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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176 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军阀:开局给袁大帅献玉璽 作者:佚名
    176 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九......九成五?”
    黄会长看到税务確认单上的数字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冯永直接把税率加到了九成五,这收的不是税,这收的是他们的命啊!
    “大帅!”
    “不是说好的加五成吗?”
    “这怎么加到了九成五了?”
    黄会长拿著税务確认单的手在颤抖,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嚇得。
    “啪!”
    黄会长话音刚落,张春鳞就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破口大骂道:“老王八蛋,为什么加到九成五,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大帅没来之前,是加五成。大帅来了之后,要是还加五成的话,那大帅岂不是白来了?”
    “这么大一位大帅,亲自来了,出场费要不要给?”
    张春鳞唱完黑脸之后,冯辛开始唱白脸了,“大帅只要利润的百分之九十五,已经很不错了。”
    “不是还给你们留了百分之五的利润吗?”
    “老老实实的签了吧!”
    “大帅的手段,你们清楚的。”
    黄会长转过头,和在场的商人对视一眼,眾人齐齐点头,咬著牙,硬著头皮说道:“不行!”
    “讹诈,你们这是讹诈!”
    “这份税务確认单我们不能签,最多加五成,不能再多了!”
    “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能签!”
    “啪!”
    听到这话,冯永顿时来气了,感觉涮羊肉也不香了,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指著手下人骂道:“嘴怎么还这么硬呢?”
    “你们打人的时候,是不是没用力气?”
    “没吃饭咋的?”
    一听这话,张春鳞果断下令,“吊起来,接著打!”
    冯永摆了摆手,说道:“先別打了!”
    “动不动就打人,手段太粗俗了。”
    冯永这话一出,黄会长他们心想,大帅的脾气还怪好嘞!居然不打我们了!
    然而,冯永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从天堂跌入地狱。
    “把他们给我扒光,绑在冰块上。”
    “一个个的都挺抗揍,我倒要看看,抗不抗冻!”冯永指著一旁一人多高的冰块说道。
    黄会长:“????”
    听到冯永要把他们绑在冰块上,他们一个个心中暗骂,这个冯大帅,是个活阎王啊!
    冰库里头这个温度,冯永他们都得穿著棉大衣,把他们扒光了绑在冰块上,非得把他们冻成冰雕不可。
    “不要!”
    “会冻死人的!”
    “大帅,你不能这样!”
    ......
    ......
    黄会长这些人,一个个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拼命的挣扎著。
    但是,张春鳞这些当兵的,他们哪里管你这那的!
    他们只听冯永的命令,冯永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
    “別扒了!”
    “我签,我签!”
    “不就是拿钱买命吗?”
    “我把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总行了吧?”古越酒业的孙掌柜最先服软。
    眼瞅著身上的衣服就要被扒光了,古越酒业的孙掌柜实在受不了啦!
    他率先答应签字。
    “我也签!”
    “我也签!”龙山酒业的刘掌柜紧跟著求饶。
    听到有人服软之后,冯永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两个很识相,来人,把衣服给他们穿上。”
    “让他们签字,跟他们去拿钱。”
    除了孙掌柜和刘掌柜之外,其余人明显还是抱著侥倖心理不愿意签字。
    冯永也不和他们客气,把他们扒光了绑在冰块上。
    挨冻和挨打还不一样。
    挨打就是单纯的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个挨冻是真受不了。
    那种皮肤上的刺痛,浑身血液流速变缓的感觉,一般人是真受不了。
    “签!”
    “我也签!”方掌柜的也答应签字。
    极寒之下,这些人陆续服软签字。
    看到这些人签字之后,冯永没好气的说道:“早签多好,免的受罪了!”
    “非得受罪之后在签,你说你们图什么呢?”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签字之后,就剩下一个人没签了。
    那就是会稽黄酒行业协会的黄会长,他的女儿红酒业是整个会稽黄酒行业的標杆品牌。
    “黄会长,你別硬扛著了!”
    “签吧!”
    “咱们这细胳膊,拧不过大帅的粗大腿!”
    马掌柜和黄会长关係不错,他好心上前劝说,扒拉了一下黄会长几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黄会长趴在冰块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回应,也不说话。
    马掌柜赶忙上前,用手试了试黄会长的鼻息。
    不试不要紧,一试之下,他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大帅!”
    “黄......黄会长他死了!”
    马掌柜看向冯永,颤颤巍巍的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冯永心想,这才冻了多大会就噶了?这死胖子,不会是想装死骗我吧?
    冯永朝著身旁的李中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检查。
    医武不分家,学武的人多少都懂得一些粗浅的医术。
    黄会长要是装死的话,肯定瞒不过李中廷的眼睛。
    李中廷上前,掰开黄会长的眼睛看了看瞳孔,又掰开他的嘴巴看了看,朝著冯永稟报导:“大帅,这老东西应该是有心臟病。”
    “低温导致血液流速缓慢,心臟供血不足,引发心臟病猝死。”
    听到黄会长是真死了,冯永骂骂咧咧的说道:“妈了个巴子的,说死就死,你的税怎么办?”
    “人死税不能消,该缴纳的税,得缴纳!”
    说著,冯永拿著税务確认单走到黄会长面前,拿著他的手,沾上印泥,按在税务確认单上。
    “得了!”
    冯永把黄会长“画押”过的税务单交给財政厅的人,说道:“拿著这个去黄府取钱,他们要是不给,你们就自己拿!”
    “按照上头的数额拿,可不惜拿多了!”
    这么一来,所有人就都同意缴税了。
    当天晚上,財政厅的工作人员,就把所有税收全部收了上来。
    如此一来,会稽的游行抗税事件完美解决,冯永也该回上沪了。
    次日一早,张春鳞带著会稽军政要员,商界人士,来火车站给冯永送行。
    冯永拍了拍张春鳞的肩膀说道:“春鳞,会稽我就交给你了!”
    “咱们东四省有句老话,叫做人不修理梗赳赳,小树不修不直溜。”
    “记住,这人呢!该敲打的时候,就得敲打。”
    说完之后,冯永踏上回上沪的专列。
    火车轰鸣,驶离车站。
    看著火车远去,彻底消失,会稽的这些商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在会稽的这些商人眼里,冯永就是一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