眨眼。
    以后没钱倒是可以来不喜道人这儿誆一把。
    不过今儿个赵犰却不是奔著钱来的。
    於是赵犰摆出了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
    “我为求道而来,你拿这通宝票子是什么意思?羞辱我?”
    赵犰直接冷哼一声,连礼物都没拿,转身便朝外面走。
    他走了两步之后,背后却还是没有动静,便下意识步伐放慢,心头有点慌。
    这不喜道人难不成是那种不吃欲擒故纵的人?
    自己现在折回去,再要和他討论討论是不是有点丟份?
    正在赵犰寻思之时,不喜道人的声音终於从背后传来:
    “请留步。”
    赵犰一喜,回头看不喜。
    不喜道人明显犹豫许久:
    “若是先生能先同我跳上一段,让我观之,自然可共论道。可先生若是什么都不展示,我也確实难以和先生细谈。”
    赵犰回头,佯装勉强同意:
    “那便同你跳上一遍!”
    不喜道人似乎这才鬆了口气。
    见他这样,赵犰心中也难免一阵欣喜。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