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结婚证
老公太凶太野,沪上千金揣崽随军 作者:佚名
第30章 结婚证
“不,这怎么可能呀!”
白绵绵的脸色慌乱,快速摆手。
她快要恨死了白朝兮,怎么会在火车上和韩琪遇到呢?
韩琪看著白绵绵的反应,她感到了被背叛的冰窟刺痛。
五年的风吹日晒,五年的面朝黄土……
一切都来自於白绵绵的背叛。
韩琪重重的扇了白绵绵一巴掌。
白绵绵被打的头都偏过去,疼的她脑瓜子嗡嗡,捂著脸尖叫道,“韩琪,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才没有怀疑过你!”
韩琪不会再被白绵绵蒙蔽,她笑自己真傻,傻到在村里都在惦记她,傻到给她送了一封又一封的信。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感激上白朝兮,感激对方告诉了自己真相。
“白绵绵,我们姐妹情在这里一刀两断!等我查出来你偷我户口本报名下乡,我会要你付出这五年的代价!”
“琪琪,你相信我,我求你了!”
白绵绵怕被报復,打死都不敢认,哭著说,“琪琪,这一定是白朝兮的手段,她就是故意要我们决裂……”
“决裂你这种烂人,我该好好庆祝了。”
韩琪和白绵绵拉开距离,情分在她的眼底褪去,嘴角嘲讽的笑,“哦,差点忘了一件事,白朝兮让我告诉你,她去了边境荒漠!”
韩琪说这话的时候,白绵绵一下子就炸了。
白绵绵瞪大了眼,“荒漠?白朝兮去了荒漠?!”
她脑子一片混乱,为什么剧情又不一样了!
白朝兮怎么可能去荒漠,怎么可能去隨军!
韩琪看到白绵绵这副样子,心情舒畅,“看来是白朝兮压了你一头。”
白绵绵挖空了心思都在布局,想要利用剧情人物,將属於自己的荣华富贵都夺回来。
从白朝兮一碗墮胎药给自己流產后,白绵绵觉得什么都不受控制了。
她敢肯定,是白朝兮出了问题!
这个小说里的蠢女人,根本就没有按照剧情走,而且,几次三番都让自己吃瘪。
白绵绵的呼吸急促,这沪市没法呆下去了,想要报復她的人太多,只要她白朝兮不消失,一切都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白朝兮这次去荒漠,一定是奔著顾归沉去的。
按照剧情顾归沉已经晋升团长了,再过一阵子发生那件事,惊动沪市上下领导,原先的空军大队会开飞机將他接回来!
白绵绵已经將江言之踢出局了,现在能够成为尊贵强大的男人,只剩下了顾归沉!
她只要得到顾归沉,一样可以让他坐男主的位置。
白绵绵顾不得韩琪,转身就跑了,她想將自己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换一张去荒漠的火车票!
倒霉的是,白绵绵半路上被两个陌生男人抓住了,她被强行带到了一间破屋里。
这屋子是白朝兮害她墮胎的地方,白绵绵忍不住浑身难受,转身见江言之推门走了进来。
“绵绵,你为什么躲著不见我啊?”
江言之毛骨悚然的盯著白绵绵,瘦的颧骨都凹进去了。
看起来哪有半分英俊?整个人都像阴森森的鬼怪。
白绵绵忍住了害怕,颤抖的抓住了江言之的胳膊,求助道,“江言之你不是爱我吗,你送我去荒漠好不好?”
江言之没想到白绵绵提出这种要求,他陷入了一阵沉默,沙哑道,“送你去荒漠可以,你必须跟我结婚……”
“好,我答应你!”
白绵绵毫不犹豫。
江言之看著白绵绵为了去荒漠,竟然这么快答应他结婚的要求。
他强行压著心头的愤怒,现在江家已经失去了所有,江言之不想要再失去白绵绵……
白绵绵之前和他有过一个孩子,这个女人心里也一定是爱他的。
江言之牵住了白绵绵的手,去了外面打结婚证明。
白绵绵不情不愿掏出户口本,她只能先结个婚,稳住江言之这边的情绪。
“绵绵,我们的结婚证下来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荒漠。”
江言之深情开心的道。
白绵绵点了点头,依偎在江言之的身边,可是心里打定主意,这趟荒漠眼前这个男人不能去!
这会破坏她的计划,也会让她无法接近顾归沉……
等江言之买到火车票,白绵绵就將江家全部举报送走。
拿著结婚证的白绵绵,低著头眼里满是狠意。
谁阻拦她做富贵的女人,攀高枝嫁高门,就是她白绵绵的仇人。
回去的路上,白绵绵撞见了一对熟悉的男女。
白南临抱著小孩苏念,在带著周秋雅买东西。
周秋雅的脸上是温柔笑容,並肩和白南临走在一起。
“白先生,你別给念念买糖了,会吃坏牙齿的……”
“不要嘛,爸爸最好了,我就要爸爸给我买!”
声音一点点飘远,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白绵绵。
白绵绵嘴角诡异的微微上扬弧度,克制不住心头的波澜。
这次去荒漠白绵绵不担心,因为她有一个杀手鐧, 她幽幽注视著周秋雅的背影。
火车臥铺上。
“各位乘客同志们请注意,前方即將到边境站点——沙柳站,本站靠近荒漠腹地!”
车上的广播响起播报的女声,因为接近边境,电流裹著滋滋滋的杂音,听起来断断续续,“请下车的乘客们准备好,做好防护工作,不要靠近荒漠迷失方向,此地风沙很大,会有极高的危险……”
睡在床铺的白朝兮,一下子就睁眼了。
她开始搬运行李,激动的准备下火车。
这火车已经开了两天才到站点,还好白朝兮买的是臥票,不然浑身都要酸疼死了。
白朝兮所在的车厢四个床位乘客,看到她的动作都惊了,实在没想到她会在这一站准备下车!
他们还等著火车重新发动,然后开往安全的站点呢……
这一路上几个床位的大叔大娘,都对白朝兮的印象很不错, 得知她要下站边境,心情十分复杂。
这小姑娘看著水灵灵的,该不会是被下放去的吧?
离白朝兮邻铺床位的老爷子,拄著拐杖站起来,嘴唇颤抖,“小姑娘,你要从这一站下车到边境?”
提起行李箱的白朝兮一愣,看向老爷子哆嗦的动作,也意外道,“爷爷你这……这是也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