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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章 两种舞蹈

      旧日成道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两种舞蹈
    徐禾演示完毕。
    她回到房间,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围著她转悠。
    徐禾没有摘下那顶锅子。
    赵犰隱约瞥见锅子下露出的徐禾下巴上泛著微红。
    张小芊帮徐禾驱散孩子们,但徐禾仍不让摘下锅子,瓮声瓮气地开口:
    “看懂了吗?”
    “看懂了。”
    “你跳一下试试?”
    “好。”
    赵犰毫无羞怯,径直拿起锅子,走向院子。
    院子里一群孩子也纷纷望向赵犰,嘻嘻哈哈地排成一列,围成一圈,准备看他表演。
    赵犰毕竟是初次练习这手段,不少孩子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观望。
    若他跳得歪歪扭扭,他们也能图个乐子。
    赵犰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刚才看到的舞蹈,而后將锅子往头上一扣。
    隨后,他开始笨拙地根据记忆中的样子舞动起来。
    起初,赵犰显得颇为生疏,每个动作都需费力回想之前的姿態。
    这姿態引得围观人群哄堂大笑,徐禾轻轻拍了拍几个笑得最欢的小傢伙的头,示意他们安静。
    无论是谁都有初涉修行之际,倘若入门之时,习练舞蹈便遭讥讽,这修行之路如何继续?
    孩童无知,尚可宽恕,但她身为师长,作为成人,必须管教这些孩子,让他们明白此举不当。
    徐禾安抚好孩子后,隨即侧首望向赵犰。
    是时候上前指导赵犰了。
    舞艺艰深,仅凭一遍观摩便要求完整跳下,確实为难了这年轻人。
    可她脚步尚未踏出,身形却忽然僵住。
    “嗯?”
    徐禾清晰地看到赵犰的动作比之前愈发顺畅,甚至已堪称有模有样!
    可他才练了多久啊?
    徐禾仅仅演示了一遍啊!
    这就学会了?!
    学习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院中的赵犰浑然不觉徐禾的思绪,对孩童们的喧闹也置若罔闻。
    此刻,他只是一遍遍地回忆动作,细致锤炼舞蹈的每一处细节。
    几次动作后,赵犰骤然感到丹田处涌起一股热流。
    隨著这股热力沿经络流遍全身,他原本僵硬的动作竟逐渐流畅起来。
    原本需多次练习的舞蹈,片刻之间,竟直接成了!
    当赵犰的舞蹈隨心而动之际,他忽觉锅子外传来一阵奇异清鸣。
    紧接著,一股厚重的炁息涌入赵犰体內。
    如同天上暖流化雨,淅沥雨点倾泻而下,瞬间掠过他全身,涤尽了一身疲惫。
    这效果是要比哼哈炁还好上数分!
    万般法门皆是以修行为根基,这舞蹈配上锅子的形態虽显怪异,但比起修行之重,却微不足道了。
    旁边原本还小声嘲笑的孩子们,此刻笑声渐渐收敛,他们俩全都瞪大眼睛看著院中舞蹈的赵犰,嘴巴都张大了。
    徐禾更是忍不住揉著眼睛:
    “这就学会了!?”
    “学会了,”周桃也仔细盯著赵犰的舞蹈看了两眼,“而且还学得很精。”
    “像话吗?”徐禾怀疑人生,“他就看了一遍……”
    张小芊用手托著脸,打量著正在跳舞的赵犰:
    “我见过这样的。”
    “哪样的?”
    “看什么一遍就会。”张小芊单手托著脸,“前年城里来过一个戏班子,班主是个年轻人,说戏班子现在演的戏,大家不愿意看,就来找我取经,我逗他说只给他演一遍,谁知他看了就会了,后来还是给我交了学费。”
    “这么神!”
    “这好像是个道行,专门是学演戏的那种人练的。”张小芊道,“你说他们会吧,他们其实没学会里面的精髓,只是照猫画虎,学了点皮毛;可你说他们不会吧,舞蹈啊、歌曲这些东西又有什么里子呢。”
    张小芊说到这里,多少有些感慨。
    或许是感慨人和人之间命不同,自己学了这么久才精熟的东西,人家看一眼就会了。
    又或许是感慨本事这东西真厉害,把自己磕磕绊绊走过的路一股脑儿走完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点烦,从怀里摸出一包细烟,但瞥了眼周围的孩子们,又把烟收了回去,开始扭著腰肢往院子外走:
    “小品一道烟,一会儿我便出去吃个午饭,上班去了。”
    往常徐禾都会送送张小芊的,可现在她真没什么心情,目光全落在赵犰身上。
    按照刚才张小芊的说法,赵犰本身就有本事傍在身上?
    当时周桃和自己说过,赵犰还会一手驱邪术,那是徐禾还没太在意,只当是一些村中土方,现在瞧来恐怕不止土方水准啊!
    为什么还要来这儿找我学法家锅?
    按理来说,她这般教本事的,理应一手交钱一手教学,修行便修行了,何必问太多?
    可赵犰这些天的表现,就像一根羽毛在徐禾心头撩拨。
    等赵犰舞完这一式,徐禾终归觉得还是得问问对方。
    毕竟是自家租客,哪怕不考量学本事之事,徐禾好歹也需確认一下。
    此刻的赵犰全身舒畅难言,已陷入一种奇妙的境地,每次只一动,连皮带肉,似如融化,却又暖阳。
    炁息在周身运转,只令他身心舒畅。
    一舞完毕,赵犰却仍显不尽兴,只觉全身未活动开,筋骨间少了些力气。
    脑中寻思片刻,乾脆脚下步伐一变,將梦中那套舞也跳了出来。
    梦中那套戏舞他只看了一半,如今摸索不透彻,可一旦起舞,赵犰便觉身上似有东西牵引,让他自然而然地跳了下去。
    徐禾也明显看出赵犰姿態略变,整体舞步仍似她方才所跳,可细节上分明有所不同。
    她心头有惊有奇,刚开始还以为是赵犰跳错了几个拍子,可她马上就察觉到,赵犰这舞蹈要比自己教授的舞步更有力量感。
    仔细看来,赵犰的舞步中蕴著些许玄妙之意。
    周桃凝视著赵犰的舞姿,观察片刻,对徐禾道:
    “老师,这跳得应当比你好。”
    徐禾不语。
    跳到半途,赵犰的动作陡然停滯。
    他这突兀一停,令围观人群心中泛起几分失落。
    如此好看的舞蹈停了,確实让人心头有点空落落的。
    他尚未摘下头上的锅子,下巴已缀满晶莹汗珠。
    眉头也缓缓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后半段的舞蹈跳起来感觉极不对劲。
    赵犰跳徐禾教授的舞蹈时,能清晰察觉炁入体,有分明的修炼之感。
    可他从不喜道人处学来的舞步,跳起来却全无这般感受。
    赵犰能感觉到不喜道人的舞蹈带来了些东西,可那只是一股感觉,摸不清道不明,像是缕缕丝线在自己的身边绕。
    他觉得,
    这应该是神看戏修行的根本。
    自己如果不从不喜道人那边找到根,那他就肯定摸不明白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就好像这法家锅和神看戏中间隔了一道门槛,赵犰现在甚至都掌握了突破这门槛的钥匙,可他不知道这钥匙怎么用。
    今晚入梦,一定得想个法子从不喜道人身上问出话来。
    心里琢磨,赵犰也是侧目看徐禾:
    “老师,我跳的怎么样?”
    “……很好。”徐禾表情微僵:“你学过別的本事?”
    “学过点。”赵犰没隱瞒:“周桃知道。”
    “小桃子说你会驱邪法,可这驱邪法应该不能帮你这么快就学会这舞吧。”
    赵犰挠了挠头。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学的这么快。
    刚才他只感觉丹田涌现热气儿,身体就自然而然会这些手段了。
    说不准是因为昨天吃的丹药,也可能是因为他看过不喜道人的舞蹈。
    这两件事他终归没法子和徐禾说,便是道:
    “可能是我原来学过些经百战的手段,跳舞也算是武,相通的本事自然一点就会。”
    “经百战?”
    “就是那些学武的。”赵犰不知道这个年代经百战叫什么,就乾脆更通俗些道。
    徐禾点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忽然见到张小芊又走进了院子。
    张小芊脸色严肃,快步来到徐禾身边。
    “张姐?”
    “外面有衙头帮。”张小芊压低声音,道。
    赵犰也是听到了张小芊嘴里面露出来的几个音,他眉头皱了起来。
    这群人怎么还找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