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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3章 濒死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个乾瘦老头。他刚要不耐烦地搭腔,一抬头瞧见水灵花,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张著嘴,半天发不出声。
    院里陆陆续续走出几个大爷大娘。
    看清来人,这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齐刷刷定住了。
    三十年过去,当年名满沪市的俏绣娘水灵花,如今竟成了这副白髮苍苍、老態龙钟的模样。
    白朝兮不经意的看见,门內是个宽敞的厅堂,长廊蜿蜒,栏杆上还搭著不少褪色的布料。
    顏绣房曾经是个很大的作坊。
    如今破败不堪。
    扫清了他们昔日的辉煌。
    水灵花停下脚步。
    “顏绣房到了。”
    顾萝忍不住凑上前抓著水灵花的胳膊,“妈,你以前在这儿干过活?”
    水灵花紧闭著嘴,一声不吭。
    旁边那些大爷大娘全凑了过来,围著水灵花,嘴唇哆嗦著,想认又不敢认。
    孟嵐和白卫民对视一眼,心里暗惊。这亲家母平时看著不起眼,居然还有这等来头?
    老太太见水灵花不愿开口,嘆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白朝兮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插话。
    “各位长辈,我想打听个人。他叫韩友空,长得……”
    白朝兮快速把韩友空的体貌特徵描述了一遍。
    刚才还满脸激动的大爷大娘们,听到“韩”字,脸色瞬间变了。
    “韩家的?”
    老太太眉头拧成个死结,语气透著厌恶。
    旁边一个拄拐的老人冷哼一声:“韩家在这片有个小院,你要找的人八成在那边。”
    白朝兮心头一喜,急忙追问,“那院子在什么地方?”
    “跟我走吧。”
    老太太转过身,带头往后边走去。
    水灵花低著头跟在后头。顏绣房的旧相识们默默让开一条道。
    老太太年纪大,腿脚不利索,走得极慢。眾人也只能耐著性子跟在后面。
    顾萝实在憋不住,快步走到老太太身侧,压低声音,“老师傅,我妈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干嘛都那么看著她?”
    “顾萝!闭嘴!”
    水灵花猛地抬头,厉声喝止。
    顾萝脾气也上来了,梗著脖子反呛,“你不肯说,我自己问问还不行了?”
    水灵花扬起手就要骂顾萝,眼里冷漠的像冰凌。
    老太太嘆了口长气,粗声粗气打断了这对母女的爭执。
    “灵花,过去那些风光日子,有什么好瞒著孩子的?”
    老太太顿了顿,转头看向顾萝,“你妈当年,是咱们顏绣房最顶尖的绣娘。沪市里数得上的富贵人家,都得排著队求她做衣服。”
    顾萝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老大。
    她那个古板、木訥的母亲,居然是个名动沪市的绣娘?
    顾萝转过脸,水灵花板著脸,面无表情。
    “那后来呢?”顾萝追问。
    “后来啊……”老太太摇摇头,满脸惋惜,“你妈嫁了人,离开了顏绣房。再后来,顏绣房遭了韩家打压,这买卖也就做不成了。”
    顾萝心里翻江倒海。
    她往前迈了一步,直直对著水灵花,声音发颤:“妈,你当年不干了……是因为我爸?”
    水灵花脸色铁青,声音冷得掉渣。
    “顾萝,我让你別问了!”
    顾萝咬著牙,把满肚子的疑惑咽了回去。
    老太太带著一群人,停在了一处破败的院门前。
    “就是这儿了。”
    这院子原本是宫艷盘下来,专门用来挤兑顏绣房的。时过境迁,倒成了韩友空的避难所。
    白朝兮看著这处院子,爭分夺秒道,“我们开始找人吧,韩友空大概就在这里!”
    角落的老赵他们出现,嚇了老太太一跳。
    老太太看到公安同志们这么大阵仗,不知道是要闹哪一出。
    顾归沉满脸严肃,“你们守在外面,围著院子,不要放韩友空逃跑的机会。”
    老赵他们领命。
    將院子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后,白朝兮和顾归沉冲入了院子里。
    院落地下密室。
    阴暗潮湿,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韩友空手里攥著一根皮鞭,胸口剧烈起伏。
    “老东西,我最后问你一遍,孩子到底在哪?!”
    他面前的木架子上,绑著一个人。
    张婶身上的衣服成了一綹一綹的碎布条,皮肉翻卷,血水顺著裤腿往下滴落。
    “呸!”
    一口带著碎牙的血沫子直直吐在韩友空脸上。
    张婶嗓子早就喊哑了,声音乾涩粗糲。
    “畜生……你別想从我嘴里抠出一个字……”
    韩友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本以为宫太耀交代的差事好办,谁知道这个老婆子骨头这么硬!
    两天了。
    打断了三根肋骨,敲掉了半口牙,硬是没问出那个女婴的下落。
    当初张婶抢走女婴,宫家派人围追堵截,最后只抓住了张婶,孩子却不见了。
    就那么点时间,她能把孩子藏哪去?
    韩友空耗尽了耐心。
    他走到旁边的炭火盆前,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烙铁猛地按在张婶大腿上。
    滋——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张婶浑身剧烈抽搐,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痛到极致,连惨叫都成了奢望。
    可是,整整两天,她都没有求过饶。
    张婶意识涣散。
    她想。
    老头子被活活人打死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疼?
    她这条命是大小姐救回来的,不然癌症早就死了。
    今天就算交代在这,也亏不了啥。
    张婶唯一牵掛的就是恩恩,她的父母是烈士,自己好不容易才凿开这孩子心窝。
    她要是死在这里,恩恩怎么接受的了?
    韩友空见张婶还是不吭声,彻底气急败坏。
    “不说是吧?好!我看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他举起烙铁,直奔张婶的脸懟了过去。
    张婶低著头濒死的痛苦,让她身子条件反射发抖?
    脸上感受到火烧的滚烫,她看著韩友空的烙铁越来越近……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连带著门框轰然倒塌,砸起一阵灰尘。
    白朝兮看清木架上的人影惨状,她的瞳孔骤缩,心臟猛地抽痛!
    “张婶!!”
    张婶艰难的撑开眼,哪怕血液流进了眼睛,她朝著白朝兮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质朴的笑容,“大……大小姐,我终於……撑到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