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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章我吴狄一生不弱於人!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29章我吴狄一生不弱於人!
    好你个沈老板,当真是无奸不商,有够滑头的。
    吴狄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说什么痴迷文学?这不分明是觉得他在吹牛,想要当场点破吗?
    “小豆小豆,给我以山川为题,念首诗出来。要求只有一个,压过其他人的庸腐之作。你是知道的,我吴狄一生不弱於人。”
    【好的,创作中……!】
    约莫一个呼吸的时间,小豆就已给出了答案。
    但吴狄显然不能念得这么快,必须要装出一副即兴构思的样子。
    他背著手踱了两步,忽而仰头望了望万丈高空,又低头眺了眺身后连绵的群山,指尖还煞有介事地捻著下巴,侧耳听著山涧潺潺的溪流声。
    沉吟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神色一怔!
    “有了!”
    “咳咳咳……”
    “层峦刺破九霄天,飞瀑垂流十万间。我欲提峰擎日月,醉邀星斗臥云巔。
    长风一啸千山应,壮志横空五岳顛。何必人间爭俗利,且隨鹤影入苍烟。”
    一首诗念罢,他还转头看向了沈老板,补充了一句白话:“做人嘛,最重要的是瀟洒!想要的越多,身上担子就越重,活得也就越累。不知沈老板觉得我这首诗如何?可否入得法眼?”
    “沈老板?”
    “喂,回神了!”
    见对方呆愣住,吴狄还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老板这才连忙回过神来,拱手作揖,语气满是真切的佩服:“好,此乃佳作!吴小相公,在下服了。
    在下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但小相公之才,沈某平生仅见。有此才学,想来他日必定金榜题名。”
    震惊的何止沈老板,陈夫子捋著鬍鬚的手,也不经意间揪了一把。
    相比起其他人的诗词,吴狄无论是气势意境,还是灵气格调,都远远胜出不止一筹。
    就连商队中那些听不懂之乎者也的马夫,也能莫名感觉到,吴狄作的诗,就是比旁人的要厉害几分。
    毕竟其他人的诗作,不是囿於山水形貌,就是借行路比喻科考前程,格局终究小了。
    可吴狄这首诗,刺破九重天,垂流十万间,伸手欲擎日月,醉臥敢邀星斗,那份胸襟气魄,似乎根本就不在这凡尘人间。
    两相比较之下,前者满是求功名利禄的尘俗之气,后者却是瀟洒出尘的江湖快意。
    也就是这些糙汉子不好意思爆粗口,否则高低得喊一句“牛逼”!
    “彦祖兄啊彦祖兄,你说咱们都在一个学堂里学出来的,为什么偏偏就你不一样?你这样整,会显得我们很呆誒!”张浩摇头苦笑,一脸无奈。
    王胜也连连点头,苦著脸附和:“是啊大哥,你嘴里说著不打击我们,结果下手比谁都狠!话说下次就不能留点面子吗?”
    面对几人的抱怨,吴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辩解:“话也不能这么说,不经歷风雨,怎见彩虹?
    虽然你们受了点打击,但心理抗风险的上限不也拔高了不少?这样一来,他日若是与別人斗诗作词,也能沉稳几分,不是吗?”
    “毕竟差距再大,总不至於比我们之间还离谱吧?”
    他这番抽象的安慰,几个同窗心情有没有好转不好说,反正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最关键的是,听完这句话,一向对吴狄没什么好脾气的陈夫子,居然也认可地点了点头,捻著鬍鬚,目光深邃地开口:
    “《论语》有云『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
    吴狄此诗,格局开阔,胸有丘壑,正是存了那『上者』之心。
    你们与其怨他锋芒太盛,不如以此为镜,知不足而后进,望远山而力行。来日才能方可有所长进。”
    “是,谢夫子教诲!”
    几人苦著脸应了一声,至於听没听进去,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反正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如果非要受这种打击才能有所长进,他们寧可不要。
    这要是多来几次,怕是读书人的那点心气,都要被打击得荡然无存了!
    ……
    下午日头渐落,天气已没有正午时那般灼人。
    可虽已是夏末,蝉鸣声渐稀,但夏天终究是夏天,除了枝繁叶茂的浓荫,炎热才是不变的主旋律!
    一群人赶了小半天的路,实在是累得够呛,兴致也远不如早上那般高涨了。
    王胜、张浩等人全瘫在马车里,坐在车上嫌热,下了车又怕累,一时间左右为难。
    甚至就连身体素质出挑的吴狄,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还是现代好啊,別说柏油路,就是水泥路,都比这坑洼土路强上百倍。”
    他叼著根草根,懒洋洋地躺在装满货物的马车上,转头冲一旁歇脚的赵老哥搭话,“赵老哥,你们行商跑货,当真不容易啊。常年这般四处奔波,哪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
    赵老哥闻言,不由摇了摇头,黝黑的脸上刻满了风霜:“能混口饭吃的路子,就是好路子。我们这些粗人,哪有那么多心思琢磨別的?干这行久了,早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吴狄,咧嘴一笑:“说起来,小相公是我见过的读书人里,身体最结实的。
    你要是换身短打劲装,腰间再配一柄宝剑,说你是闯荡江湖的侠客,旁人指定信。”
    嚼著草根的吴狄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几分精神:“这个可以有!纵马江湖,快意人生,確实瀟洒。”
    可念头刚起,他又悻悻地摇了摇头:“算了,太麻烦。想配齐刀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话倒是实情。千万別以为古代没有监控,就能提著刀到处乱跑。
    事实上,刀具在民间素来是管制之物。寻常百姓想佩刀带剑,户籍档案上必须详细登记备案。
    就比如你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官府断然不会允许你隨身携带利器。
    像沈老板他们这种商队,虽说能配些防身兵器,可也得塞不少银子疏通关节,甚至祖上三代的出身履歷、邻里乡绅的联名担保,都得一一调查清楚,记录在案。
    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一旦出了乱子,哪怕你逃得无影无踪,官府也能拿你的家人宗族问罪追责。
    所以这事儿吴狄也只能想想,现在他要实力没实力,要背景没背景,想那么多也没用。
    毕竟他可不是孤身一人,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顾著呢。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奔波,终於赶在天黑前,抵达了青阳镇。
    本以为能舒舒服服地好好休息一下,结果或许是县试即將开考,不少考生和行商都往沐川县赶,小镇上仅有的一家客栈,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若是一两个人也就算了,店家腾挪一下,柴房总还能挤出个落脚的地方。
    可偏偏他们这一行人连同商队,人数不少,客栈压根就住不下。
    无奈之余,沈老板只得凭藉自己的路子四处奔走,最终花了远比住店更多的银子,找了一处空閒的农家小院。
    “你们放心,俺家这院子虽然旧了点,但各方面也算齐全,比起你们去挤那闷热的客栈,可舒服太多了。”
    租房的乾瘦汉子搓著手,满脸堆笑地吹嘘。
    明明就是个久无人住的院子,墙角蛛网密布,灰尘厚积,却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一吹,愣是说得比客栈还要舒坦几分。
    一行人也没什么挑拣的心思,出门在外,有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就不错了,总好过夜宿荒山,招惹野兽。
    可警惕的吴狄不知怎的,心里偏偏就是有些不太踏实,隱隱有种“总有刁民要害朕”的错觉。
    不过转念一想,沐川县素来太平,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江洋大盗出没,他索性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谁也没料到,夜半三更时,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