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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5章报喜,喜极而泣!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105章报喜,喜极而泣!
    相比起姬鸿坤要走,雷凌云也要走的时候,可是真心让吴狄捨不得了。
    虽说老雷这人挺衰的,但给他的帮助是最多的。
    无论是豪迈的挥斥千金,还是来到汉安府城时,帮他前后打点、解决琐事的担当,都已经彻底走进了吴狄的心里。
    这老小子是妥妥的自己人,虽然说是自己的徒弟,可某种意义上还真像个师父。
    如今听闻老雷也要走,他一下就捨不得了。
    而雷凌云又何尝捨得?
    天才少年意气风发,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老雷也想见证一位这样的少年,是如何实现他当初所说的,要与天公兑子!
    可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人生也总有悲欢离合。
    没有谁会陪著谁走完一路,你我都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过客而已,终究要错过。
    “小师父別担心,我这一次离开是有一笔大买卖。要是回头做成了,咱们定能顶峰相见。”
    雷凌云像是哄小孩一样,悄悄凑近了些吴狄小声开口。
    “更何况我们走了,老柳不是还在这吗?放心吧,有他在,没人敢找你们麻烦。您就只管安心读书,老雷我虽然只是个臭下棋的,但也想在你所说的那块棋盘中,帮些忙!”
    “老雷……”吴狄看著他瘪了瘪嘴,“你他喵的,能不能別整得那么感人?”
    “哈哈……这不是跟小师父学的吗?如今我也觉得那方寸棋盘间越来越没意思了,反而与这世俗规矩,天地大道对弈,更快人心!”雷凌云笑了笑,举起杯子,敬了一杯。
    “此去前路有艰险,但我老雷亦要执子为剑斩荆棘。山还高,路还远,我老雷还不著急死,咱们总会再见!而且以你的能耐,那一天想必並不远。”
    ………………
    一杯酒,一番实话,一群好友!
    这天吴狄喝多了,倒不是他自不量力,而是气氛到那儿了。
    几个挚友將要远行,这时代的浪花太浅,车马太慢,吴狄唯有以美酒相送。
    正如他最后的那句醉言一样!
    “蔡兄,老雷,愿我们都能奔向更好的自己。你们在京城好好混,爭取爬得高些,再高些。到时候等我考到了京城,可就要靠你们罩著了。”
    …………
    等到第二天,吴狄宿醉散去猛然惊醒时,姬鸿坤和雷凌云,早早地便离开了。
    他们之间没有別离,只有断片,以及吴狄手中留下的一封信。
    看著信纸上的一字一句,吴狄没好气地笑了笑。
    “两个傢伙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敢说混好了就装不认识我。等等,回头谁混得更好还不一定呢。”
    吴狄撇了撇嘴,但又深知两人说的不过是笑话罢了。
    为的只是不留下悲伤!
    他们之间的关係似乎更近了一层,从朋友变成了损友!
    …………
    青溪镇吴家村!
    秋分已过,霜降未至!
    又是一年秋收,田埂间金黄的稻米圆润饱满,这一年无病无灾,风调雨顺。
    抢收时节,家家户户忙得脚不沾地儿,明明累得半死,脸上却都洋溢著笑容。
    “大海家媳妇,你家今年收成不错,话说你们当家的和老二出去有一阵了吧?干嘛去了?这怎么秋收也不回来?是不是去做啥大买卖了?”
    吴三婶家的田地和赵春燕家紧挨著,两人干活累了吃晌午时,吴三婶不禁就好奇地打听了一下。
    吴三婶和吴大海家算是亲戚,但事实上吴家村姓吴的都是亲戚。只不过是个亲疏远近的问题而已!
    “嗐!二郎的沙发卖得不错,听说在府城那边有大价钱。所以我家那口子,就带著老二跟商队一起去了府城。说是去见见世面,但其实这些咱们妇道人家也不懂。”
    赵春燕隨意地解释著,她不是个爱显摆的,所以小儿子外出赶考这事儿,至今也没向外透露。
    只因自家三郎是个有出息的,说不定將来就得当什么大官,故而才懒得跟村子里这些婆姨瞎扯皮。
    这些婆姨嘴子碎得很,一传十,十传百,谁知道会传成咋样?
    要是对自家三郎將来有了不好的影响,那就闯祸嘍!
    吴三婶听闻这话,撇了撇嘴,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誒,大海家媳妇,我可听说了!前些日子,官道和水路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们去了这么久,就没寄个信啥的回来吗?
    还有你家三郎,之前不是说出去什么游学了?这咋去了这么久也没个信儿,不能出啥事了吧?”
    此言一出,赵春燕瞬间冷了脸。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家里人好好的呢,你家人才出门就有事。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农家人没什么见识,最忌讳这些不吉利的话。
    赵春燕脸一沉,手里的糙米饭糰往碗里一墩:“吴三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家三郎福大命大,能出什么事?”
    “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吴三婶也来了气,叉著腰回嘴,“哪家大活人出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的?你倒好,还护著!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哭都来不及!”
    “你才哭来不及!”赵春燕腾地站起来,“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家的地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吵越大,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纷纷看了过来,劝架的话还没说出口,田埂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快回家!”
    赵春燕的大儿媳王翠兰一边跑一边喊,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手里还攥著一块皱巴巴的布条,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
    赵春燕正跟吴三婶慪气,闻言愣了一下:“啥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
    王翠兰跑到近前,喘著粗气,一把拉住赵春燕的胳膊:“娘!是二郎……二郎他回来了!还带了天大的好消息!三郎他……三郎他考中了!考中汉安府的府案首了!”
    “啥?!”
    赵春燕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糙米饭撒了一地。
    她怔怔地看著王翠兰,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著眼角滚落下来,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你说三郎他考过了?”
    “嗯嗯!是的娘!”王翠兰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而且二郎还说了,府案首是第一,是这一次最厉害的童生老爷!”
    话落,还在地里弯腰干活的吴强,两个小萝卜丁吴映雪和吴虎,也纷纷从地里金黄的麦穗间冒出了头。
    跟突然从地里长出来似的,三人眼珠子全部瞪得溜圆。
    吴虎:“我去,三叔真的闷声干大事了!三叔这孩子,我打小就看他行!”
    吴映雪:“切,幼稚的小鬼,这件事情,你姐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吴虎一惊:“什么?莫非是夜观天象?好好好,不愧是江湖共主,你果然藏了一手。”
    吴映雪一个脑瓜崩:“错了,其实是託梦!只不过我今天早上起来忘记了,刚才娘说我才想起来!”
    吴虎:?????
    我感觉我老姐像是在逗傻子玩,但她的谎言太真实了,我竟无言以对!
    而另一旁的吴三婶见此,瞬间傻了眼,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丝滑的变脸,諂媚之意立马上涌。
    “哎呦!春燕妹子啊!你看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方才我也是担心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恭喜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你家三郎出息了!中了府案首!怪不得我就说怎么今天早上喜鹊一直嘰嘰喳喳的在房樑上叫,原来是来报喜的!”
    赵春燕瞥了她一眼,直接无视!
    此刻哪还有心思跟这婆姨计较,她抹著眼泪,脚步踉蹌地就往家走。
    独留对方一个,凌乱於风中!
    之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吴家村的田埂。
    不多时,吴家村族里的六婶、三太公,还有几位辈分高的老人,都急匆匆地赶到了吴大海家。
    三太公捋著花白的鬍鬚,满脸红光,一进门就对著赵春燕拱手道:“春燕啊!你们家可真是藏得够深的!
    三郎去考府试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族里通个气?要是早知道,族里高低得给三郎备些盘缠,再请先生给算个好兆头!你看这事儿整的,我们竟然现在才知道!”
    六婶也跟著挤上来,拉著赵春燕的手不停摩挲:“就是就是!如今三郎中了府案首,那可是咱们整个吴氏宗族的脸面!回头必须得大摆宴席,把全村人都请来热闹热闹!让大傢伙儿也沾沾这喜气!”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恭维和庆贺的话,把赵春燕围在中间。
    刚才跟吴三婶吵架的委屈,还有这些日子对儿子的牵掛,早已被这巨大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她抹著笑出来的眼泪,嘴里不停说著“同喜同喜”,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