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肯定跟你啊
他看向顾归沉的眼神复杂敬佩,孟楚修从来没有和军人打过交道,第一次发现军人审视水平这么强大。
壮汉刚才还说他很多年没杀过人了,但是顾归沉仅凭短短时间里,就看透了这男人背负著人命。
”朝兮,你找的男人实力很强!我真是要感谢他出手!”
白朝兮看著孟楚修服了顾归沉,他的语气都软了。
她顿时好笑,还没见过,小舅舅这么吃瘪的样子!
孟楚修老老实实的,带领著眾人往宅院里走。
因为白家一行人回来,家族的长辈们都群聚而来。
白朝兮见了无数熟悉的面孔,清冷的宅院一瞬间热闹。
顾归沉被她隆重的介绍出去。
刚开始家族长辈们听到顾归沉军人,还有些心头紧张,在得知他帮忙解决了杀人犯的事,都对他態度亲热了不少。
白卫民和孟嵐的嘴角带著笑意,一家子人
白朝兮和顾归沉一直抱著孩子,他们有些没法腾出手。
”你们把孩子放楼上休息吧。”
孟楚修笑说,”你虽然嫁出去了,但是你这大小姐的房间,我一直有让人给你打扫!”
白朝兮眉眼一弯,虽然她和小舅舅是互损长大,也是彼此的至亲。
当年,孟楚修得知她要嫁人的时候,嘴上虽然说少了个麻烦,她却记得,小舅舅私下里偷偷红了眼。
白朝兮去顾家的那一条路,小舅舅在背后一直跟著走。
后来,孟楚修被秘密送出去培养,为了有能力接任家族事务,以后能辅助白南临將白家发扬光大。
白家在边境的这段时间,孟楚修一个人担任了白家很多事,他虽然没本事把白家打理的更上一层楼,但是也没有弄得更糟。
”小舅舅……”
白朝兮拉长了语调,回到家忘了烦恼,倒是有功夫逗弄一下孟楚修。
”你帮我把孩子送上去?”
孟楚修看到白朝兮手上递来的婴儿,嚇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討厌小孩!我不要抱!”
白朝兮撇了撇嘴,”我生的也不愿意抱一下吗?小舅舅看来连我一起討厌了……”
孟楚修討饶,”我的小祖宗別整我了,我抱还不行吗?”
他是不喜欢孩子身上的那股子奶腥气,看在是白朝兮生的小崽子,孟楚修视死如归的伸手要抱。
白朝兮怀里的女儿瘪嘴哭了起来。
她赶紧哄著女儿,不让孟楚修碰了,”看来,我家两个小崽不喜欢你呀。”
孟楚修还没嫌弃小孩呢,没想到遭到他们婴儿嫌弃了,他鬱闷的表情別提多好玩儿。
等到一家人吃完了饭,白朝兮和顾归沉回了楼上,想要將两个孩子放置安稳。
周秋雅在家族聚餐里,就显得有些拘谨搭不上话,苏念和恩恩也是没见过这么多人,两个小孩在餐桌上都不敢动筷子。
孟嵐看出来她们对白家的不適应,赶紧冲白南临使了个眼色。
白南临注意到周秋雅的情绪,还有苏念坐在椅子上不敢动。
他低声发话,”各位长辈,我们刚忙完回来,还有媳妇孩子要照顾,等下次再和大家把酒言欢。”
长辈们都很理解,笑意满面说,”行行行,你快將媳妇和孩子照顾好,我们改日再一起敘旧。”
孟楚修私下顶了一下白南临的胳膊,说,”小舅舅我以为你要一辈子孤独了 ,没想到你也过上了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是见过周秋雅几次的,只是每次她和白南临都没什么互动,没想到边境回来后,两个人的关係似乎亲近的像真夫妻。
刚才饭桌上的时候,周秋雅还帮著白南临挡酒呢。
白南临眯起眸子,扫向孟楚修,淡淡说, ”小舅舅,有时候缘分来了挡不住,我觉得你也会铁树开花的。”
孟楚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人,嘴角不自觉上扬笑容,”我也觉得,缘分来了挡不住,我之前就碰到了一个姑娘,很有意思。 ”
”看来,你的春天已来!”
白南临拍了拍孟楚修的肩,就將周秋雅和苏念给接走了。
孟楚修看著他们几个人的身影,想不到大外甥那么清冷的人,也能过的如此温暖幸福,他的心头不禁生出了一丝憧憬。
”南临……”
周秋雅跟著白南临走出来,过问他的意见。
“张婶还没醒,恩恩暂时跟咱们吧。”
周秋雅牵著恩恩的小手,去看一旁的苏念,“念念也正好有个伴儿。”
白南临没犹豫,“好,你安排就行。”
周秋雅嘴角往上翘了翘,没忍住。
刚才家族聚餐的时候,白南临把她领到长辈面前,没说“这是我妻子”——他说的是她爷爷的名字,说的是她司令孙女的身份。
这个男人,是想让白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周秋雅不是隨便嫁进来的。
她心里头那点暖意翻涌上来,脸上却没多表露,只低头帮恩恩理了理衣领。
白南临去安排房间了,离白朝兮那边不远,有什么事能隨时照应。
另一边。
白朝兮把女儿放进摇篮,儿子紧挨著妹妹,两张小脸凑在一块儿,嘴巴一嘬一嘬的,睡得踏实。
白家早就备好的摇篮床,大小刚刚好。
她趴在摇篮边上看了好半天,怎么看都看不够。
“阿沉。”
她声音很轻,怕吵醒孩子。
“趁你还没去部队报到,最近陪我出去逛逛唄,宝宝的东西得添置不少。”
顾归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空军部的召回,他要去部队报到,拖不了太久。
“好。”
他將白朝兮转向自己,眼睛深深的凝视著,“等我那边家属院的申请批下来,你想在白家住著,还是跟我走?”
沪市条件好,家属院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他没替她做主。
白朝兮抬头瞅他,弯唇一笑。
“傻子。”
“我肯定跟你啊。”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胸口,嗓音太轻了,“儿子女儿离不开爸爸,我也离不开……”
“媳妇,我没听清。”
顾归沉將脑袋凑上去,耳朵贴在白朝兮唇边。
“……我也离不开你。”
她莫名的有些害羞,只觉得这话有点儿肉麻。
顾归沉听了高兴,眼神盯著她,软的一塌糊涂。
他弯腰,扶著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蹲下身,把她的鞋一只一只慢慢褪掉。
“阿兮,你身上月子还没过。”
他把鞋摆整齐,眉眼带著郑重,“这段时间交给我,就怕我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