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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0章呵!老登,只有这种程度吗?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90章呵!老登,只有这种程度吗?
    “得,看来我们是多虑了!一场风寒病倒半数考生,寻欢小兄弟刚出考场便能习练武艺,由此可见,这病对他的影响似乎並不大!”
    姬鸿坤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雷凌云和王五此刻也不怎么淡定。
    他们就很想问一句:吴狄和其他王胜几人,感染的应该是同一种风寒吧?
    怎么其他几个都要死不活的,他居然还能在庭院里大展神威?
    没错,出了考场略作休息,憋闷了几天的吴狄浑身不自在。
    尤其在发现自己不过是略微咳嗽,其他身体机能根本没受半点影响后,他当即不信邪地连做了五百个伏地挺身。
    秋季正午的阳光下,他赤裸上身,浑身腱子肉如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乍一眼看去,简直力量感爆棚,那画面属实抽象极了!
    “咦?几位,你们踩点挺准啊!刚好这几天考试,我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这才让人刚去准备吃的,你们就到了?闻著味来的吧!”
    吴狄起身用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刚穿好衣服,转身就看见了几个偷窥狂。
    尤其是雷凌云,看著他这波迷惑操作,不光惊掉了下巴,手里提著的各种药包,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咻!”
    就在这时,吴狄刚抬手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忽然眼眸一凝:“有杀气?”
    他头微微一偏,一只鞋底子便擦著他的鬢角飞了过去。
    紧隨而来的是吴大海的暴怒:“臭小子你疯了?大夫都说了,你染了风寒,让你好好休息!我这才刚离开一会儿,你立马又给老子在这儿练五练六的是吧?”
    吴大海是真服了,自家这臭小子从小就头生反骨,出生便自带逆子光环,如今都生病了还敢胡来,这不典型的欠收拾吗?
    他说著,立马抓起另一只鞋底子,二话不说便飞射而出。
    臭鞋底子带著凛冽的破风声,转瞬便衝到了吴狄的面门前。
    姬鸿坤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
    姬鸿坤:这扔鞋底子的手法,竟颇有几分似曾相识。
    王五:確实有故人之姿!想必寻欢兄弟的暗器手法,便是脱胎於此吧。
    雷凌云:不是?你们的关注点怎么都这么奇怪?只有我觉得这一下他躲不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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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躲不掉?
    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吴狄虽然从没正经练过闪避,论別的可能不太行,但论躲鞋底子,他记忆还没觉醒前就已是一把好手。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闭著眼睛都能躲。
    所以——值此千钧一髮之际,他忽然抬手。
    下一刻画面定格,鞋底子被他稳稳抓在手中,距离他的眉心不过寸许。
    这一幕的震撼程度,简直堪比听书先生讲的神话故事。
    “太慢了,老登!你……只有这种程度了吗?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是得不到我的认可的。”
    他隨手將鞋底子撇到一旁,眼中的戏謔简直要溢出来。
    “你的时代终究已经落幕了,此后的老吴家,將再无人可奈我何!桀桀桀……咳咳!”
    “不好意思,笑猛了,咳咳!”
    吴狄这波操作属实抽象,大概是为人太过得瑟,连感冒兄都看不下去了,使尽浑身解数,终是让他狠狠咳嗽了几声。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气盛!”两次出手都失手的吴大海,忍不住微微皱眉。
    吴狄双手一摊:“笑死!不气盛,还能叫做年轻人吗?”
    吴大海:“是吗?可臭小子,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细节?你以为你躲掉的鞋底子,就是你爹我的真正目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双手抱胸,眼神逐渐高傲起来。
    吴狄心里咯噔一下:“可恶,难道是……”
    “呕!”
    他抬起刚才抓鞋底子的手一闻,一股比旱厕还霸道的气味,瞬间直衝他的天灵盖。“可恶!老登你居然用毒,无耻啊!”
    “呵呵!”吴大海撇了撇嘴,“都劝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难道不知道薑还是老的辣的道理吗?你爹我这大半辈子汗脚的功力,又岂是你这臭小子能撼动的?”
    这父子俩的神操作,直接把雷凌云、姬鸿坤三人看得脑瓜子直抽。
    本以为出了吴狄这么一个奇葩,就已经是老天瞎了眼,结果回头才发现,老吴家竟然是一门两“忠烈”?
    吴狄:没那么少,我家个个是人才,比我抽象的比比皆是。
    ……
    画面一转,饭桌之上,吴狄和姬鸿坤等人围坐一桌,期间不免推杯换盏。
    当然,生病的吴狄喝不了酒,他是以菜汤代酒。
    “寻欢小兄弟家里的氛围,还真是和睦得让人羡慕啊。”姬鸿坤举杯痛饮,感慨道。
    身在帝王家,他出生便应有尽有,唯独缺了这份寻常人家的亲情,所以方才那一幕,让他眼里满是艷羡。
    雷凌云也嘆了口气,附和道:“是啊,一家人该如此,也当如此!”
    “哦?老雷,你也有故事?”吴狄瞬间露出八卦的表情。
    雷凌云摇了摇头:“早过去了,也释然了。”
    “別介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你这藏著掖著的,也太不够意思了。”
    吴狄瞬间不干了,二话不说拎起酒壶,就给对方满上了一杯。
    雷凌云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倒也正如他所说,都已经过去了,如今再回头看,其实也就那样。
    “我所在的雷家,是个不大不小的家族。祖父曾官居正四品,出任扬州江临府尹,家父和几位叔叔,也曾担任过县令之职。”
    “嚯,所以你其实是个官三代?”吴狄脱口而出。
    雷凌云摇了摇头:“官三代吗?算是吧。不过这只是在常人看来不错,可其中的辛酸,又岂是旁人能懂的?……”
    借著杯中酒,雷凌云大致说了一番往事。
    他出身书香门第,算是含著金钥匙长大的,家里世代都是读书人,家境自然不错。
    可到了他这一辈,偏偏自小就不喜欢读书,总爱摆弄些和书本无关的玩意儿,尤其是下棋,简直是他的心头独爱。
    也正因为如此,他在读书上的天赋,比起几位叔叔家的堂哥堂弟,差的可不止一筹半筹,在旁人眼里,简直如同废物一般。
    老父亲作为家里他们这一辈的嫡长子,见自家儿子如此不成器,气得不行,各种花式吊打就没断过。
    不仅把他的棋盘砸了个稀巴烂,连他收藏的那些棋子玩物,也一股脑全倒进了茅厕里。
    雷父当时的原话是:“你之所爱,在读书面前,便如同粪草!天天就知道摆弄你那些臭棋子,莫非你日后下棋,还能下出个名堂来?你真是丟尽了我雷家的脸面!”
    彼时还是少年的雷凌云,被当眾这般数落,在家族里算是彻底顏面尽失。
    他一气之下,乾脆只身离家,彻底断了科举求学的念头,心里憋著一股劲,非要证明这世间並非只有读书一条路可走。
    后来的事情,也就眾所周知了。雷凌云真的靠下棋闯出了名堂,短短数年,天下何人不识君?他更是得到了皇帝的亲自召见,还被封了官,可谓是一时风光无两。
    可谁能想到,正当他满心欢喜地衣锦还乡,想要在父亲面前扬眉吐气,证明下棋也能出人头地时,噩耗却传来了。
    雷父走了,是病逝的。
    其实当年雷凌云离家之后,雷父就后悔了。可作为父亲,那份对子女的爱,他始终没能说出口。
    一个脾气执拗的儿子,一个固执古板的父亲,就这样一別多年,再无相见。
    直到雷父再次听到儿子的消息时,对方已然名扬天下。
    临终之际,儘管被病痛百般折磨,雷父却是含笑而终的。
    因为他其实从来都没觉得,读书就一定是最有出息的路。
    奈何世俗眼光如此,这些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当雷凌云风尘僕僕地赶回家时,手里只接到了父亲留下的一封遗书。
    【吾儿凌云亲启:
    为父自知时日无多,临笔涕零,唯余一言致歉——当年砸你棋盘、斥你玩物丧志,是为父之过。
    世人皆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为父困於世俗成见,逼你走那科举正途,却忘了人生在世,活的是心头所好,而非旁人眼光。
    你以棋道名动天下,光耀门楣,为父在九泉之下,亦含笑为荣。
    往后不必执念过往,弈你所爱,走你所选,便足矣。
    父 绝笔!】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其实我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所以啊,吴狄,某种意义上,某个角度来说,你还真是让人羡慕得牙酸!”
    雷凌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往日的愁云虽已看破,可心头终究还是藏著几分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