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杀黄金嶸,如何撤离
军阀:开局给袁大帅献玉璽 作者:佚名
047 杀黄金嶸,如何撤离
“车准备好了,在后院。”
“大家换上衣裳,一旦听到枪响,立刻过去接应。”
张华抱著一堆法租界巡捕的衣裳,朝著眾兄弟说道。
眾人连忙换装,背上枪,侧耳倾听黄公馆方向的动静。
与此同时。
黄公馆。
狭窄的后备箱里。
“怎么这么臭?”王崖桥小声嘀咕道。
余力尷尬的说道:“俺脚丫子痒痒,把鞋子蹬掉挠了挠。”
王崖桥觉得有些辣眼睛,在后备箱里有些待不住了。
根据张华打探的情报,午夜十二点是岗哨换岗的时间。
岗哨换岗的时候,会有十分钟的防御漏洞,王崖桥和余力可以趁著这个时间,进入黄金嶸居住的別墅。
王崖桥点燃一支火柴,借著火柴的亮光,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11点58分。
1,2,3......
王崖桥默默数著最后两分钟,正数著,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知道,这是岗哨在换岗。
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王崖桥推开后备箱,拉著余力爬出后备箱,快步走向黄金嶸睡觉的別墅。
他们俩穿的衣裳和黄公馆里保鏢的衣裳一模一样,此时在院里走动,也只会被当成是换岗的保鏢。
王崖桥和余力绕到了別墅后面,抬头看向眼前的三层別墅。
一楼是客餐厅,二楼是书房,客房。
黄金嶸的臥室在三楼。
保鏢和佣人的活动区域在一楼和二楼。
在晚上,尤其是黄金嶸和女人打扑克,捣撞球的时候,没有人敢擅自上三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两人沿著排水管道,小心翼翼的爬上三楼之后,推开楼梯口的窗户钻了进去。
王崖桥低声吩咐道:“你守在楼梯口,有人上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去解决他!”
“大哥,你一个人行吗?”余力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崖桥抽出刺刀,反握在手里,说道:“黄金嶸一个老头子,老子弄死他八个来回,还带拐弯的。”
说完之后,把余力留在楼梯口望风,自己悄悄的推开房门,进入臥室。
“呼!”
“呼嚕!”
一进臥室,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嚕声,黄金嶸睡的很香。
王崖桥做事乾净利落,他握住黄金嶸的口鼻,刺刀捅向黄金嶸的胸口。
“噗嗤!”
“噗嗤!噗嗤!”
连捅三下之后,睡梦中的黄金嶸显然是感受到了剧痛,开始剧烈挣扎。
他的挣扎,惊醒了旁边睡著的女人。
“崖桥哥,怎么是你?”
女人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打乱了王崖桥捅人的节奏。
“小丽,你怎么在这里?”王崖桥皱眉问道。
秦佳丽眼一红,声音哽咽道:“我在百乐门跳舞,想多赚些钱,早点和阿发哥回家成亲。”
“黄金嶸,看上了我,我要是不从他,他就杀了阿发哥!”
“他......他把我糟蹋了。”
王崖桥和秦佳丽,以及他口中的阿发是同乡。
王崖桥大他们两人几岁,算是他们的大哥。
阿发在码头做苦力扛包,秦佳丽之前在一家餐厅做服务生。
两人就为了早点攒够钱,回老家盖房子,买田地,成亲。
王崖桥没想到,秦佳丽为了多赚钱,居然去百乐门跳舞了。
经常杀人的兄弟都知道,越胖的人,越不好杀。
脂肪这玩意,关键时刻真能保命啊!
王崖桥连捅三刀,这三刀的伤害被黄金嶸身上的肥肉挡去了大半。
此时此刻,黄金嶸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强忍疼痛,伸手朝著枕头下的枪摸去。
枪藏在枕头下,自然不可能上膛,否则,万一走火了,自己脑袋不就开花了吗?
摸到枪之后,黄金嶸想要悄悄的把枪上膛。
“枪!”
“崖桥哥,他有枪!”
秦佳丽看到了黄金嶸的小动作之后,立刻扑了上去,想要把枪夺过来。
枪现在就是黄金嶸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死死的攥著不鬆手,秦佳丽一个女人,力气小,根本夺不过来。
王崖桥一只手按住黄金嶸,一只手捂著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丝声音,也腾不开手。
“刀,捅他!”
“捅他!”
刚刚夺枪的过程中,王崖桥为了按住他,把刀丟在了地上。
他示意秦佳丽捡起地上的刀,捅死黄金嶸。
此时,臥室没有开灯,秦佳丽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掉在地上的匕首。
无奈之下,秦佳丽这小丫头也发狠了,举起床头柜的檯灯,朝著黄金嶸的脑袋上砸去。
“嘭!”
“嘭!嘭!”
连砸了七八下之后,檯灯被砸的稀巴烂,黄金嶸的脑袋也被砸的稀巴烂。
黄金嶸的尸体倒在床上,王崖桥和秦佳丽浑身都是鲜血。
然而,檯灯摔碎的声音,惊动了二楼的保鏢。
保鏢听到动静之后,立刻朝著三楼奔来。
楼梯口望风的余力连忙跑到臥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道,“上来两个人!”
“要不,干掉他们。”
“呼!”
“呼呼!”
秦佳丽喘著粗气,说道:“我......我来打发他们!”
噠。
噠,噠。
楼梯口响起脚步声的同时,秦佳丽十分夸张的喊了起来:“嗯!”
“啊!”
“黄老板,你好厉害!”
“黄老板......”
伴隨著秦佳丽的夸张的喊声,还有剧烈的拍桌子,拍床的声音。
两个保鏢站在楼梯口,不敢往前了!
他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扰黄老板的雅兴啊!
原来刚刚三楼的动静是这么来的啊!
他们这是虚惊一场啊!
“黄老板真是宝刀不老啊!”一个保鏢感嘆道。
另一个保鏢说道:“每天虎鞭酒喝著,鹿茸茶泡著,换你你也能宝刀不老。”
两人聊著天,正要走,一开始说话的保鏢一愣,“等等!”
“我怎么闻著有股子血腥味。”
另一个保鏢提醒道:“今个的舞女是新来的,就在百乐门上了三天班,估摸著还是个雏儿。”
“雏儿,见血不是很正常吗?”
“估摸著就是见血了,黄老板才这么来劲。”
消除了心中疑惑之后,俩人退回二楼。
保鏢走了之后,王崖桥第一时间割下黄金嶸的脑袋,找了件衣服包起来。
“小丽,你和我们一起走!”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之后,王崖桥对秦佳丽说道。
刚刚杀黄金嶸的时候,秦佳丽也参与了。
不带她走,她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