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9章留守的空巢老人。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79章留守的空巢老人。
    姬鸿坤的老毛病又犯了,吴狄一句话戳中他的情绪点,不出意外地立马触发了“礼贤下士”的被动技能。
    要不是心腹柳仲在旁暗暗拽了他一把,保不齐这小子当场就要拱手作揖、躬身相邀,上演一出招贤纳士的戏码。
    只能说老话说得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眼下这客栈酒楼里人多眼杂,可不是暴露身份的好时机。
    姬鸿坤显然也拎得清这一点,被柳仲拉了那一下后,眼底的热忱瞬间褪去几分,嘴角抽了抽,只尷尬地打了个哈哈,又隨口胡诌了两句圆场。
    这波操作倒是把吴狄给整愣了。
    话说这帮富家公子哥,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不就该干点跟赌毒不共戴天的正经事吗?
    怎么这小子看起来还挺热血的?
    算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交朋友可以,上贼船免谈。
    抱著这样坚定的中心思想,双方接下来聊得倒也还算融洽。
    之后雷凌云又热情邀请眾人移步雅间,喝酒畅聊了一番,直到酒足饭饱,这才各自散去。
    …………
    “这群臭小子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被留在雷凌云准备的府院中守家的陆夫子,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
    眼见自己的学生和老瘸子的徒弟迟迟不归,他心里的焦虑就跟滚雪球似的越积越重。
    此前听闻福伯所说之事,陆伯言作为一介读书人,自然也有书生意气,也有满腔的家国热血与匡扶正义的豪情。
    只是事后冷静下来一想,才觉得这事著实荒谬——自己的学生和老瘸子的徒弟年纪都太小,他们这一路本就一波三折,要是真因为这事惹出什么麻烦,他该怎么跟老瘸子交代?
    “不行,我得去看看!年轻人做事太不稳重,可別真闹出什么乱子来!”
    空巢老人陆夫子,才刚屁顛顛地不顾府上人的阻拦,准备徒步赶往听潮院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归来的吴狄一行人。
    “额……先生,您这是要干嘛去啊?”郑启山有些懵逼地问。
    王胜也有些不明所以:“老陆,你跟块望夫石一样,搁门口这儿,该不会是在等我们吧?”
    “哼!”陆夫子甩了甩衣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尔等出门行事,不知知会一声归期,一去便是小半日,连个影踪都无,当真以为老夫是閒人一个,在此枯坐不成?况且行有行规,坐有坐矩,你们这般……”
    话刚说到一半,他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门口格外清晰。
    陆夫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眼神飘向別处,装作若无其事地捋了捋长须。
    吴狄见状,挑了挑眉,忍著笑,一脸尷尬地试探著问:“老陆……你该不会还没吃吧?”
    这话一出,雷凌云、郑启山几人瞬间如梦初醒,一个个面露愧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傢伙,他们刚才在雅间里推杯换盏,吃香喝辣,聊得热火朝天,竟把守在家中的陆夫子忘得一乾二净!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开口道歉时,陆夫子轻咳一声,板著脸,硬邦邦地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们吃了?”
    本来就已经很尷尬了,结果被这么一问,眾人更尷尬了。
    尤其是吴狄,愧疚最多。刚刚他倒是大出风头,还包下一座酒楼客栈宴请三日,足足耗费巨资近千两!
    可一回头,却把守家的小老头给忘了。
    在沐川县的时候倒也罢了,但来到这儿,他们几个还真就是一伙的。
    “额,我们也没吃呢,这不想著你这边吗?棋赛事情刚告一段落,我们就急匆匆赶了回来。”吴狄上前一把搂住了生气的小老头说道,並且还连忙朝著后面挥了挥手,示意眾人先散去,这边交给他就行。
    果不其然,少年郎忽悠小老头是有一套的。不过是把棋馆那边发生的事情略微讲了讲,小老头听得眼睛一亮,跟听书一样,霎时间就把眾人把他当空巢老人的事给忘了。
    对此,就连郑启山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佩服。
    这么多年能够轻鬆拿捏自家老师的,吴狄还真就是第一个。
    旁人都说他老师脾气怪,是十里八乡最怪的教书先生,结果如今看来也不尽然,起码这事很分人。
    …………
    之后几天,奔波一路的眾人,总算是閒了下来。
    雷凌云確实是个狗大户,也不知道这货究竟多有钱,反正当日答应的东西半点都没含糊,说送就送了。
    银票什么的还好说,吴狄现在也算是个暴发户,千两银票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真正的重头戏还得是观澜街的这一座府院、听潮院棋馆,以及汉安府繁华商贸段的十间店铺。
    这些东西可不是有钱就买得到的,就比如繁华地段的十间铺子,谁不知道这玩意儿挣钱?
    所以能够说送就送的,还真只有雷凌云这个狗大户了。
    契税两清,走的都是正规手续。之前他们一路上遭遇到的刺杀,也都被老雷给安排明白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太多,吴狄他们这边註定是得不到结果了。
    对於那个死掉的车夫,也只能象徵性地给一笔丰厚的安葬费。
    不过这也都不叫事儿,阔少吴狄现在有的是钱。
    之后眾人开始回归老本行,温书的温书,论道的论道。
    再加上半月后举行的府试,留给他们的时间是真不多了。
    好在陆夫子的学问確实够扎实,虽然和陈夫子相比,二人风格不同,教学方式不一,但是之后几天,老陆清一色的一视同仁,不管是自己的学生还是老瘸子的弟子,他是真往死里整。
    通篇背诵,通篇默写,通篇解释其意。
    四书五经,从上到下,轮了个遍,主打的就是一个用大量的实战,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和记忆。
    这办法虽笨,也不是教天才的,但却是最有效的!
    小胖子王胜和张浩两人受益匪浅,虽然嘴上叫苦不迭,但信心確实大了不少。
    尤其是张浩,有了一次考试经验后,再加上这段时间的魔鬼式训练,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府试的发挥,说不定会比上次更好。
    只不过如此高强度的“折磨”,对於笔墨纸砚的消耗也是个巨大的开销。
    无奈之下,小胖和张浩二人,不得已只能外出採买些。
    只是刚出门不远,人群中一个错身间,胖子忽然顿住。
    “咦?我刚才好像看见大哥他爹了?”王胜疑惑地挠了挠头,转身望去。
    而经歷一番风餐露宿,终於赶到府城的吴大海,正愁著不知该去哪找儿子呢。
    他也在这时心有灵犀地回头了,两人就此互相对视。
    “伯父?”
    “小胜?”
    “伯父,你咋了?为何如此狼狈?”
    “別提了,来的路上钱丟了,我和三郎他二哥都饿好几天了,你身上带钱没,先给整口吃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