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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章想做什么就立马去做,想成为什么就直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83章想做什么就立马去做,想成为什么就直接成为。
    “华夏起源之初,三皇五帝至今,代代皆有龙椅高悬,朝堂之上袞袞诸公往来不绝,漫长歷史,涓涓血泪尽刻其上。”
    “我翻开这本书一看,这歷史没有年代,从上到下都写著仁义道德,可我琢磨半宿,愣是睡不著,最终才从字缝中看出了两个字——权力!”
    吴狄指尖捻著一枚黑子,目光落在棋盘纵横交错的纹路之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
    “你看那史书里的王侯將相,哪个不是说著济世安民的话,行著爭权夺利的事?尧舜禪让传为美谈,可谁又知那丹朱流落蛮荒时的怨懟?周公辅政被颂贤臣,可谁又晓管叔鲜、蔡叔度身首异处的悲凉?”
    他抬手落下一子,黑子稳稳砸在棋局中腹之上,惊得姬鸿坤手一抖,手中的白子险些掉落。
    “所谓世袭爵位,所谓嫡长尊卑,说到底不过是权力的遮羞布。”
    “你爹疑神疑鬼,是怕手中的权柄旁落;你大哥弄些花活,是想把权柄攥得更紧;那些兄弟拉帮结派,不过是想借著你们的东风,分一杯权力的羹汤。”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爭不抢的逍遥路?你以为躲著就能安生?错了!权力这东西,就像山上的猛虎,你不招惹它,它未必不会盯上你。你今日退让一步,明日便会被逼退十步,待到退无可退之时,便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吴狄瞥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姬鸿坤,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对错。『孝道』贯彻古今,讲究尊师重道,讲究长幼尊卑。”
    “可我要说的是,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母的。尤其在人性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们往往会趋利避害!成了,自有歌功颂德,自有大儒辩经;败了,也不一定会遗臭万年,说不定只是未来漫长歷史中的边角料罢了。”
    吴狄仗著穿越者的眼界,站在后世的高度信口开河,侃大山侃得毫无压力。
    別说这些了,上辈子两口酒下肚,他甚至能和好友从市场经济环境,聊到国际局势风云变幻,左右不过两颗花生的功夫,话题就能飘到宇宙起源和人类难逃的维度困局。
    在他看来,閒来无事吹吹牛,主打的就是一个尽兴!
    可吹者无心,听者有意。姬鸿坤这小子竟是字字句句都听进了心里,兀自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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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欢的意思是,我应该爭,而且是罔顾亲情地去爭?可这样一来,即便我心里没了压力,外界的悠悠眾口,又该如何看我?”
    “呵,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还真把自己代入角色了?”吴狄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个世袭爵位的纷爭,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后世谁会真的在意这些?
    “你以为我劝你爭?非也。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盘棋,要么你掀了它,要么你就好好下。机不可失,时不我待,再墨跡下去,我特么花都快谢了!”
    “哦哦哦……”姬鸿坤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应下,这才想起早该轮到自己落子了。
    方才听得入了迷,竟是连棋局都拋在了脑后。
    “砰!”
    几乎就在他落子的瞬间,吴狄脸上无聊的神情骤然一滯,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跟下一子。
    落子於角,本是个不起眼的閒棋冷著,可谁曾想,正是这一步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如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如星火燎原焚尽荒原。
    先前那些看似隨意的布局,在这一刻,竟尽数化作了绝杀之招。
    “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你那点分家夺权的破事,正如此局。”
    吴狄指尖点了点棋盘,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谦让是你的风度,但不该是你的態度。”
    “既然没了回头路,既然大事不可逆,那就遇事不决,只管出剑!想做什么就立马去做,想成为什么就直接成为。”
    “拒绝没必要的內耗,你要知道,这世界很大,无论是谁都没那么重要——少了谁,太阳照常东升西落。”
    吴狄说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下棋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自从用了外掛加持,脑子根本懒得多动一点,这般碾压式的对局,哪还有当初在青溪镇学堂,和小胖子王胜、张浩他们对弈时的酣畅淋漓?
    “走了老兄,你慢慢復盘。人有三急,我先润了!”
    吴狄抬腿就溜,先前招待客人时茶水喝得太多,此刻膀胱早已憋得快要炸开。
    他也不等姬鸿坤回话,一路小跑直奔茅厕而去,只听得茅厕里传来一声畅快的长嘆,当真是一尿三丈高!
    吴狄暗自得意:嘿嘿……年轻真好,就是有劲儿!
    而留在庭院中的姬鸿坤,此刻也快“炸”了——不是尿意上涌,而是满脑子翻江倒海的思绪。
    “谦让是风度,不该是態度……”
    “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吴狄隨口拋出的几句话,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这般通透的道理,他活了三十余年,竟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说与他听。
    莫说吴狄只是个半大的少年郎,便是朝中那些饱读诗书的老儒,怕也未必有这般见地。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
    “王五!”姬鸿坤猛地抬声喝道,声音里竟带著几分久违的凌厉。
    “末將在!”一道黑影应声从院外掠来,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如电。
    姬鸿坤负手而立,眼底沉凝的雾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坚定。
    “让程大那边不必再费心筹备了。寻欢兄弟说得对,拒绝內耗,想成为什么,便直接去成为。传令下去,梁州所有暗桩,即日起分头行动,绕开九州十三府的明哨暗卡,直奔京都天枢府潜伏待命!”
    “可是殿下!”王五闻言大惊,猛地抬头急声劝諫,“此举恐有不妥啊!若从梁州起势,再结合边关三十万守军为依仗,我们才有与陛下叫板的底气。若是贸然放弃梁州根基,直奔京都,其间变数实在太多,风险太大了!”
    姬鸿坤却只是淡淡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昔日我率八百轻骑,意气风发闯王庭,那般绝境尚且不曾惧过。如今我羽翼渐丰,又何惧之有?这是我姬家的家事,实在不该让天下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即刻传令,凉州各部暗桩,务必在三日內启程,先入天枢府,静待我的號令。”
    末了,他抬眼望向吴狄离去的方向,目光悠远,口中缓缓吟出一句诗:
    “少年意气曾燃骨,半生沉浮竟忘初。”
    “原来,少年之心气当真是不可再生之物。曾经那般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我,如今竟也学会了瞻前顾后,顾忌他物?”
    “哈哈哈哈……”
    一阵朗笑声衝破庭院,惊起枝头雀鸟数只。姬鸿坤仰天长笑,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若非寻欢一语惊醒梦中人,何来今日之大彻大悟?这盘棋,我不掀了,我要亲手,下贏它!”
    笑声落罢,他俯身拾起一枚白子,指尖落在棋盘之上,目光锐利如剑。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